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陈钰笑了，不知道是笑刑倏把微信号给自己开心，还是笑在写的字这方面碰到了同道中人，看完之后又把纸条揣进了校服口袋里面，给还没睡觉的刑倏比了个OK。

刑倏的额头刚沾上冰凉的桌面，均匀的呼吸声便漫了出来。

校服袖口滑落，陈钰忽然觉得此刻的教室安静得有些不真实，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她转着手中的自动铅笔，笔杆在指缝间转出虚影。

眼皮明明还泛着困倦的酸胀，大脑却突然变得异常清醒。

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像被惊动的蜂群。

“从A中转学到B中，真的是正确的吗？”

“从纯理转班到纯班，真的能学好吗？”

“真的还有必要继续好好学习英语吗？”

“妈妈的精神分裂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为什么爸爸要那么对不起妈妈？”

“为什么黎诺学姐好好的一个人会变成那样？”

一个个想法都压得陈钰喘不过气。

想着想着陈钰也睡着了。

时间过的很快，瞬间来到了晚上。

今天妈妈的精神状态好似很正常，陈钰回来的时候，尤菲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还冲着她笑。

陈钰叹了叹气，总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管是交到的新朋友，还是尤菲这时好时坏的病情。

说着她回房间放下书包，明天是星期五，她想今天晚上好好放松一下，于是走到冰箱旁边，里面拿出葡萄和草莓。

经过尤菲面前，从客厅的茶几上面，拿走两个碟子，将两个碟子叠放，把手上的葡萄和草莓野碟放在这两个碟子上面。

只身走去厨房洗水果，陈钰对吃的这方面并不挑剔，葡萄和草莓都是尤菲喜欢吃的，每次去超市的时候，她都会给尤菲买点，没了就会买点囤在冰箱。

看着自家女儿前去厨房洗水果了，尤菲也跟着去了厨房。

“小钰，用不用妈妈帮你啊。”尤菲撸起袖子准备帮陈钰。

“不用了，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吧，这点小事我来就好了。”

“其实你不用......”

话到嘴边又被她咽回去，喉间泛起药片般的苦涩。

半年前确诊时，陈钰抱着住院袋冲进病房的模样还清晰如昨，书包拉链没拉严，露出给她削好的苹果和手抄的笔记。

此刻客厅电视传来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却衬得厨房的寂静格外沉重。

玻璃门被推开的冷风灌进来，尤菲看见自己映在冰箱上的影子。

她想起上周陈钰偷塞给她的巧克力，包装纸上用荧光笔写着“吃了会变开心”，而自己当时只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原来所谓的“提前成熟”不过是把依赖藏进皱眉和沉默里，任由那个本该被照顾的人，在烟火气里长出坚硬的壳。

“我去客厅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转身时不小心撞翻了调味瓶。

陈钰“哎呀”一声扶住酱油瓶，温热的手指擦过她手背：“小心点呀。”

那瞬间的触碰像电流窜过，尤菲猛地缩回手，却在低头时看见陈钰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是上次帮她搬中药罐时烫的。

电视屏幕的光在客厅漾开，尤菲陷进沙发里，目光却追着厨房透出的暖黄灯光。

她突然想起医生说的“保持好心情”，于是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视屏幕扯出个僵硬的笑，却在听见厨房传来哼歌声时，眼眶猝不及防地热了。

冰箱的嗡鸣在厨房角落低回，尤菲攥着玻璃杯的指尖泛白。

陈钰刚把切好的水果盘推过来，塑料刀叉碰撞的轻响像针脚，细细缝补着沉默里的褶皱。

她垂眸盯着杯壁凝出的水珠，16岁的少女系着过大的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突然与记忆里母亲的轮廓重叠。

