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大火过后,把圆明园烧成了一片废墟。
朝廷里终于有人慌了。
他们看着别人手里坚船利炮,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旧刀旧枪,又反思到自己的软弱无能,
终于肯低下头,说一句:
“我们要学。”
清坐在龙椅上,眼神里烧着两种不同的火,一半是怒,一半是怕。
他的手攥住龙椅的扶手,指节用力的泛白,几乎要嵌进龙椅扶手里。
龙椅上的鎏金纹样硌得手心发疼,可他连动都不敢动——他怕稍一松手,这祖宗传下来的江山,就碎在了自己手里。
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朝廷官员们,眼神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学?呵,”他冷笑一声,
“拿什么学?国库空虚,人才缺少,哪里不需要白银?”声音带着几分讥讽,却又带着几分自嘲。
他说着便挥袖扫落了案上的茶盏,青瓷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出回声,惊得阶下的臣子们连头都埋得更低了。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所谓的“自强”二字,说出口轻易,撑起来却要掏空整个江山。
国库早已被战争赔款掏得空虚,连日常开支都捉襟见肘,
鸦片熏得朝堂昏沉,白银流水般往外淌。
学洋人?造枪炮?建工厂?哪一样不要大把大把的银子。
眼下连活下去都难,若把仅剩的一点家底全都砸进这场自救里,
那将来战火再燃,他们连赔款的钱,都再也拿不出来了。
他不是不想振作,是这满目疮痍的江山,早已连一条退路,都给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