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惊喜

这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发现姬寒不在身边。

她愣了一下。

这人最近不是每天都等她醒吗？今天怎么不见了？

她坐起来，发现床边放着一张纸条：

棠棠：

朕今天有点事，要晚点回来。醒来记得吃饭，葡萄剥好了，酸梅汤在冰鉴里。

团子朕喂过了。

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阿寒

沈棠看着那张纸条，有点好奇。

带她去个地方？

去哪儿？

她想了想，没想出来。

算了，反正下午就知道了。

---

下午的时候，姬寒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沈棠正在看书。

见他进来，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棠棠，换身衣裳，朕带你去个地方。”

沈棠放下书。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他说，眼睛亮亮的。

沈棠看着他，有点好奇。

这人今天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嘛？

但她没多问，起来换了身衣裳。

姬寒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

走出长乐宫，穿过御花园，走到一处她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是一道宫门。

沈棠愣住了。

这是……出宫的门？

她转头看姬寒。

“阿寒，这是……”

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棠棠，你想出宫看看吗？”

沈棠愣住了。

出宫？

那个恨不得把她锁在屋里的人，问她要不要出宫？

“你认真的？”

他点头。

“认真的。”

“为什么？”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因为朕想让你看看外面的世界。”他顿了顿，“虽然朕不想让你出去，但朕更不想让你闷。”

沈棠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有不舍，有紧张，还有一点点期待。

她笑了。

“阿寒。”

“嗯？”

“你是真的傻。”

他愣了一下。

沈棠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走吧。”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

马车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沈棠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世界。

街道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布庄、粮店、茶馆、酒楼。小贩在路边叫卖，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行人来来往往，热闹得很。

她看得入神。

姬寒坐在旁边，看着她。

“棠棠，喜欢吗？”

“嗯。”她点头，“挺热闹的。”

他笑了。

“那以后朕常带你出来。”

沈棠转头看他。

“你舍得？”

他犹豫了一下。

“舍不得。”他说，老实得很，“但朕更想让你开心。”

沈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阿寒。”

“嗯？”

“我很开心。”

他笑了。

---

马车停在一家酒楼门口。

姬寒扶着她下车，带她走上二楼。

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能看到整条街道。

桌上摆满了菜——都是她爱吃的。

沈棠愣住了。

“这是……”

“朕让人准备的。”他说，“想和你一起在外面吃顿饭。”

沈棠看着他。

那人的眼睛亮亮的，像在等着被表扬的孩子。

她笑了。

“阿寒。”

“嗯？”

“过来。”

他凑过去。

沈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他的脸红了，但眼睛更亮了。

---

吃完饭，天已经快黑了。

姬寒带着她在街上散步。

街道两旁挂起了灯笼，暖黄色的光照着来来往往的人。

沈棠看着那些灯笼，突然想起一件事。

“阿寒。”

“嗯？”

“你生辰那天，我让人在长乐宫挂了好多灯笼。”

他点头。

“朕记得。”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想了想。

“因为……好看？”

沈棠笑了。

“因为以前没人给你照亮。”她说，“以后，我给你照亮。”

姬寒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眶突然有点热。

“棠棠……”

沈棠伸手，握住他的手。

“阿寒。”

“嗯？”

“以后每年你生辰，我都给你挂灯笼。”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偷偷看过来。

但他不管。

他只想抱着他的棠棠。

---

回宫的路上，沈棠靠在姬寒肩上，有点困了。

“棠棠。”他在她耳边叫她。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

他笑了。

“那就好。”

沈棠抬头看他。

“阿寒。”

“嗯？”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带我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因为朕怕你闷。”

沈棠愣了一下。

“朕每天把你关在宫里，虽然你从来不说什么，但朕知道，外面很大，你也会想看看。”他的声音闷闷的，“朕不想让你觉得，跟着朕就只有那一方天地。”

沈棠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认真，有紧张，还有一点点的不安。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阿寒。”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地方吗？”

他想了想。

“长乐宫？”

沈棠笑了。

“你身边。”

姬寒愣住了。

“不管在哪儿，只要你在，我就喜欢。”她说，“所以不用怕我闷。有你在，我就不闷。”

他的眼眶红了。

“棠棠……”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让我靠一会儿。”

他笑了。

把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

“睡吧。”他说，“到了朕叫你。”

沈棠闭上眼睛。

马车轻轻晃着，像摇篮一样。

她很快就睡着了。

---

回到长乐宫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姬寒把她抱下车，一路抱回寝殿。

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她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钻。

他笑了。

躺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棠棠。”他在她耳边轻轻叫。

她没醒，但嘴角弯了弯。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晚安。”

——

【小剧场·路人的见闻】

今天在街上看到一对璧人。

男的俊，女的美，站在一起像画一样。

那男的一直牵着那女的手，眼睛都不带离开她的。

吃饭的时候，他给她夹菜，给她剥虾，给她擦嘴。

看得旁边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有人偷偷问店家：那是谁啊？

店家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是大户人家。包了整个二楼，还提前三天来定的位。

路人啧啧称奇。

这样的男人，哪儿找去？

后来有人小声说：那男的，好像有点像……宫里那位？

众人立刻闭嘴，低头吃饭，再也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