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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院人:临界距离

2019年4月1日,下午一点十五分。

废弃烧烤店的后厨里,那段凄厉诡异的戏曲声终于彻底停止,但空气中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余韵却久久没有散去。昏暗的白炽灯依然在头顶发出苟延残喘的“滋滋”声,将七个被铁链死死锁在一起的人影拉扯得光怪陆离。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肉类腐败的气息,混杂着众人刚才因为极度惊吓而粗重紊乱的呼吸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江眠安静地站在原地,慢慢地将那只刚才被蒲熠星短暂覆盖过的手收回了冲锋衣的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布料上反复摩挲着。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但那种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的躯体僵硬感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周遭环境极度排斥的疲惫。手腕上那根粗重的连体铁链因为前面邵明明的剧烈颤抖而不断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沉甸甸的重量勒在她过于纤细的手腕上,冰冷的触感仿佛要顺着血液冻结她的全身。

“大家都缓过来了吗?我们得赶紧找线索把这该死的铁链解开,这样连在一起根本没法仔细搜查。”火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率先打破了后厨里让人窒息的死寂。他靠谱的理智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极大的作用,目光已经开始在那些生锈的铁锅和满是油污的案板上四处巡视。JY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铁链,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提醒大家现在最紧迫的任务是恢复行动自由。

唐九洲从地上缓慢地站了起来,脸色依然有些发白,但嘴巴却一刻也停不下来。

唐九洲这节目组也太狠了吧,第一期就搞这种精神污染级别的音效,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江眠妹妹,你手腕疼不疼?这铁链也太重了,我看你手腕都勒红了,要不我帮你托着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凑了过来,伸出手想要去托住连接在两人之间的那段沉重铁链。

江眠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她极其不习惯这种毫无预兆的靠近,尤其是唐九洲身上那种热腾腾的、像大型犬一样毫无边界感的生命力,总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江眠不用,我自己可以。铁链很脏,你别碰。

她冷冷地丢出这句话,语气里不带任何起伏,身体的重心已经诚实地向远离唐九洲的方向偏移了过去。

唐九洲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他看着江眠那张写满拒绝的冷脸,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去。他虽然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但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个十六岁天才少女身上那层极其坚硬的外壳,似乎只要他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扎得满手是血。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去配合其他人翻找线索,试图用忙碌来掩饰自己刚才被拒绝的那一丝落寞。

屏幕上此时正疯狂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弹幕,观众们显然对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极其买账。

【九洲真的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啊,这只萨摩耶好可怜哈哈哈哈!】

【妹妹好铁壁(咬手绢),好无情啊完全不给jojo留面子】

【其实江眠是嫌铁链脏不想让九洲碰吧,她有洁癖的,这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关心吗?】

【前面的姐妹你太会找糖了,但我感觉妹妹就是单纯的社恐加抗拒接触。】

【没人觉得这铁链对妹妹来说真的太重了吗,她手腕那么细,看着就好疼。】

【节目组做个人吧,赶紧让他们把锁解开,连体婴儿的设定太折磨人了】

【九洲别灰心,烈女怕缠郎,你继续用你的热情去融化这座冰山】

就在江眠因为拒绝了唐九洲而感到一丝隐秘的懊恼时,她感觉到右侧的手腕传来一阵极其轻柔的牵引力。齐思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调整了自己的站位,他没有像唐九洲那样大张旗鼓地询问,而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那边的铁链往上提了提。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瞬间替江眠分担了一大半金属的重量,让她原本被勒得生疼的手腕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江眠愣了一下,顺着那股轻柔的力量转过头,刚好对上齐思钧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他并没有看着她,而是假装在认真地端详着墙上的一张破旧海报,仿佛刚才那个体贴入微的动作只是他无意间的一个调整。但江眠心里很清楚,在这条紧绷的铁链上,任何一点重量的转移都是极其刻意的,他用一种最不留痕迹的方式,保护了她那可怜的自尊心。

‘阿壳,他帮我提着链子。’江眠在心里悄悄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波动。

‘是啊,他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别人的不舒服,并且用最体面的方式去解决。’阿壳的声音也变得柔软了一些。

‘我没有说谢谢。’

‘他并不需要你的谢谢,他只是觉得你现在的状态需要被照顾。’

‘可是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种无法回报的温柔让我觉得很有压力。’江眠垂下眼眸,视线落在齐思钧那只因为用力提着铁链而骨节泛白的手上,心里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邵明明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个冰柜,里面好像有东西!

