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驶入雕花铁门的那一刻,贺峻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之前住的那套所谓“便宜豪宅”,在严浩翔的私人庄园面前,连边角都算不上。
车子沿着蜿蜒的柏油路行驶了足足十分钟,视野一路开阔到惊人。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青草随风翻涌成浪,几匹纯种马悠闲地低头啃食,远处隐约可见白色围栏圈起的专业赛车场,赛道线条利落,几辆限量版跑车停在维修区,阳光下闪着冷锐的光。
再往里,是修剪得极尽精致的巨型花园,玫瑰、绣球、铃兰成片绽放,喷泉在中央溅起细碎水珠,欧式亭台藏在花丛深处,雅致得像油画。
沿途还能看见独立建成的中式茶馆、低调奢华的地下酒吧、藏书堪比小型馆的图书馆,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超大停车场,里面停着的车随便一辆,都是贺峻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价格。
而最深处,那座依山而建的庄园主楼,巍峨又冰冷,像一座沉默的古堡。
贺峻霖看得浑身发僵,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浓。
这么大的地方,就算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严浩翔一直将他扣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刚才被攥出的红痕,低头时,眼底的疯狂尽数化作病态的温柔。
“喜欢吗?”
他贴着贺峻霖的耳朵开口,声音低沉蛊惑,“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赛车场、花园、茶馆……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只要待在我身边。”
贺峻霖猛地偏过头,咬牙瞪他,眼睛通红:“严浩翔,你这是囚禁!”
“囚禁?”严浩翔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语气轻得危险,“我只是把我的东西,放回了该放的地方。”
车子停在主楼门口,佣人列队站在两侧,低着头不敢多看。
严浩翔直接打横抱起贺峻霖,大步走进大厅。
奢华的水晶灯倾泻而下,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客厅大得空旷,每一处陈设都贵得令人咂舌。贺峻霖缩在他怀里,手脚冰凉,连挣扎都没了力气。
他知道,自己彻底逃不掉了。
“庄园后山,别去。”
走上旋转楼梯时,严浩翔忽然开口,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贺峻霖一愣,下意识抬头:“为什么?”
“后山有狼。”
严浩翔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平淡,却让贺峻霖浑身汗毛倒竖,“我养的。除了我,谁靠近,咬谁。”
一句话,彻底掐断了贺峻霖心底最后一丝逃跑的念头。
草原辽阔,赛车场空旷,花园再美,图书馆再安静……这一切都不是馈赠,是牢笼。
而后山的狼,是严浩翔摆在明面上的、最血腥的枷锁。
严浩翔将他抱进二楼最宽敞明亮的卧室。
落地窗外就是整片花园,房间里摆满了他喜欢的零食、常用的东西,甚至连他用惯了的水杯、枕头,都被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显然,严浩翔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贺峻霖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起身,就被男人俯身压住,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他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严浩翔的眼神暗沉滚烫,偏执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贺峻霖,记住。”
“这里没有职员,没有老板,也没有辞职。”
“你是我的。”
“乖乖待在庄园里,做我一个人的小兔子。”
“敢跑一次,我就把你锁得更紧一点。”
“敢去后山,我不保证那些狼,只会咬到你的衣服。”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带着刺骨的威胁,俊美脸庞近在咫尺,眼底的疯狂与占有,让贺峻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窗外,庄园的风景美得像童话。
窗内,是严浩翔为他量身打造的,永远逃不出去的囚笼。
贺峻霖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到骨子里的男人,终于绝望地明白——
他的人生,从辞职的那一刻起,彻底被这个疯子,锁死在了这座无边无际的庄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