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双演员
私设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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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现实
15
杀青后的第三天，宋亚轩又梦见了那个少年。
梦里是夏天的梧桐树，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地上落满细碎的光斑。
他看见一个少年站在树下，穿着洗旧了的白校服，朝他挥手。
“阿轩！快点！”
他想跑过去，腿却像灌了铅。
少年等不及了，朝他跑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他面前。
是刘耀文。
十七岁的刘耀文。
“阿轩，”少年笑着说，“我等你好久了。”
宋亚轩猛地惊醒。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厉害。
那个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
他看见了校服，看见了梧桐树，看见了十七岁的刘耀文。
他甚至看见了——少年朝他跑来时，手里拿着什么。
是一颗糖。
粉色的，包装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宋亚轩摸过手机，想给刘耀文发消息。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盯着刘耀文的头像看了很久，最后发了一句：
【宋亚轩：我做了一个梦。】
几乎是秒回。
【刘耀文：什么梦？】
【宋亚轩：梦见你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
【刘耀文：梦见我什么？】
宋亚轩盯着这个问题，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想说：梦见你十七岁的时候，穿着白校服，站在梧桐树下，朝我跑过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发了一句：
【宋亚轩：梦见你给了我一颗糖。】
这次沉默更久了。
久到宋亚轩以为刘耀文不会回复了。
然后他看见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很久。
【刘耀文：什么颜色的糖？】
宋亚轩愣了一下。
【宋亚轩：粉色。】
那边又沉默了。
但这次，宋亚轩看见“正在输入”跳了很长时间，最后却什么都没发出来。
他盯着那个空白，心脏忽然揪紧了一下。
——刘耀文知道。
他知道那颗糖。
他知道那个梦。
【宋亚轩：阿文。】
【宋亚轩：你来一下，好不好？】
这次回复很快。
【刘耀文：好。】
二十分钟后，刘耀文出现在宋亚轩酒店房间门口。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还有点乱，像是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打理。
手里拎着两杯奶茶，杯壁依旧贴着便签。
宋亚轩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每天都买，不嫌麻烦吗？”
刘耀文走进去，把奶茶放在桌上：“不麻烦。”
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宋亚轩。
“做了什么梦？”
宋亚轩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看着那两杯奶茶，沉默了一会儿。
“我梦见我们以前，”他开口，声音很轻，“在高中。”
刘耀文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穿着白校服，站在梧桐树下。”宋亚轩继续说，“朝我挥手，叫我阿轩。”
他转头看刘耀文。
“然后你朝我跑过来，手里拿着一颗糖。粉色的。”
刘耀文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里有水光一闪而过。
宋亚轩看着他，心脏揪得更紧了。
“阿文，”他说，“你告诉我，那是真的吗？”
刘耀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刘耀文说：“是。”
宋亚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之间.....认识多久了.....？”
“十年。”他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略微有些哽咽的说着。
宋亚轩愣住了。
十年。
所以，他和刘耀文，早在高中时，便已相识了。
宋亚轩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个梦是真的。
梧桐树下的少年是真的。
叫他“阿轩”的那个人，是真的。
“那我为什么会忘记....为什么，偏偏将你忘了....”宋亚轩微颤的说着。
刘耀文望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阿轩，”他轻声说，“那些事，忘了也好。”
宋亚轩摇头。
“不，”他说，“我想知道。”
他伸手抓住刘耀文的手腕。
“刘耀文，我不想忘了你....”
刘耀文的眼眶红了。
“阿文，告诉我好不好，那些是我的一部分，无论痛苦还是欢乐我都要接受。”
然后他听到刘耀文轻轻叹了口气。
“好。”他说，“我告诉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刘耀文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故事的开头在十年前的夏天。
高中时代，梧桐树下，一个沉默的少年和一个总是笑着的少年。
刘耀文第一次见到宋亚轩，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阳光映照在宋亚轩的脸上，可他好像感受不到温暖。
他不爱笑，不爱说话，总是默默的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自顾自的生活。
后来，一次偶然是机会，刘耀文听到了关于宋亚轩的情况。
父母早逝，从小寄人篱下，符合小说里一切悲惨男主的人设。
那时的刘耀文，第一次感受到了“文学是痛苦的产品。”这句话的重量。
他总想靠近宋亚轩。有时是问问题，有时是借笔记，放学时故意陪着他走。
那时少年心气还不知什么是爱。
只是义无反顾的想要靠近这个破碎的人。
即使每天绕路很远，即使宋亚轩总是沉默。
他也丝毫不受影响的围在宋亚轩身边打转。
后来，有一天，刘耀文看到了待在天台的宋亚轩。
他坐在角落，将自己蜷缩到拐角，像是可以通过这样来汲取安全感吧，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肩膀也哭的一抖一抖。
刘耀文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一旁安静的陪着他。
他看到了他的破碎，他想要保护他，拥抱他，想让他不再哭泣，想让他只有快乐。
第二天，刘耀文在他桌子里放了一颗糖。
粉色的。
后来，他每天都放，直到有一天，他被宋亚轩抓住了。
“你放的？”
刘耀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着“是。”
“谢谢。”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碎什么般。
再后来，两个人便越来越熟。
刘耀文习惯在梧桐树下等待，习惯绕很远的路陪他回家，也习惯将他的喜好排在了第一。
宋亚轩就这样在他一天又一天的陪伴下，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了对方。
不知谁先表了白，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谈恋爱的时间，好像过不够般，刘耀文总喜欢捏捏他的耳垂，轻声叫着“乖乖。”
宋亚轩每每都羞红了脸，怯怯的吻上他的唇。
他们第一次牵手，是在学校的天台。
那天宋亚轩状态很不好，刘耀文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他的手，陪他坐了一整夜。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一个浪漫的冬天里。宋亚轩的脸被冻得通红，刘耀文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他脖子上，然后情不自禁的，轻轻亲了他一下。
刘耀文说“那是他见过最美的风景。”
漫天飞雪轻洒在地，眼前是爱人羞红的脸庞。
他们第一次约会，是在一个游乐场，刘耀文幼稚的给宋亚轩买了个气球，绑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说“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我的阿轩不见了。”
宋亚轩握着他的手，玩遍了幼时不曾玩的项目。
那晚，刘耀文送了他一束铃兰，他说“请幸福降临在我们阿轩手里。”
宋亚轩抱着花，眼光泛着泪，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主动的，羞怯的落下一吻又匆匆逃离。
他们一起幻想未来，说以后要一起住在一个有落地窗的房子，养一只猫，每天一起看日出日落。
梧桐树下的少年，总会在那里等待着他，看着他来，温柔的叫着自己“阿轩。”
“阿轩，我等你很久了。”
少年的声音，干净而又清爽，一次又一次撩拨宋亚轩的心弦。
在宋亚轩那些黑暗的时刻，那些孤独的夜晚，那些觉得自己不配被爱的瞬间。
总有一个少年陪在他身边。
笑着的，温柔的，永远不放弃他的少年。
少年将真心奉上，毫不吝啬的为爱人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情话。
那时的宋亚轩，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刘耀文就是他的幸福，就是他的归处。
飘荡的小船在这一刻，有了家。
他说“阿文，谢谢你。”
刘耀文笑了笑说“阿轩，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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