邵明明的惊呼声打断了江眠极其内耗的心理活动。他正站在一个极其破旧、外表满是铁锈和黑色污垢的卧式冰柜前,指着里面大声嚷嚷。所有人因为铁链的牵引,不得不集体像螃蟹一样朝着那个散发着阵阵寒气的角落缓慢移动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极其刺鼻的、混杂着生肉腥味和冷凝剂味道的寒气扑面而来。冰柜的门被邵明明颤抖着双手推开,里面堆满了一块块用劣质塑料袋包裹着的、颜色发暗的不明肉类。而在这些令人作呕的肉块正中间,赫然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正方形冰块,冰块的中心,静静地冻着一把黄铜色的钥匙。

“是钥匙!这绝对是解开我们手腕上这个连体锁的钥匙!”火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理科生的敏锐让他立刻锁定了目标。他试图伸手去把那个大冰块拿出来,但无奈冰块实在太滑太冷,而且由于铁链的限制,他单手根本无法将其从肉堆里稳稳地抠出来。

“我来帮忙!”JY见状,也凑了过去,两个人配合着,终于将那块沉甸甸的、冻得极其结实的冰块从冰柜里搬了出来,放在了旁边一个稍微干净一点的不锈钢案板上。“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把里面的钥匙弄出来?这冰块冻得跟石头一样硬,靠手捂或者砸碎显然不现实,我们需要热源。”

众人围着这个散发着寒气的大冰块面面相觑,开始在狭小的后厨里四处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江眠被夹在唐九洲和齐思钧中间,由于大家都朝着案板的方向聚拢,她生存的空间被无限压缩。她极其讨厌这种人挤人的状态,每当有人的衣物或者手臂不小心擦过她的肩膀,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僵硬一下,然后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

就在她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几乎要无法呼吸的时候,她感觉到身后有一堵温热的“墙”替她挡住了邵明明因为乱窜而即将撞过来的身体。蒲熠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左后方,他单手插在口袋里,身姿挺拔,看似漫不经心地站立着,却恰到好处地在江眠身后形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隔离带。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江眠,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替这个随时处于应激状态的女孩撑开了一小片可以自由呼吸的领地。

江眠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冽的薄荷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原本狂跳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平复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去确认,只是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极其隐秘地将紧绷的脊背稍微放松了半寸,仿佛是将自己的一小部分重量,隔空交给了身后那个沉默的男人。

弹幕在这个时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极其微小的站位变化。

【啊啊啊啊阿蒲!他是在保护妹妹不被撞到吧!】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神仙默契啊,一个不躲,一个不退,就是不说话。】

【蒲熠星: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隔离桩。】

【妹妹刚才明明很紧张的,阿蒲一站到她身后她明显放松了】

【成年男人的克制与细心ww】

【齐思钧在前面提着链子,阿蒲在后面挡着人,妹妹完全团宠来的】

【大家都好宠这个十六岁的小天才,虽然她总是冷着一张脸。】

唐九洲那边有微波炉!我们可以用微波炉把冰块化开!

唐九洲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角落里一个沾满油污的微波炉大喊。他的这个发现立刻得到了全员的认可,火树和JY立刻抱着冰块挪到了微波炉前,费力地将那个巨大的冰坨子塞了进去,然后按下了加热键。

微波炉开始发出沉闷的“嗡嗡”声,里面橘黄色的灯光在昏暗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扎眼。等待冰块融化的这几分钟,成了众人难得的喘息时间。大家围在微波炉旁边,有人在讨论接下来的战术,有人在猜测这间废弃烧烤店的背景故事,只有江眠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盯着微波炉显示屏上不断倒数的红色数字,仿佛那个数字有着什么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视线虽然停留在微波炉上,但所有的感官却极其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她能感受到右边齐思钧依然保持着那个提着铁链的姿势,尽管他的手腕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受力而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后面蒲熠星平稳而绵长的呼吸频率,那呼吸声仿佛有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她甚至能感受到唐九洲那充满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她的侧脸,带着一种不服输的执拗。

