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恒铭  桂瑞     

刀守执棋人,一召即回头

四校风云:致命游戏

职高刀,卫校谋

第15章

证据攥在手里,整盘棋就差最后一步——收网。

张函瑞把时间定在第二天下午,拆迁公司头目与张父碰头、销毁最后一批文件的时刻。

他的计划干净利落:

所有人按兵不动,等两人会面,陈思罕直接把全套证据递到派出所,警方当场抓人,一击毙命,不留任何反扑机会。

可有些人,偏要在死之前,疯咬一口。

当天中午,一条匿名消息炸进职高所有人的手机:

【张总在拆迁公司据点,要烧全部证据,有种就来抢。】

明晃晃的挑衅,明晃晃的陷阱。

左奇函“哐当”一脚踹翻凳子:“妈的!敢挑衅我们!现在就抄家伙过去!”

陈奕恒按住他,眉头紧锁:“太假了,故意引我们过去,再报警说我们聚众闹事、私闯民宅。”

聂玮辰攥紧拳头:“他们想害函瑞哥和思罕。”

所有人都看向张桂源。

职高一哥站在窗边,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张函瑞刚发来的叮嘱:

【别去。陷阱。等我指令。】

可下一秒,校外传来一阵尖叫。

一个职高小弟鼻青脸肿地冲进来:“哥!哥!他们……他们把卫校放学的路堵了!说……说你不去,就不让卫校的人走!”

张桂源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冷,瞬间炸了。

对方很清楚——

激他没用,逼他没用,拿地盘威胁他没用。

只有拿张函瑞和卫校的人当人质,他才一定会动。

“一群杂碎。”

张桂源低声骂了一句,抓起外套,转身就走。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哥!你不能去!是圈套!”

“函瑞哥说了不能动!”

张桂源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冷硬到骨子里的话:

“圈套我认。

但谁拦在卫校面前,谁就得断。”

他可以忍布局,忍挑衅,忍砸场子。

唯独不能忍任何人,碰他的执棋人。

同一时间,卫校四楼。

张函瑞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出来的消息,脸色第一次彻底沉了。

指尖发白,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颤。

“糟了。”

陈思罕脸色一变,“他们用卫校当诱饵,逼张桂源入局!”

杨博文猛地砸了一下栏杆:“卑鄙!无耻!”

陈浚铭急得眼眶发红:“奕恒哥会不会有危险……桂源哥会不会出事……”

张函瑞没有慌,没有乱,只在极短的时间里做出判断。

他太了解张桂源了——

只要卫校有人被威胁,那把刀,一定会不要命地冲出去。

“位置发给我。”

他开口,声音稳得可怕。

“函瑞,你要——”

“我去叫他回来。”

张函瑞打断陈思罕,拿起白大褂外套,“只有我能叫住他。”

他不是去救人。

他是去领回自己的刀。

拆迁公司旧厂房门口。

空旷的空地,散落着钢筋水泥,四周高处全是黑影埋伏,手机信号被刻意屏蔽,标准的围杀现场。

张桂源一个人站在空地中央。

没带兄弟,没带武器,就一双拳,一身骨。

西装男和张父站在二楼窗口,居高临下冷笑:

“张桂源,你还真敢来。

今天,你和卫校那个小狐狸,一起埋在这里。”

“动手。”

一声令下,四周混混抄着铁棍钢管,黑压压围上来。

风声刺耳,杀气扑面。

张桂源抬眼,眼神没有一丝惧色,只有冷到极致的狠。

他可以死,可以伤,可以被算计。

但他不能让卫校那栋白色楼里,有任何人受一点委屈。

就在第一根铁棍砸下来的瞬间——

一道又轻又冷、却清晰得能穿透所有喧嚣的声音,从入口处炸响:

“张桂源。”

“回来。”

“有陷阱。”

所有人同时回头。

张函瑞站在旧厂房门口,白大褂在风里微微扬起。

没有跑,没有慌,没有喊救命。

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像一盏定风的灯。

只叫了他一声。

下一秒——

即将开打、已经踏入死局的职高一哥,动作比脑子更快。

他硬生生收拳,转身,毫不犹豫,朝着那道白影的方向,大步回头。

没有一丝留恋。

没有一丝不甘。

没有一丝要面子、要硬撑。

你让我打,我便打。

你让我停,我便停。

你让我回来,就算前面是仇,后面是险,我也立刻回头。

西装男在楼上气得嘶吼:“拦住他!别让他走!”

铁棍再次挥来。

张桂源看都没看,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开一条路,目光自始至终,只锁着那道白影。

他一步步走回张函瑞面前。

高大的身影在少年面前停下,刚才那一身要吞人的戾气,瞬间全收,只剩下温顺与后怕。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责备,却轻得不敢大声。

张函瑞抬眼看他,冷白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吐出一句:

“我不来,谁带你走?”

他抬手,很轻、很自然地,拉住张桂源的袖口。

像拉住一匹随时会冲出去的狼。

“这里,不用你打。”

“我来收尾。”

张桂源低头,看着那只拉住自己的、冰凉又纤细的手,心口一烫。

所有狠劲,所有怒意,所有冲动,瞬间烟消云散。

“好。”

他只应一个字,

“我听你的。”

你执棋,我不越界。

你开口,我便归来。

张函瑞没看四周虎视眈眈的混混,也没看楼上气急败坏的两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开了免提,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课表:

“警官,地址是旧厂房。

聚众持械,恶意围堵,销毁违规拆迁证据。

人证物证,全在。”

电话那头,清晰的回应传来:

“马上到。”

楼上的张父脸色瞬间惨白。

西装男浑身发抖。

他们以为能逼出职高的拳头,能拿捏卫校的软肋。

却没想到——

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他们能玩得起的对手。

刀,肯为执棋人拼命。

执棋人,肯为刀涉险。

你护我一时,我定你一生。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天际。

埋伏的混混一哄而散,跑的跑,躲的躲。

二楼的两人瘫软在椅子上,彻底垮了。

张函瑞拉着张桂源的袖口,慢慢转身,朝着阳光的方向走去。

自始至终,他没再看敌人一眼。

他的全世界,自始至终,都在身边。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高一矮,一冷一暖。

张桂源轻轻反握住张函瑞的手,把他护在远离车流的一侧,声音低哑温柔:

“以后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张函瑞侧头看他,睫毛在阳光下轻轻颤动,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不来,我就不用来。”

风轻轻吹过。

棋局落定,尘埃将歇。

刀与执棋人,终于在夕阳下,把心意走成了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