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副cp祺鑫翔霖   

警局趣事

谁说警察不能恋爱?

结案后的第二天,天气晴好。

连续阴雨了半个月的重庆,难得放晴。阳光穿过云雾,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空气中还带着雨后的清新,夹杂着街边小面馆飘来的麻辣香气。

别墅一层的开放式厨房里,丁程鑫正系着围裙处理一条肥美的花鲢,手法娴熟。马嘉祺在旁边打下手,剥蒜洗菜,偶尔递个盘子。

“真源说他们半小时后到。”马嘉祺看了眼手机,“耀文和浩翔去接亚轩了,说亚轩非要先去买什么‘绝版考古工具书’,结果在书店迷路了。”

丁程鑫低笑,手起刀落,鱼头应声而断:“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峻霖呢?”

“在楼上补觉,说昨晚追一个黑客线索到凌晨四点。”马嘉祺把剥好的蒜放进捣臼,“让他多睡会儿,吃饭再叫。”

厨房里弥漫着豆瓣酱和花椒在热油里爆香的浓郁香气。丁程鑫在做水煮鱼,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铺了厚厚一层,看得人舌尖发麻。

“少放点辣,亚轩胃不好。”马嘉祺提醒。

“知道,他那份单独做,用灯笼椒,香而不燥。”丁程鑫说着,另起一小锅,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TNT重案组难得的全员休息日。结案一周,后续的文书工作和证据移交总算告一段落。市局特批了三天假期,七个人决定哪儿也不去,就在重庆城里转转,吃吃喝喝,像普通人一样过个周末。

门铃响了。

马嘉祺去开门,是张真源,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

“路过‘李记’,买了些卤菜。鸭脖、鸭翅、藕片、豆干。”张真源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看了一眼厨房,“程鑫,需要帮忙吗?”

“不用,马上好。真源你把碗筷摆一下。”丁程鑫头也不回。

张真源应了声,打开消毒柜开始摆碗筷。七个人的位置是固定的:长桌一头是马嘉祺和丁程鑫,左边是刘耀文和宋亚轩,右边是严浩翔和贺峻霖,张真源坐在另一头。三年下来,已成习惯。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贺峻霖揉着眼睛下来,头发乱糟糟的,还穿着睡衣。

“好香……饿了。”他迷迷糊糊地坐到餐桌旁,下巴搁在桌上,像只没睡醒的猫。

“去洗漱,换衣服。”马嘉祺拍了拍他脑袋。

贺峻霖不情不愿地挪上楼。刚上去,门又被推开,刘耀文、严浩翔和宋亚轩回来了。

宋亚轩怀里果然抱着几本厚厚的大部头,一脸兴奋:“你们看!我在旧书店淘到的!《巴蜀青铜器纹饰全集》影印版,还有这本《三星堆出土玉器微痕研究》,绝版了!”

“花了多少钱?”张真源随口问。

宋亚轩报了个数,刘耀文在旁边补充:“老板原价卖,但亚轩跟人聊了半小时考古,老板一高兴,打了八折。”

“那是聊考古吗?那是给老板上了一堂免费鉴定课。”严浩翔吐槽,“老板拿出个‘家传古玉’,亚轩看了一眼就说‘现代仿品,树脂压的’,老板脸都绿了。”

众人大笑。丁程鑫端着一大盆水煮鱼出来,红油荡漾,香气扑鼻。

“洗手,吃饭。”

七人围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正中是硕大的水煮鱼盆,周围是张真源带来的卤菜,还有麻婆豆腐、回锅肉、蒜泥白肉、清炒时蔬,以及一锅番茄丸子汤——给宋亚轩养胃的。

“以茶代酒,庆祝结案,也庆祝大家平安。”马嘉祺举起茶杯。

“干杯!”

茶杯相碰,清脆作响。热气蒸腾,笑语盈堂。

宋亚轩迫不及待夹了块鱼片,烫得直呵气,还是塞进了嘴里,满足地眯起眼:“丁哥,你这手艺不开店可惜了!”