这种被多重情绪和关注紧紧包围的感觉,让江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她十六年来建立的、引以为傲的理智防御机制,在这些大神版嘉宾毫无恶意的、甚至带着明显善意的试探下,正在不可逆转地产生着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只能将自己伪装得更加冷漠,试图用这层冰冷的外壳来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

“叮——”微波炉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断了江眠纷乱的思绪。

火树立刻打开门,原本巨大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大半,那把黄铜色的钥匙终于从冰水中暴露了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钥匙,由于铁链的限制,他只能先去解开离他最近的邵明明和JY的锁。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困扰了他们许久的连体锁终于被打开,邵明明兴奋地甩着重获自由的手臂,差点打到旁边的唐九洲。

钥匙在一个接一个地传递着。唐九洲迅速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的锁扣,然后极其自然地拿着钥匙转向了江眠。

唐九洲来来来,妹妹,哥哥帮你解开,这破链子重死了,我看你手腕都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抓住了江眠的左手,想要把钥匙插进那个生锈的锁孔里。

唐九洲的动作依然是那种大开大合的粗糙,加上后厨光线昏暗,他试了几次都没有准确地把钥匙插进去,反而因为不耐烦的扭动,让冰冷的金属锁扣狠狠地摩擦过江眠原本就被勒出红痕的脆弱肌肤。江眠的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在唐九洲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面前却显得有些徒劳。

唐九洲别动别动,马上就好了,这破锁怎么这么涩啊。

唐九洲还在低头跟那个生锈的锁孔较劲,完全没有注意到江眠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的嘴唇和眼神中逐渐升起的抗拒。

就在江眠快要忍受到极限、准备出声制止的时候,一只修长、干净、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的手,极其平稳地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地、却又不容反驳地握住了唐九洲那只拿着钥匙的手。

齐思钧九洲,你这样会弄疼她的。我来吧。

齐思钧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润如玉的调子,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极其自然地从唐九洲手里接过了那把生锈的钥匙,然后微微俯下身,将视线和江眠的手腕平齐。

唐九洲愣了一下,看着齐思钧那副极其专注的神情,又看了看江眠手腕上那道刺目的红痕,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粗鲁。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往后退了半步,小声嘟囔了一句“抱歉”,像个做错了事被家长抓包的大男孩。

江眠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齐思钧那只手极其轻柔地握住了她那一截冰冷、脆弱的左手手腕。他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源源不断的力量感。在这阴冷潮湿的废弃后厨里,那点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极其强势地传递到了她的血液里,让她整条手臂都忍不住微微战栗了一下。

齐思钧的动作极其小心翼翼,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根冰冷的铁链,而是一件极其稀有且易碎的瓷器。他熟练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只听“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沉重的铁锁终于应声而开,那根勒了江眠将近半个小时的铁链终于“哗啦”一声掉落在了脏污的地面上。

但齐思钧并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

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江眠手腕上那一圈极其刺目的红痕上,那红痕在周围过于白皙冷清的肤色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真切的心疼。他极其自然地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道红痕的边缘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齐思钧很疼吧?女孩子皮肤薄,加上这铁链太重了,摩擦久了很容易破皮。

齐思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私密感。他抬起眼眸,直视着江眠那双因为慌乱而不断闪躲的眼睛,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郑重。

江眠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这个瞬间彻底停滞了。齐思钧指腹传来的那种极其微弱的摩擦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极其害怕这种直白且纯粹的关心,这种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因为“你受伤了”而产生的温柔,让她觉得比任何恐怖的密室机关都要危险一万倍。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力气大得甚至让自己向后踉跄了半步。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而显得有些发紧,连带着语速也变快了许多。

江眠不疼。谢谢。

丢下这句干巴巴的话后,她立刻转身,像逃跑一样迅速走到了后厨最边缘的一个角落里,将自己重新隐入了那片无人关注的阴暗之中。

齐思钧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一点点冰凉的触感,嘴角极其无奈地牵起了一抹苦笑。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有些越界,吓到了这个像刺猬一样浑身长满刺的小姑娘。但他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样子,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去帮她分担一点。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点失落的情绪迅速收敛起来,转身重新投入到了寻找线索的队伍中。

这一段长达两分钟的极其细腻的情感拉扯,让屏幕前的弹幕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状态。

【救命啊啊啊齐思钧那个眼神,这哪里是在录综艺,这分明是在拍偶像剧】

【他用大拇指摩挲红痕那个动作我反复看了好多遍!简直是温柔男二设定来的】

【妹妹猛地抽回手那个动作好真实,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承受不住这种直白的关心。】

