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还困吗

张桂源点头

话音刚落，院子门口传来声音

左奇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旁边是杨博文，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围着围巾，推了推眼镜。

林知意跑去开门。左奇函走进院子，四处看了看

他跑到腊梅树下，仰头看着那些小花

李煜东从屋里探出头

左奇函笑了

杨博文走进屋里，看着一屋子的人，点了点头。他走到温蓓面前

温蓓笑了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

温蓓想了想

杨博文的嘴角弯了一点

饺子又煮了两锅。大家重新坐下，左奇函和杨博文也加入了。左奇函吃得飞快，一边吃一边说

温蓓笑了

左奇函又夹了两个。杨博文吃得慢，但吃了不少。他坐在林知意斜对面，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饺子，大家移到客厅。李煜东提议打牌，左奇函积极响应，张函瑞被拉上了桌，丁程鑫也凑热闹。朱志鑫在旁边观战，偶尔说一句。王橹杰坐在角落里看书。刘耀文站在窗边看烟花。杨博文和温蓓在厨房收拾碗筷。张桂源和林知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春晚。

电视里在唱《难忘今宵》。林知意靠在沙发上，有点困了。张桂源看了她一眼

林知意摇头

张桂源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外套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像冬天的风。林知意闭上眼睛，听着客厅里的喧闹声，李煜东在喊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但很好听。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又出现了那个湖边，月光洒在水面上，王橹杰站在她旁边，什么都没说。但这一次，湖边多了很多人。张桂源、李煜东、张函瑞、左奇函、杨博文、丁程鑫、朱志鑫、刘耀文、陈浚铭，还有许笑笑、沈禾、苏棠，还有温蓓。大家都在，谁都没说话，但谁都在。

林知意醒过来的时候，春晚已经唱完了《难忘今宵》。客厅里安静了很多，李煜东在沙发上睡着了，左奇函靠着他也睡着了，张函瑞靠在另一个沙发上，闭着眼，手里还攥着一张牌。丁程鑫和朱志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刘耀文也不见了。王橹杰还坐在角落里，书合上了，放在膝盖上，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博文从厨房出来，走到林知意面前

林知意点头。杨博文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林知意笑了

杨博文点头

他转身，走到门口，穿上外套

林知意站起来

他点头，推门出去。

院子里，腊梅的香气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杨博文站在树下，抬头看了一眼那些小花。然后他转身，走了。

张桂源还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知意

林知意摇头

张桂源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着的几个人。林知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