“开店?那你们不得天天蹭饭?”丁程鑫笑着,很自然地给马嘉祺夹了块没刺的鱼背肉。

“说到开店,”贺峻霖咬着鸭脖,含糊不清地说,“我昨天看到磁器口有家店面转让,位置不错。要不咱们凑钱盘下来,开个侦探主题咖啡馆?平时程鑫当老板,咱们破案累了就去喝一杯。”

“然后客人喝着咖啡,听我们讲碎尸案细节?”刘耀文挑眉,“画面太美。”

“可以只讲破了的,不讲过程嘛。”贺峻霖畅想,“店名就叫‘TNT Café’,多酷。”

严浩翔泼冷水:“然后每天都有好奇的、找刺激的、甚至想来委托查婚外情的人上门,烦都烦死。”

“也是……”贺峻霖蔫了。

张真源慢条斯理地吃着菜,突然说:“其实,开个宠物医院也不错。安静。”

“真源哥,你是多想给猫狗做手术……”宋亚轩嘟囔。

“比给人做省心。”张真源一脸认真。

众人又笑。一顿饭吃得热闹,聊的都是琐碎日常,没人提案子,没人提那些血腥的符号和疯狂的仪式。仿佛那只是一场需要集中精力打完的硬仗,打完,就该回到热气腾腾的人间。

饭后,刘耀文和严浩翔主动承包了洗碗。宋亚轩和张真源在客厅地毯上摊开那几本旧书,头碰头地研究上面的纹饰。贺峻霖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马嘉祺和丁程鑫端着茶杯,走到别墅的露台上。露台正对长江,视野开阔。午后阳光正好,江风拂面,带着水汽的微凉。

“好久没这么清闲了。”马嘉祺靠着栏杆,眯眼看向江面。

“嗯。”丁程鑫站在他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秦墨和林静昨天出院了,说想请我们吃饭,我婉拒了。让他们一家人好好相处吧。”

“是该这样。”马嘉祺点头,“那块红色晶核,研究所那边有进一步消息吗?”

“初步判断是陨石核心,含有未知元素,辐射特性很特殊。已经列入最高保密级别,后续研究我们无权过问了。”丁程鑫喝了口茶,“竹简和其他文物移交给了市博物馆,陈守拙教授牵头组织专家团队进行研究。他说,也许能从中找到古代巴人文明的更多线索,但不会再让这些东西流入私人手中。”

“那就好。”马嘉祺顿了顿,“郑昆背后的‘上师’,峻霖还在追吗?”

“在,但线索很谨慎。对方似乎知道我们盯上了,切断了所有明面的联系。不过峻霖说,暗网里关于‘钥匙’的讨论突然活跃起来,可能要有新动作。”丁程鑫看向马嘉祺,“你担心吗?”

“担心,但不怕。”马嘉祺转头,对上丁程鑫的眼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们还敢伸手,我们就敢剁。”

丁程鑫笑了,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这话说得,像个土匪头子。”

“那你就是土匪头子的军师。”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落在他们肩上,暖洋洋的。

露台门被推开,宋亚轩探出头:“队长,丁哥!我们决定下午去南山一棵树看夜景,晚上吃火锅!去不去?”

“去!”丁程鑫应道,“不过这次,谁都不许谈工作。”

“我保证!”宋亚轩笑嘻嘻地缩回去。

傍晚,两辆SUV载着七个人驶向南岸。盘山而上,抵达“一棵树”观景台时,天色将晚未晚,夕阳的余晖给山城镀上一层金边。

观景台上游客不少,但七个人气质出众,又都是长腿帅哥,引来不少注目。他们习惯了,也不在意,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凭栏远眺。

嘉陵江与长江在此交汇,泾渭分明。江北区鳞次栉比的高楼亮起灯火,洪崖洞的吊脚楼灯光璀璨,像宫崎骏动画里的场景。长江索道的轿厢缓缓滑过江面,轻轨从楼宇间穿行而过。

“每次看,都觉得重庆真魔幻。”贺峻霖举着手机拍照,“8D城市,名不虚传。”

“也真累。”刘耀文实话实说,“爬坡上坎,腿都细了。”

“所以你体力好。”严浩翔拍拍他的肩。

宋亚轩趴在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背,安静地看着夜景。张真源站在他旁边,递给他一瓶水。

“想什么呢?”张真源问。

“想周永康教授。”宋亚轩轻声说,“如果他没卷进这件事,现在应该也在某个地方,陪着家人,看着这样的夜景吧。”