【九洲真的好像一只得不到关注、还总是在关键时刻帮倒忙的萨摩耶,心疼他一秒。】

【情绪稳定又细心体贴的男人谁能不爱啊】

【其实感觉妹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别人的好而已。】

【这节目组是懂怎么剪辑暧昧氛围的】

重获自由的众人立刻开始在后厨里进行地毯式的搜索。火树和JY的目光锁定在了案板旁边的一个极其老旧的电子秤上。电子秤的旁边,胡乱地堆放着几块用塑料薄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明肉类,肉块的表面还贴着几张模糊不清的价签。

“这里有肉,有秤,刚才我们在外面发现菜单上的价格极其不合理,这肯定是一个跟重量和价格有关的密码锁。”JY极其笃定地分析着,他拿起其中一块肉放在电子秤上,显示屏上立刻跳出了一个数字:1.5kg。

“菜单上烤羊肉串是十五块,但如果这些根本不是羊肉呢?”火树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大家刚才在外面有没有注意到那个沾满油污的储物柜里,有一张极其隐蔽的进货单?”

邵明明一听,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他刚才在那个装有恐怖海绵的柜子里无意间摸出来的,当时因为过度惊吓一直塞在口袋里没拿出来。他把纸条展平,借着微弱的灯光念了起来

邵明明今日进货:黑狗两只,橘猫三只……单价……单价五元一斤?!

邵明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的声音都因为极度的反胃而变得尖锐起来

邵明明这……这是一家用流浪猫狗肉冒充羊肉和生蚝的黑店?!太恶心了吧!这节目组的尺度也太大了吧!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凝重。唐九洲更是嫌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仿佛多看那些肉块一眼就会吐出来。

“所以密码就是这些猫狗肉的实际重量乘以进货单价,再结合菜单上的虚假价格得出的一个数字。”火树立刻进入了极其专注的计算模式,他拿起旁边一支断了半截的铅笔,开始在案板上飞快地列着算式。“如果黑狗是1.5kg,也就是3斤,单价五元,那么成本就是15元。但菜单上标价……”

江眠安静地站在后厨最边缘的阴暗角落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其实在JY把第一块肉放上电子秤的那一瞬间,凭借着心算能力,就已经极其精准地得出了那个四位数的密码。那个数字就在她的舌尖上打转,只要她开口,就能立刻结束这个环节。

但她没有说。

她极其害怕那种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害怕那种被所有人用惊叹、赞赏的目光注视的瞬间。那种目光对她来说不是荣耀,而是一种极其沉重的负担。她宁愿像个隐形人一样躲在角落里,看着火树和JY慢慢推算出来,也不愿意去出这个风头。

‘阿壳,我已经算出来了,是4150。’她在心里极其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我知道你算出来了。’阿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那我就站在这里等他们算完吧。’

‘你明明可以提醒他们的,这样大家都能早点离开这个充满恶臭的地方。’

‘我不想说话。开口解释算法太麻烦了,而且我不想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江眠极其固执地在心里反驳着,身体又往角落的阴影里缩了缩。

就在她准备继续装聋作哑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身侧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极其自然地挡住了从头顶投射下来的微弱灯光,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了一片极其私密、充满压迫感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全的阴影之中。

是蒲熠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跟火树他们一起翻找线索,而是极其安静地走到了这个无人关注的角落。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躁地催促,也没有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只是极其随意地靠在了江眠身侧那堵沾满污垢的墙壁上。两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不到五厘米的微小距离,近到江眠能极其清晰地听到他有些沉闷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清冷、克制的体温。

蒲熠星没有转头看她,视线仿佛是落在对面那堵斑驳的墙壁上,但他那低沉、带着一丝磨砂质感的嗓音,却极其精准地传到了江眠的耳朵里。

蒲熠星你算出来了,对吗?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极其笃定的陈述。那种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的直白,让江眠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用她最擅长的那种冰冷面具将对方拒之门外,但在蒲熠星那种极其安静、不带任何攻击性的气场面前,她那些惯用的防御手段竟然全都没了用武之地。

江眠……是。

江眠极其艰难地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死死地绞着冲锋衣的内衬,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蒲熠星那为什么不说?

