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重庆,TNT重案组别墅。
结案报告已经提交,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个案子留下的谜团,比解决的更多。
那块红色晶核被送到国家核物理研究所分析,初步结果令人震惊:它含有地球上不存在的同位素组合,晶体结构也非自然形成,像是某种高度提纯和加工的人工产物。但年代测定显示,它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
三千年前的人工制品?还是天外来物?
竹简上的文字被初步破译,是一种混合了甲骨文、巴蜀符号和自创字符的密码文字。内容大致记载了古代巴人部落在山中发现“天降赤晶”,能让人“力大无穷,通晓鸟兽之语”,但长期接触会“使人疯癫,血肉溃烂”。部落大祭司将其封印,并留下警示:后世若遇此物,当以“巫者之血”覆之,埋于“九泉之下”,永不见天日。
郑昆的“神启会”被连根拔起,抓获核心成员八人,但据他们交代,郑昆上面还有“上师”,但他们从未见过真容,只通过网络联系。那个“上师”似乎对古代文明和神秘学有极深研究,掌握大量资金和人脉,郑昆只是他在西南地区的代理人之一。
“所以,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逍遥法外。”马嘉祺合上报告,看向白板。白板上贴满了案件相关的照片、符号和关系图,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但他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动了。”丁程鑫说,“我们打掉了他一个重要的分支,还拿到了关键的证据。他需要时间重建,或者转移目标。”
贺峻霖敲击键盘:“我在暗网里追踪到一些关于‘钥匙’、‘天门’的悬赏和讨论,发帖人遍布全球。这可能不是一个孤立事件,而是一个国际性的……怎么说呢,神秘学犯罪网络?”
“国际?”刘耀文皱眉。
“嗯。我比对了竹简上部分符号,在非洲、南美的一些古代遗迹照片里,也发现过类似痕迹。还有,周永康笔记里提到的三星堆符号与其他文明的相似性,可能不是巧合。”贺峻霖调出对比图,“看,这个眼睛符号,在三星堆、古埃及、玛雅文明里都有出现,形态相似度超过80%。”
宋亚轩凑近看:“但学界不是说,这是人类共同的‘集体无意识’或者‘巧合’吗?”
“以前是这么说。但如果……不是巧合呢?”张真源缓缓道,“如果古代真的存在过我们不知道的文明交流,或者,存在过某个更早的、影响全球的‘母文明’呢?”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那就超出了刑侦的范畴,属于考古学和历史学的争论了。”马嘉祺敲了敲桌子,“我们的职责是打击犯罪,不管罪犯的动机是金钱、权力,还是疯狂的信仰。只要他们触犯法律,伤害无辜,我们就抓。”
“明白!”众人齐声。
“好了,这个案子暂时告一段落。大家辛苦了,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但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待命。”
“是!”
队员们陆续离开会议室。丁程鑫留下,和马嘉祺一起整理资料。
“你相信有那种‘母文明’吗?”丁程鑫突然问。
马嘉祺动作顿了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有人用这个当借口杀人,那他就是罪犯。信仰可以是自由的,但不能是血腥的。”
“同意。”丁程鑫笑了笑,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火锅吧。庆祝一下。”
“好。”
窗外,山城的灯火次第亮起,长江上船来船往。这座城市经历过太多的故事,有的被记载,有的被遗忘。
而TNT重案组的故事,还在继续。
下一个案子,可能发生在某个深夜的巷口,某个清晨的江边,或者,某个月圆之夜的山巅。
但只要警徽还在肩上,责任还在心中,他们就会一直走下去。
七个人,一条心。
守护这座城,和城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