气氛沉默了一瞬。

“所以我们得好好活着。”马嘉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替那些没能看到明天的人,多看几眼这世界。”

丁程鑫接话:“也替他们守护好这个世界,让疯子少一点,普通人安全一点。”

“嗯。”宋亚轩重重点头。

天色完全黑透,万家灯火如星河倒坠。七个人在观景台站了很久,直到晚风渐凉,才下山去找火锅店。

火锅店是贺峻霖提前订的,藏在巷子深处,是本地人才知道的老店。红油九宫格沸腾翻滚,毛肚、鸭肠、黄喉、老肉片摆了一桌。冰镇的山城啤酒冒着凉气。

“来,敬重庆。”马嘉祺举起酒杯。

“敬重庆!”

玻璃杯碰撞,啤酒泡沫溢出。辛辣滚烫的火锅,冰凉爽口的啤酒,喧闹的人声,好友的笑脸——这是最真实、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宋亚轩被辣得满脸通红,猛灌啤酒。刘耀文一边笑他,一边给他倒豆浆。严浩翔和贺峻霖在争论毛肚涮几秒最好吃。张真源默默地把煮好的脑花捞给丁程鑫——丁程鑫爱吃这个。马嘉祺负责下菜,掌控全局。

吃到一半,隔壁桌有人过生日,一群人唱起生日歌。受气氛感染,宋亚轩也跟着哼,被刘耀文捂住了嘴:“跑调了,别丢人。”

“我哪有!”

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多小时,出门时,每个人都撑得不行。沿着江边慢慢走,吹着夜风消食。

南滨路灯火通明,有街头歌手在弹唱。唱的是一首老歌: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七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听完了一整首。贺峻霖甚至往歌手的琴盒里放了张钞票。

“年轻真好。”歌手笑着道谢。

“你也年轻。”贺峻霖回以笑容。

继续往前走,不知谁起了头,开始哼歌。哼着哼着,就变成了七个人不太整齐、但莫名和谐的合唱。从流行歌唱到儿歌,从摇滚吼到民谣。

路人侧目,他们不在乎。

他们是警察,是战士,是这座城市暗夜里的守夜人。

但此刻,他们只是七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并肩作战的兄弟,是可以毫无顾忌在街头唱歌的朋友。

走到千厮门大桥下,马嘉祺停下脚步。

“差不多了,回去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回渝北的别墅。

夜已深,但别墅的灯还亮着,温暖地等待归人。

洗漱,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房间相邻,阳台相通。丁程鑫洗漱完,走到阳台,发现马嘉祺已经在那边,靠着栏杆,看着远处依稀的江火。

“还不睡?”丁程鑫走过去。

“马上。”马嘉祺转头看他,“今天开心吗?”

“开心。”丁程鑫点头,“很久没这么放松了。”

“那就好。”马嘉祺顿了顿,“程鑫。”

“嗯?”

“下次再遇到这种案子,别冲那么前。你不是外勤,不需要每次都跟我们一起突入。”

丁程鑫笑了:“那你呢?你是队长,更不该每次都冲第一个。”

“我是队长,有责任。”

“我是心理测绘师,有义务近距离观察罪犯和心理现场。”丁程鑫狡黠地眨眨眼,“而且,我不在你身边看着,不放心。”

马嘉祺看着他那双在夜色里依然明亮的眼睛,最终也笑了,摇了摇头:“说不过你。”

“知道就好。”丁程鑫伸了个懒腰,“睡了,晚安。”

“晚安。”

丁程鑫回了房间。马嘉祺又在阳台站了一会儿,看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他知道,黑暗从未真正远离。罪恶会改头换面,在另一个角落滋生。那些疯狂的信仰、膨胀的欲望、扭曲的人心,会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但没关系。

他们有七个人,有彼此的后背,有坚定的信念,有这座需要守护的城市。

这就够了。

回到房间,关灯前,马嘉祺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合影——是TNT重案组成立那天,七个人在市公安局门口的合照。那时候他们还带着青涩,但眼神里已有锐气。

三年过去,青涩褪去,锐气沉淀为沉稳。不变的是,照片上七个人肩并着肩,站在一起。

像七棵树,根系在地下紧紧相连,枝叶在空中彼此扶持。

马嘉祺关掉台灯。

黑暗降临,但无人畏惧。

因为天,总会亮的。

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等到每一个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