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厌离,离老板,话多,但道上的人,手上有人命,身份全是假的,自己也带枪。
他:盗墓的,以为能拿捏你,结果被你反按在枪口上。
全程爽、狠、张力拉满,直接往下看——
门一落锁,外面的人声瞬间被隔得干干净净。
老旧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昏黄的光把店里一切都照得 half-明 half-暗,货架上那些古物的影子张牙舞爪,像一群沉默的旁观者。
男人还维持着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袖管里的枪顶着暗处,眼神冷硬,带着一种“你已经在我手心”的笃定。
他以为,我是个开小店的、懂点考古、嘴碎一点、胆子不大、最多有点小聪明。
他以为,我会怕。
他以为,我会乖乖听话。
他错了。
错得离谱。
我慢悠悠从门边站直,脸上那点散漫无害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下去。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剥掉一层皮。
整条老街认识的那个厌离,那个话多温和、只卖旧东西、人畜无害的离老板——
全是假的。
名字是假的。
身份是假的。
背景是假的。
就连我天天挂在脸上的表情,都是假的。
我不是什么良民。
也不是什么普通前考古学生。
我是道上的。
手上沾过血,见过人命,踩过黑,趟过水,比他这种刚从土里爬出来的盗墓人,见过更脏、更暗、更不要命的场面。
他那点小威胁,在我眼里,幼稚得可笑。
男人见我半天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眉头一皱,又要开口逼我。
“我最后说一遍——”
他话音还没落地。
我动了。
快得像一道影子。
右手看似随意地往柜台底下一探,指尖一扣,一抽,一把小巧、冰冷、压满子弹、擦得发亮的手枪,直接被我握在手里。
没有半点犹豫。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咔”一声轻响,保险拨开。
下一秒,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额头正中央。
冰凉的金属死死抵住他的皮肤,力道稳、准、狠,没有一丝晃动。
男人整个人猛地一僵。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被惊雷劈在原地。
他眼底的冷硬、威胁、笃定,一瞬间全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慌。
他袖里的枪还没完全抽出来,人已经被我制死。
我微微倾身,凑近他,脸上重新挂起笑,只是那笑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冷得刺骨的凉。
话多的毛病,依旧没改。
只是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怎么?”我轻声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客人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又是藏枪,又是逼我关门,你是不是觉得,整条街、整个店、包括我,都在你掌控里啊?”
枪口微微用力一顶。
他呼吸一滞。
我能清晰看见他额角绷起的青筋,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枪口,看见他强装镇定却控制不住微颤的眼尾。
他不敢动。
真的不敢。
我看得出来,他不是没杀过人,但他看得出来——我是真敢开枪。
不是吓唬。
不是装腔作势。
是只要他敢轻举妄动,我会毫不犹豫,直接让他横在这儿。
“你……”他喉咙滚动,声音发紧,“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出声,声音又轻又甜,却能让人骨头缝里发寒。
“我是什么人?”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叫厌离,别人都叫我离老板。”
顿了顿,我凑近一点,气息轻扫过他耳边,一字一顿,压得极低:
“不过……全是假的。”
“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我摆在店里的一切,都是给外人看的。”
“你以为我只是个开小店的?懂点考古?能被你一把小枪吓住?”
“我告诉你——”
枪口再压一分。
“我也是道上的。”
“我手上的人命,不比你少。”
“你那点盗墓的小胆子,在我这儿,还不够看。”
他脸色彻底白了。
不是吓白,是真正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的惨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闯进的不是一家普通小店,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窝。
而我这只狼,刚才只是懒得露牙。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恐惧、忌惮、后悔,心情极好。
话多的本性彻底放开,一句接一句,逼得他退无可退。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第一,你叫什么,谁派你来的。
第二,你刚从哪座墓里出来,手里有什么东西。
第三,你外面的同伙有几个,都藏在哪。
第四,你闯进我店里,到底想干什么。”
我嘴角弯起,温柔又残忍:
“别撒谎,别瞒,别耍小聪明。”
“我这人耐心不好,耳朵又尖,你一句话不对,这枪走不走火,我可不敢保证。”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到极点。
恨。
怕。
悔。
不服。
又不得不服。
我轻轻吹了声口哨,枪口依旧稳稳顶在他头上。
“怎么不说话?”
“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
“现在,说。”
“把你知道的、你藏着的、你计划的,一字一句,全告诉我。”
店内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白炽灯依旧嗡嗡作响。
枪冷,人更冷。
他终于,缓缓开口。
一场真正属于道上的对话,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