无名毒发案11

晚8:00，闭幕夜宴

水晶灯，香槟塔，名流云集。张彪作为安保队长致辞，目光扫过宋亚轩时，闪过一丝狠意。致辞结束，灯光骤暗，人群骚动——停电了！

应急灯亮起前，宋亚轩感知到张彪的信息素暴冲，目标不是红钻，是他！一只针管刺向他后颈，被刘耀文徒手抓住，针尖离腺体只有半寸。

“张彪！”刘耀文拧断他手腕，针管落地，液体是蓝色的——改良版增强剂，混了信息素诱导剂。

“老板要你……自愿成为实验体……”张彪咳血笑，“他说，你有最完美的感知……”

灯光恢复，张彪被铐走。红钻安然无恙，但“老板”依然在暗处，像幽灵盯着猎物。

晚11:00，医院

宋亚轩腺体贴了镇静贴，靠在刘耀文肩上：“‘老板’知道抓不到红钻，所以目标一直是我——张彪是弃子，小王是幌子，真正的手段是让我在公众场合‘意外’需要增强剂，然后他们的人‘恰好’提供。”

“算盘打错了。”刘耀文吻他发顶，“有我在，谁也别想碰你。”

肖森冲进来，举着张彪的手机：“破解了！他和‘老板’的最后通话，背景音有码头汽笛——是临江旧港的夜间货船，每晚十一点一班，去公海！”

“今晚的船还没开。”刘耀文看表，10:50。“走，截船！”

晚10:55，临江旧港

货船“远航号”正在解缆。刘耀文带特警登船，船长是个疤脸Alpha，信息素是柴油混血腥：“警官，我们运海鲜的，有手续！”

宋亚轩闭眼，感知刺破货舱——没有海鲜腥，只有冰冷的仪器嗡鸣，和淡得几乎闻不到的焚香味。

“是‘老板’。”他睁眼，“他在船上，但准备跑了。”

货舱底层的密室，穿唐装的男人正在烧文件，金丝眼镜，焚香信息素浓得像香炉。他抬头，面容普通，丢人堆里找不见，但眼神像深渊。

“‘老板’？”刘耀文举枪。

“代号而已。”男人微笑，脚踢翻炭盆，火苗窜上文件堆，“红钻没拿到，宋专家也没请到，可惜。但实验不会停——‘进化’，是人类的必然。”

“狗屁进化。”肖森喷灭火器。

男人按手表，货舱地板裂开，他坠入水下快艇——早有准备！刘耀文追到船边，快艇已窜出百米，海上大雾弥漫。

“追不上了。”宋亚轩拉住他，“但他留了东西。”

炭盆灰里，有枚烧变形的U盘，林木木恢复数据——是“进化计划”的全部档案，和一张照片：年轻时的“老板”站在实验室前，身旁是位穿白大褂的女性，面容……像宋亚轩的母亲。

照片背面写：【林雪，如果她活着，会理解我的理想。】

林雪——宋亚轩母亲的名字，丰都山案殉职的法医。

宋亚轩手抖，刘耀文握住：“先回家，芋圆快煮烂了。”

海雾吞没快艇的尾灯，但U盘里的黑暗，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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