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真实身世

她问。张桂源看着她

林知意没说话。她转回头，看着病房里的陈浚铭。他动了动，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她听不见，但她看见他的嘴型——

林知意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很想回家。

陈浚铭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林知意。她坐在床边，一夜没睡，眼睛红红的。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虚弱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知意握住他的手

陈浚铭看着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林知意点头

陈浚铭愣了一下

林知意握紧他的手

陈浚铭看着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更虚，但眼睛里有光

林知意没说话。陈浚铭看着天花板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林知意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在抖

他看着天花板，眼泪一直流

林知意站起来，坐在床边，把他轻轻抱住。他的身体很凉，还在抖

陈浚铭把脸埋在她肩上，哭了出来。哭得没有声音，但肩膀一直在抖。林知意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

张桂源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进来。他转过身，靠在墙上，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已经亮了，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表情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温蓓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拎着早饭。看见张桂源站在门口，她放轻脚步

张桂源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温蓓往里看了一眼，看见林知意抱着陈浚铭，叹了口气

她转身

张桂源看着温蓓的背影，又看了看病房里。林知意还抱着陈浚铭，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从江里救起陈浚铭的手。他握紧，又松开。

病房里，陈浚铭哭累了，又睡着了。林知意把他轻轻放回枕头上，帮他盖好被子。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皱着的，和平时不一样。她伸手，轻轻把他眉间的褶皱抚平。

他动了动，没醒。她站起来，走出病房。

张桂源坐在走廊上，看见她出来，站起来

林知意看着他

张桂源点头

林知意看着他，忽然说

张桂源愣了一下

林知意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