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床头。
我是被怀里的温热触感蹭醒的。
一睁眼,就对上刘耀文近在咫尺的脸。他还没醒,长睫轻垂,平日里冷硬的轮廓被晨光揉得格外柔和,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颈侧,手臂像藤蔓一样牢牢圈着我的腰,整个人紧紧贴在我身上,连腿都轻轻搭在我腿上,睡得毫无防备。
昨晚醉到不省人事的黏人劲,好像连带着宿醉一起,延续到了第二天。
我轻轻动了一下,想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时间,他立刻皱了皱眉,怀里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含糊地哼唧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别动……”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又黏人,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清冷气场。
我忍不住笑了,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醒了?头还疼吗?昨晚喝那么多。”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没睡醒的水雾,眼神懵懵的,愣了好几秒才聚焦在我脸上。下一秒,他直接低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像只讨食的大型犬。
“疼。”他贴着我的唇,小声承认,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要亲亲才好。”
我无奈又心软,仰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下好点了吗?”
“不够。”
他说完,又低头吻了上来,轻轻浅浅的,不深,却缠得厉害,一吻结束还不忘在我脸颊、颈窝挨个蹭着亲,抱着我的手半点不肯松开,仿佛我一离开他就会消失一样。
我推了推他:“先起床吧,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起。”他把脸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再抱一会儿。”
这一抱,就抱到了日上三竿。
中途我好几次想起身,都被他连人带被子一起裹进怀里,要么低头亲亲我,要么蹭着我的颈窝撒娇,赖床的样子幼稚又可爱。平日里那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刘总,此刻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黏人精,寸步不离地缠着我。
直到中午,我实在饿得肚子叫,他才不情不愿地跟我起床。
可就算起了床,黏人劲也丝毫没减。
我在厨房煮醒酒汤,他就从身后轻轻抱着我,下巴抵在我肩上,时不时在我脸颊亲一下,眼神黏糊糊地跟着我转;
我坐在餐桌前吃饭,他就挨着我坐,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给我夹菜,喂我一口自己再吃一口;
连我坐在沙发上看书,他都要把我搂进怀里,让我坐在他腿上,下巴搁在我头顶,手指轻轻把玩着我的头发,时不时低头亲一下我的发顶。
就这么黏着,一直黏到了下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刘母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刚接通,刘母温柔的笑脸就出现在屏幕上:“月月呀,晚上跟耀文回老宅吃饭吧,妈炖了你爱喝的汤。”
我刚想答应,怀里的人就轻轻蹭了蹭我,低声嘟囔:“不想去,想在家陪你。”
声音不大,却刚好被电话那头的刘母听得一清二楚。
刘母顿时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打趣:“哟,我们耀文今天这么黏月月啊?平时不是最懂事吗?怎么,昨晚喝醉了,今天变成小尾巴了?”
刘耀文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不肯松开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太太,我不黏她黏谁。”
“好好好,黏着好。”刘母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回来啊,菜都给你们备好了,再晚汤就凉了。”
挂了电话,我无奈地回头看他:“爸妈让我们回去吃晚饭,不能一直赖在家里啦。”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在我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提出条件:“亲一下就去。”
我笑着亲了他一下。
“还要抱。”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这才心满意足,却还是不肯放我走,抱着我又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换衣服。
可就算换衣服的时候,他也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时不时伸手抱我一下,亲我一下,活脱脱一个甩不掉的专属小尾巴。
等我们终于收拾好出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车子驶往老宅的路上,他依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时不时凑过来,在我手背、指尖轻轻亲一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冷强势、无所不能的男人,在我面前,永远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做一个只黏着我、只依赖我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