蒲熠星极其平淡地追问了一句,他的语气里没有指责,没有催促,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好奇,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江眠因为……没有必要。

江眠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躲避对方带来的那种压迫感,

江眠火树老师和JY老师他们很聪明,最多再过两分钟,他们就能算出正确答案。我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去承担那种不必要的关注?

这段话她说得极其冷酷,甚至带着一丝看破红尘的厌世感。她以为蒲熠星会像其他人一样,用那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孤僻”的眼神看着她,或者试图用一套大道理来说教她。但她完全想错了。

蒲熠星听完她的这番解释,不仅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反而极其轻微地笑了一声。那是一声从胸腔里发出的、极其低沉的震动,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隐秘愉悦。

蒲熠星你说得对。既然他们能算出来,确实没必要去出那个风头。有些时候,当个安静的旁观者,比站在聚光灯下要安全得多。

蒲熠星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仿佛是他们在分享一个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他终于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江眠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

蒲熠星不过,能忍住不展示自己聪明才智的人,比那些急于表现的人,要危险得多。江眠,你是个极其危险的搭档。

江眠被他这句话震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极其震惊地转过头,撞进了蒲熠星那双漆黑、深邃、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眼睛里。在那个极其短暂的对视中,她没有看到怜悯,没有看到探究,只看到了一种极其平等的、棋逢对手般的认同。

他看懂了她所有的退缩和恐惧,并且极其残忍地、同时又极其温柔地接纳了这种扭曲。

他没有逼她开口,没有试图把她从黑暗的角落里拉出来,而是极其自然地走进了这片黑暗,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共享这份不需要语言解释的沉默。

【卧槽卧槽卧槽!阿蒲和妹妹站在角落里好像开了结界一样!别人根本融不进去!】

【他看出来妹妹已经解开谜题了!这两个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太高级了吧!】

【“你是个危险的搭档”——啊啊啊蒲熠星你怎么这么会说!】

【妹妹那个震惊的眼神绝了,她可能第一次遇到能完全看穿她并且不逼她改变的人。】

【齐思钧是温柔的照顾,阿蒲是灵魂的共振】

【别人在努力解密,他们俩在角落里演悬疑剧】

“算出来了!是4150!”火树兴奋的声音打断了角落里这种极其私密、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他丢下铅笔,快步走到旁边一个上了密码锁的储物柜前,迅速拨动了密码盘上的数字。

随着“咔哒”一声极其清脆的机关启动声,那个看似普通的储物柜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紧接着,整个柜子极其缓慢地向外滑开,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的一条极其黑暗、深不见底的狭窄通道。

一股极其阴冷、带着浓重血腥气和腐臭味的穿堂风从通道深处猛地吹了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极其剧烈的寒颤。通道里面漆黑一片,像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主动走进去。

唐九洲我天……这这这居然有密道?!

唐九洲吓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唐九洲这里面黑乎乎的,肯定有更恐怖的东西在等着我们,我能不进去吗导演!

邵明明更是直接捂住了眼睛,连看都不敢看那个犹如地狱入口般的通道,整个人都在极其不受控制地发抖。

江眠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极其黑暗的通道,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难以察觉的恐惧。她极其害怕黑暗,那种失去所有视觉信息的无力感会让她陷入极度的恐慌。但她死死地咬着牙,将那份恐惧死死地压在心底,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冰冷、厌世的表情。

蒲熠星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肢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手电筒,拇指轻轻一推,一束极其明亮的光柱瞬间穿透了通道前方的黑暗。

他拿着手电筒,没有回头,只是用那贯有的、极其平静且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

蒲熠星我走前面。跟紧我。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迈开了长腿,第一个踏入了这个充满未知的黑暗通道。

江眠看着他逐渐融入黑暗的挺拔背影,那束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在前方不断摇晃。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重新插回冲锋衣的口袋里,默默地、极其坚定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第一期下半集的剧情,在这个极其惊悚、悬疑的氛围中,伴随着众人踏入未知通道的脚步声,缓缓拉开了序幕。屏幕上的弹幕如同爆炸般涌出,所有人的心都被这群年轻人极其微妙的情感拉扯和即将到来的高能剧情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作者其实这个时候那些感情戏都是弹幕磕的啊18岁都还没满!我都是梦文了你让让我吧🥺😢😢这个时候就只是有意思的不好靠近的妹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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