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阳光尚好，刚从平直的海平线中跃起，渗透出的光洒满大地。
周怜略微惊讶看向不知何时从床上下来的某人，低头看着自己刚买的一人份的早餐。
“我以为你还会睡，没给你买。”
“我晕血都习惯了，醒的快还不正常。”
柯倩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你帮我下去再买一份？”
不知何处传来其他的声音。
“不用了一起下来吧。”
“早餐吃什么？我帮你们带着哦~”
“不是你们谁啊？擅自闯进别人家我报警了啊，周怜你怎么不看着点？！”
柯倩慌张的左看右看，客厅内安静如初，实在是找不到除周怜外其他人的身影。
“他们在这。”
周怜默默移开自己吃早餐的碗，一颗掌心大的金色光球悬浮在桌面上，隐约带动着周围的风。
“光球？”
“昨天是他们带我们回来的。”
“没收运费哦~”
光球里的声音抢答道。
“还有什么光球？我怎么没看到在发光，这是风啦——”
“虽然还没见面，以及某个人还不认识我们，”
“我就正式介绍一下，不然一会就没时间了。”
光球另一边，小区边上毫无存在感的面包车内，小姐随意靠在主驾座上，坏心眼的看向旁边。
男子自然没个好脸，早餐自然是他买的，热气毫无芥蒂打在他脸上。
“我叫妲圆，一名小小的预言家，还有一位叫木轩，本名我不知道，你们可以叫他木干。”
妲圆看向高大的居明楼——
“你们什么时候下来？这里长得最丑的一辆面包车就是我们。”
“马上！”
光球传来一阵匆忙的物品碰撞声
……
15分钟左右，柯倩匆忙的抓着周怜的手朝面包车这边跑过来。
“我说长得最丑的面包车你还真信？怎么找这么快？”
妲圆随意的扫了一眼朝着她的广角车内镜。
柯倩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
“丑的有点过于显眼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
——警察局办案区，清晨的光照亮了室内。
“我是记录员，叫我N华就行。”
头发挡住左眼的年轻女性拿出了两张登记表。
“写上吧，记录信息用的。”
一会我会带你们去做指纹采样，头发也有。
一切落实到位，N华带着两人一间‘特别’的审讯室。
房间空旷，只有一个简单的白色办公桌和两个看样子是从外面搬进来的椅子。
N华的脸平静如初，她和周怜面对面，空气一片冰冷。
“两位的大致状况我们已经清楚了，接下来我们需要询问一下细则。”
“根据一些特殊规定，我将会在这次询问后只掌握内容，你们的个人信息将会绝密保存。没人知道你们的名字——除了你们自己。”
“1：柯倩小姐是为什么在午夜来到姜薛中学呢？”
N华看向柯倩时仍然冰冷，柯倩感觉自己周身有一种诡异的压迫感，蓝色粒子时不时在她四周活跃，细看……似乎是一个人影，同N华好像。
“不清楚，我当时在做梦，能操控梦里的事物，我让梦带我去好玩的地方，结果就来了学校。”
“清醒梦吗？”
N华眼神微微凝重。
“是。”
柯倩不以为然。
N华一面在她前面的一台电脑中操作着，一面接着抛出问题。
2：“周怜小姐是靠什么才来支援柯倩小姐的呢？”
“感觉。”
N华抬头，以一种柔和的眼神看向周怜。
“具体？”
“我不知道。”
N华眼神冷了下来，柯倩感觉周身蓝色粒子在微微躁动。
“没关系，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行。”
“我不知道。”
……
3：“午夜，柯倩小姐在学校中有意识不清醒的情况吗？”
柯倩顿住了，她正要开口——
“没有。”
周怜迅速的替她做了回答，她的目光依旧目视前方，直盯着N华的眼睛，眼神冰冷了几分。
“周怜小姐，我并没有再问你。”
N华瞥了一眼周怜，再次看向柯倩，老旧的电灯光照出的阴影遮蔽了三人的神情。
……
电脑键盘的敲击声持续不断，柯倩并不敢抬手擦掉自己的冷汗，只能任由自己难受着。
4“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朋友。”
两人同时答道，并同时无措看向对方，这个插曲并没有持续多久。
……
“能细说是怎么认识的吗？”
“不能。”
周怜否决起来毫不留情，显然N华也没有那么想让两人回答这个问题。
……
后面的问题就显得随意多了，终于，N华不再敲击电脑键盘，打开了紧闭的门，柯倩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问问题就到这里了，两位可以先走了，不过……”
柯倩疑惑看着犹豫的她。
“怎么了嘛？”
“队……木……轩有事找你们。”
N华像是被口水呛了一下。
“我先走了。”
她离开的速度似乎变快了，柯倩盯着N华的脚步在内心道。
“嗨~两位？”
“妲圆？”
“木……轩找你们。”
“嗯……N华已经跟我们说了。”
“行吧，那我就来讲讲娅麻，省得你们什么都听不懂。”
“娅麻就是一种我们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出现的物质，不过最先开始，是作为一种使人发狂的瘟疫出现的。”
妲圆朝木轩办公室走去。
“走呗，边走边说。”
“瘟疫……好吧我也不太记得了，总之就是同时也出现了一些谋士，他们自称神医，可以治疗这种瘟疫。”
“当然，其他病也能治个大概。”
“我们的前身，就是那些神医？”
柯倩没来由觉得荒诞。
“Bingo~那些神医就是最早发现娅麻的人，不过可惜的是，虽然他们知道了娅麻越多就越强，却不知道自己的极限。”
“不过值得庆幸的事，神医一吸收过度只是爆体而亡，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样发狂。”
“为什么？”
三人已经到了走廊间，暖光灯照亮了三人也显出了三人的影子。
“这就是吸收过度和吸收超载的区别。”
“贪婪——可是有代价滴~”
“至于后面的……”
三人已经来到了木轩的办公室门口。
“我不知道，你们问问木轩吧~”
……
暖光的灯光下，妲圆靠在木轩的办公室门，眨眼间消失了。
“这算一种术法吗？”
“应该吧。”
周怜转头看向走廊的起始点，那里空无一人，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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