那个总在药香里强撑笑脸的身影。

洗净后的葡萄皮泛着光泽，果肉透过薄皮若隐若现。

宛如浸在冰泉中的宝石，指尖轻触能感受到微凉的弹性‌。

沾着水珠的草莓像涂了层釉彩，鲜红的表皮映着水滴。

如同少女唇上未干的晨露，连叶蒂都透着鲜嫩的翠意‌。

“妈，吃水果，是你喜欢的葡萄和草莓。

“嗯，妈知道。”尤菲看了看陈钰，突然觉得陈钰好像瘦了不少，从盘子里面拿起来一颗晶莹剔透的草莓，色泽鲜亮，看着草莓咬了下去。

她之前是很喜欢的吃草莓的，甜中带酸的口感，可现在不知为何，一口尝下去，甚至觉得这草莓的味道好似苦瓜一般。

陈钰坐在旁边打开手机，并没有察觉到身边女人的情绪。

她点开微信，从校服口袋里面掏出那张刑倏写给她微信号的字条，将那张叠好的字条再次摊开，里面的字显得皱巴巴的，但是她嘴角上扬，不禁笑了笑。

她点击搜索，用二十六键飞快的敲出刑倏的微信号，点击查找账号，搜索出来的头像是只可爱的白色小毛球，微信昵称叫欢乐,她看了两眼，然后点击了添加到通讯录。

她看了看手机，想着这会刑倏没同意应该是有事，把放手机放在沙发上，然后抱着盘子吃起了葡萄，陪着尤菲看起了电视剧。

“这两天在新学校感觉怎么样？算交朋友吗？食堂的饭菜好不好吃？”尤菲忍不住开始连环三询问。

“感觉还可以，算交到了吧，饭菜的味道也很不错，我都挺喜欢的。”

“那就好，朋友人怎么样啊。”

记忆里的陈钰总是背着过大的书包独自从校门走出，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家长会老师说“这孩子太安静”，她却在深夜看见女儿对着玩偶说话的背影。

此刻厨房窗户透进的暮色里，女儿描述小组讨论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那是她紧张时的老习惯，可眼角眉梢却难得地扬着笑意。

她想起医生说的“良好的社交有助于康复”，却在看见陈钰手腕上未消的烫痕时，喉间突然发紧。

那些独自搬中药罐的清晨，那些深夜偷偷刷题的背影，原来都在遇见新伙伴后，慢慢镀上了暖色。

汤锅开始咕嘟冒泡，尤菲转身擦掉溅在围裙上的油渍，却在看见玻璃倒影里自己泛红的眼眶时，突然笑了。

原来真正的良药，从来不是苦涩的汤药，而是有人愿意为你劈开孤独的墙，让光漏进来。

“朋友很不错，我还挺喜欢她俩，而且她两人还挺好的，对了，说起这个，青渝早自习的时候给我两盒小甜心，是她妈妈亲手做的，我拿出来给你尝尝好不好？”

说着陈钰将装葡萄的盘子放回茶几上，起身走向自己房间，从书包里面把那两盒小甜点拿了出来，又走出房间，放在茶几上面。

透明包装下，马卡龙如彩虹般排列，糖霜光泽仿佛在发光，被尤菲一眼注意到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拆开了装有马卡龙的包装，里面都马卡龙如彩虹色圆饼、莫兰迪灰礼匣或二十四节气配色，表面光滑如镜，像被施了魔法的云朵或精致小宝石‌。

她从中间随意拿了一个黄色的马卡龙出来，是柠檬味的，她猜到了，她就喜欢酸酸的东西，一口下去幸福感瞬间洋溢了起来。

“好吃。”陈钰随机吃了几块不同口味的小饼干，感觉乔青渝妈妈的手艺跟外面甜品店买的甜品味道几乎雷同，甚至感觉可能更好吃一点。

然后又观察了一下尤菲的表情，抬头问了一下她：“味道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

“好吃，你朋友妈妈的手艺很不错，做成这个样子都可以拿去甜品店大卖了，应该还能赚不少钱。”

“是这样的。”陈钰听着尤菲这样的高的评价，也随机的吃了几块马卡龙，虽然每块马卡龙的味道，但是都很好吃，似尤菲说的那样。

突然，手机响了。

“叮咚————”

刑倏通过了陈钰的好友申请。

陈钰看了一眼手机。

刑倏弹出来一条消息。

『你好，你是小钰吗？』

还带了一个挥手的小表情。

看见刑倏发的这条消息，陈钰发了一个对。

说着手机里面又冒出来好几条消息。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别人。』

『对了，我把青渝的微信推给你，你记得加。』

乔青渝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粉色系列的动漫小人，她在网上随便找的，觉得很好看就用上了，她的微信昵称是一个空白。

