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照旧,白天她像是无事人一样跟他们相处着,夜晚却在卫生间里吐到眼发昏。
直到这一天。
韩羽把她叫到了地下室,她知道或许又是要进行什么训练,但他看向她的那一眼略带深意的目光却让她顿感浑身发毛。
杨文昭竟然也在,他穿得很奇怪,还戴上了一张遮住大半张脸的纯黑口罩。
身姿挺拔地站在一间打开的房间门口。
她往里面远远地看了一眼,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单人床和四面的徒壁。
“这是对你的单独训练。”
杨文昭的低沉声线从口罩下方传来。
他向韩羽递了个眼神,然后她就被莫名其妙地搜身,将身上能摘下的东西都摘了下来,除了勿忘我戒指和手镯,她感到心慌。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她抖着声音问道。
不知道是出于担心他们知道自己知道真相,还是出于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未知训练。
他们没有回答,杨文昭侧身让出门口,将她的手擒住,往里轻轻一带,沉声道:
“你可以进去了。”
她强忍着心中的惧意走进了门内。
头顶的白炽灯泡昏暗微弱,将什么都没有的房间硬生生照出几分幽暗和阴冷。
脑中响起突突的危险警报,下一秒她立刻调转脚步想撤出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转身时正好撞上杨文昭关门的动作。
他随意向后勾脚蹬上门,铁门闭合的闷响震得耳膜发疼,连带着灯泡都晃了晃。
没有一丝逃跑的空间,连门都是严丝合缝的设计,这无疑不像是什么普通训练。
“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后退半步,恐慌几乎蔓到喉咙,眼神触及到那张铺着床垫的铁架床心下一紧。
“接下来不是训练,是实战操练。”
杨文昭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戴上手套,白金纽扣在昏暗灯泡下泛着冷光:
“从现在起,把我当成你的敌人,试图用尽你的所有手段来反抗我,同样……”
他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个冰冷字眼:
“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你失败,后果会比你想象中的要恶劣许多,毕竟……”
黑色口罩遮住他扬起的微笑,但压迫感和侵略性掩饰不住,铺天盖地朝她袭去:
“这是你逃不了的现实差距,你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孩。”
她就算是脑子再迟钝,也已经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了,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而你的敌人,是身强力壮的男人。”
他不得不考虑到这些东西。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她会被抓住,最坏的可能不过羊羔被捉进狼窟——只会被吃得一干二净,皮肉连同血液都会被榨干得一滴不剩,死亡都算是施舍。
所以,他要让她看清最残忍的现实。
话音刚落,乔涵雅突然就被掐着脖子大力按在墙上,她顶肘挣脱,他又揪住她头发往床上一扔,头皮撕裂的疼痛逼出眼泪。
她挥拳砸向他肋下,腕骨被铁钳般的手掌毫不意外扣住,他看着她颤抖的睫毛。
“太慢,只会让敌人享受到捕猎成功的快意。”
杨文昭屈膝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膝盖带着压迫强势挤进她双腿之间。
他像一头雄狮般压下身来,裤料刮擦着她大腿内侧,钢架发出濒死的呻吟。
“放开我!我根本就……”打不过你,韩芡教她的都是骑士最基础的技巧,而她主修的是治疗。
她浑身泛起颤意低着头忍泪,他却掐住她下颌抬起,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
“看着我!这就是你失败的惩罚!你的敌人不会给你时间,你必须找出破绽!”
他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哑声道:
“他们不会对你怜香惜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