『对了，还有班级群和同学群。』

『同学群是没有老师的，都是我们班的自己人。』

说着两个群聊邀请弹了出来。

『对了，你要进我们小分队吗。』

陈钰看着一连串的消息弹了出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先回哪条，于是一条一条回了起来，她先是加了乔青渝的微信，然后给刑倏的私信回了一句好的，然后又同意两个群聊的申请，对刑倏最后一句发出的小分队有点好奇了起来。

于是回了一句。

『什么小分队啊？里面都有谁啊。』

消息刚发出去还没多久就收到了下一句回应。

『就是我，青渝，还有上次因为送你去医务室的那两位，我们四个拉了个群，方便放假的时候出去玩，有时候也可以在群里聊点日常，游戏什么之类的，当然认识你之后，我们多了个人，出去玩那更好了，多个人多份热闹。』

说起昨天，陈钰对那个多嘴的人真的有点无语，但是想了想，那个人旁边那个还挺好的，于是便没计较那么多。

『那可以啊，你拉我吧。』

陈钰刚回完消息。

一个名为“B中小分队”的群聊申请发了过来，她点了同意之后，里面又冒出来几条消息。

江源：『各位兄弟姐妹们，明天周末，下去各位有空吗，准备上哪去玩啊。』

乔青渝：『剧本杀或者密室逃脱怎么样，有兴趣可以投票，或者你们有什么别的想玩的。』

刑倏：『我都可以，看你们，但是我更倾向于剧本杀一点。』

乔青渝：『欧克，我也觉得剧本杀可以，那剧本杀两票。』

刑昊：『剧本杀吧，我感觉推理游戏玩起来感觉应该挺不错的。』

江源：『既然你们三个都想玩剧本杀的话，那我也玩剧本杀吧，但是剧本杀的话，我们四个人是不是少了点，至少五个人才能差不多凑齐一个本啊，四个人的本太少了，也不是很好玩。』

刑倏：『@乔青渝我今天在午自习的时候把微信给小钰了，她刚同意我的微信，我等下把她微信推给你，你注意一下好友申请，别忘了。』

乔青渝：『是喔，我都忘记要加她微信这回事了，的亏你把微信给她了，我刚同意她的微信。』

刚看见这句话，手机通知栏上面弹出来了乔青渝的微信好友同意的通知，陈钰没点开，继续看群聊消息。

江源：『小钰是谁啊，你俩新教的朋吗？』

刑倏：『是的，你估计对她还可熟悉了，昨天刚见面的。』

江源：『昨天刚见面的？谁啊，昨天本少爷见过的妹子多了去了。』

刑倏：『要不你在回想回想呢？』

江源：『不会是陈钰吧，那个不小心被我砸了头的妹子。』

乔青渝：『呦呵，你想起来了啊。』

江源：『你两咋跟她玩成好朋友了，我昨天跟她讲话的时候，她都对我爱搭不理的，看着好像挺讨厌我似的。』后面还加了两个委屈的小表情。

刑昊本来在看刷视频来着，看见群聊里面江源说的这话突然无语到了，于是没忍住在群里发声。

『你要不想想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呢，人家转学肯定有自己转学的原因啊，不知道你瞎问那么不该问的干什么。』

刑倏：『咋了，我俩交什么朋友还要告诉你啊，再说了，人小钰多好一女生啊，你看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被人冷漠简直就是该的，知道吗？』

乔青渝：『就是就是，管好你自己吧，别瞎操心我们女生之间的事情。』

江源：『我要告诉妈妈，你们三都欺负我。』

刑昊：『……』

乔青渝：『……』

刑倏：『神经，小心我给你踢出去。』

江源：『刑倏，你干嘛。。』

刚看完聊天记录，不太擅长在群里聊天的陈钰象征性的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那还是之前在A中的高一的班级群里面偷的。

刑倏：“@橙子小钰，明天下午要不要一起去玩剧本杀？可好玩了。”

乔青渝：@橙子对啊对啊，来嘛来嘛。

陈钰看着群聊里面咚咚咚的消息，停顿了一点。

“是你朋友给你发的消息吗？”头菲好奇的看了一眼陈钰的手机。

“对，她们问我明天下午要不要出去玩。”陈钰盯着手机屏幕犹豫着。

“出去玩吧，放松放松自己，不要老是窝在自己房间刷题，妈妈知道你成绩已经很好了，好不容易交到同龄的朋友，约你出去玩，你就出去好好玩玩，散散心，别想太多，妈妈给你发钱，晚点回来都没问题。”

尤菲拍了拍陈钰的肩膀，朝她浅浅笑了笑。

“好。”陈钰听着尤菲的一番话，不知为何，突然湿润了眼眶。

于是调出键盘，把群里的备注改成自己的名字，在群聊里面发出一句消息。

陈钰：『好啊，明天下午几点啊。』

刑倏：『十二点以后吧，具体的话，看大家的吃饭时间，吃完之后一起出来，在我们之前的那个奶茶店会面吧。』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去之前我给你提前发位置，离得很远的话，你就打车过来，我们在奶茶店等你。』

陈钰：『好的，你明天先到奶茶店给我发地址。』

陈钰放下手机，又看起了电视，不知道为何明明明天自己要出去玩，但是尤菲却莫名其妙的很开心。

台灯在床头柜投下温柔的光晕，乔青渝蜷在刑倏的床尾，棉质睡衣的袖口蹭着蓬松的床褥。

刑倏站在开放式衣橱前，缎面裙子划过金属衣架的声响，像串细碎的风铃。

“这条牛仔裙配帆布鞋怎么样？”

刑倏拎起靛蓝色背带裙转身，发梢扫过衣柜镜面，映出乔青渝托腮轻笑的模样。

粉色睡衣上的樱桃图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倒像是把春天穿在了身上。

衣橱里挂满了风格迥异的裙子：酒红色丝绒长裙沾着去年生日会的亮片，米白色百褶裙还留着春游时的草渍。

刑倏指尖划过裙摆，突然想起上乔青渝借走的杏色连衣裙。

归还时口袋里多了颗水果糖，糖纸还留着体温。

衣橱镜子里，两个身影挨得很近，一个忙着比划裙摆，一个悄悄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青渝，你觉得哪条裙子好看啊。”

在看了刑倏换了无数套衣服之后，乔青的眼睛早已眼花缭乱。

“我觉得，你刚刚那条镶着樱花的白色吊带裙不错，显白，很凸显你的身材。”乔青渝淡淡落下一句。

“好吧，那就穿这件了。”于是刑倏把那条裙子用衣架叉了起来，挂在那个白色的檀木衣架上，明天坐等着穿，想着又换回了睡衣。

“可以的。”乔青渝倒在刑倏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睛，张开双手。

此时此刻，刑倏的房门外立着一道黑色的人影靠在门边上。

物理试卷上的公式还在视网膜上浮动，刑昊捏着手机充电器线拐出房门时，楼道感应灯恰好应声亮起。

暖黄光线漫过他腕间青灰色腕表，表链扣处磨损的痕迹在光影里明明灭灭，像极了刚才解最后一道电磁题时卡壳的思路。

刑昊停在刑倏门口，感应灯因久无动静渐渐暗下去，只剩客厅透出的微光勾勒出他微怔的侧脸。

他想起上周篮球赛结束时，乔青渝递水过来的样子，粉色表带在阳光下晃了晃，当时只觉得眼熟，却没想过与自己腕上的表是同个系列。

“那你明天穿什么？”

刑倏边说，边把其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用衣架叉好，放回了衣柜。

“呐，我明天穿这个。”乔青渝又坐了起来，指了指放在刑倏床头柜上面的放着的白色塑料袋。

“什么啊？裙子吗？”刑倏收拾完了之后，带着疑问走了过来。

“对啊，是条白色碎花裙，还是上次跟我妈在某个实体店买的，一次都没穿过呢，就想着哪次放假出来玩的时候再穿。”

台灯在梳妆台投下琥珀色的光晕，乔青渝指尖勾着塑料袋提手，磨砂质感的塑料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当那条白色碎花裙被抖开的瞬间，空气里突然漫开阳光晒过的皂角香。

裙摆上的淡紫色小雏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群。

“你看嘛，上次在实体店店一眼就看中了。”

她拧起裙子的两角，举到身前比划，棉麻布料在灯光下透出柔和的光泽。

裙子下摆的褶皱里藏着意外的细节：内侧缝着枚小巧的布贴，绣着歪扭的“JOY”字样。

乔青渝指尖划过布贴时，指甲盖上的樱花美甲在光线下一闪，刑倏突然想起上周值日生打扫时，在乔青渝座位下捡到的碎布片，原来早被她悄悄缝进了衣褶里。

“转过来我看看。”

刑倏跪坐在地毯上，伸手调整裙摆的角度。

当乔青渝转过身时，后腰处的系带恰好滑下，露出截粉白的皮肤。

台灯的光线穿过布料，将小雏菊的影子投在她们交叠的手背上，像谁撒下的一把星星。

“背后还有个蝴蝶结呢。”

乔青渝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在刑倏帮她系系带时突然顿住。

两人的指尖在蝴蝶结结扣处相触的瞬间，刑倏看见她耳尖迅速漫开的红，像裙摆上晕染的花色。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乔青冲着刑倏眨了眨眼，期待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完美的答复。

“哇塞，可以的，感觉摸起来手感好好，材质真不错，眼光好好啊你，穿在你身上也很漂亮。”

刑倏毫不吝啬的夸赞着乔青渝，给了她十足的情绪价值，这点让乔青渝很开心，刑倏的答复也确实如她想的那般。

说着她又把裙子叠好之后放进了塑料袋，缓缓道：

“那肯定的呀，本来就很少出去玩，肯定要穿的好看一点呀。”.

“是因为要出去玩想穿的好看一点，还是因为有某人在所以想穿的好看一点啊。”

刑倏打趣着乔青渝，看着乔青渝的耳朵动了动，又突然红了些许，脸一撇，把本来弄在耳朵上面的头发放了下来，想试图遮住红温的脸。

刑倏看着乔青渝这副模样，好似猎人在森林用剑飞快的射中了，而兔子忍着疼痛也想逃窜，但是却无能为力，再多的挣扎也只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多此一举。

房间的空调呼呼作响，乔青渝羞的没说话，原本哄闹的瞬间安静了，但是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个吃货，怎么房间里面一点吃的也没有啊。”乔青渝转移了话题。

刑倏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哎呀，怎么可能没有吃的，这不是给你把吃的拿出来了吗。”

刑倏从书桌旁边拖过来一个紫色箱子，又把箱子的盖掀开放在地上。

“你这一箱子全是吃的？”乔青渝看着眼前庞大的箱子不禁傻眼了。

“对啊对啊，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尽管拿，别跟我客气。”

话音刚落，刑倏从箱子里面拿出一包黄瓜味的薯片坐在床边吃了起来，模样像是小兔子啃胡萝卜一般。

“我还以为，你那一箱子装的都是书。”

乔青渝看了一眼箱子里面的零食，又看了刑倏，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还书呢，没用的书大部分都堆在杂物间了，书吗，除了和英语相关的，其他的学完了就应该呆在杂物间。”

陈钰是真的很偏爱英语了，书桌上叠放了一本本各种各样的言情小说。

但是英语课本，英语习题，英语试卷，英语字典等等都被刑倏叠起来放在了正中央，刑倏像是英语的疯狂追爱者一般。

“是是是，你是英语的私生犯吧，这么喜欢英语，你看看你的语文，你的数学，那个不让人觉得两眼一黑？”

说着乔青渝从箱子里面拿出了一包白桃味的吸吸果冻开始吃了起来。

“哎呀，人家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你成绩好就好了，你罩着小的，小的在B中就横着走，竖着走了。”

“啧，你还需要我罩着你？”

乔青渝陷入了怀疑之中，皱了皱眉，吸了一口果冻。

“还是需要的，我成绩太差了。”

“你也知道你成绩差啊，以后不说在一个城市，我都怕你考不上大学。”

“没事啦，我爸说考不上大不了去他公司，他给我安排个轻松点的职位。”

“可是那样的话，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我们从小都是一起长大，还有差不多一年多高考，我好舍不得你，也舍不得我们这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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