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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些许温情尽数是假象,一朝落魄,一朝失势,便人人避之、个个疏离。
陆清和看着萧长旻冰冷决绝的模样,心中难免不忍,微微蹙眉,出声劝阻……
她到底是你的亲妹妹。

萧长旻眸色骤冷,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尽数褪去,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回转余地,字字冰冷落地……

我没有这样不知廉耻、自取其辱的妹妹。
定王府内院庭宇阔朗,青石铺就的院落干干净净,往日里静谧雅致、安稳平和,处处是世家王府的雍容气度。
可今日整座庭院都被森严的禁军层层封锁,铁甲森森,兵戈寒光凛凛,肃杀之气铺天盖地,压得满院花木都失了生机。
天光淡淡落下来,衬得满院兵甲肃穆,气氛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内侍刘三指手持明黄圣旨,端立在庭院正中,面色端严,语调平铺规整,带着皇家诏令不容置喙的威严,字字清晰响彻院落……
“定王妃李雁回,不思浩荡皇恩,私通南州余孽,暗中勾结刺客、构陷东宫、暗害太子,蓄意搅动朝堂动荡、祸乱大兴江山。”
“罪证确凿,着大理寺即刻提拿,限日审讯彻查,钦此。”
话音落地,周遭禁军齐齐一动,甲叶轻响,肃杀更盛。
大理寺卿崔晋百肃立阶下,一身官服端正冷硬,面色毫无波澜,眼底是秉公执法的凛冽疏离。
他静静立在原地,看着身后兵士上前,利落上前拘押李雁回。
侍女侍从尽数被拦在外侧,无人敢近前。
纤细的女子身影被冰冷的兵士押至庭院中央,无半分挣脱,亦无半分慌乱,安静得近乎漠然。
内院深处,听闻动静的定王大步疾奔而出,衣衫微乱,往日沉稳温润的神色尽数褪去,眼底只剩震怒与惶急。
他快步冲到人前,挡在李雁回身侧,周身戾气骤起,怒视着面前的崔晋百,声线沉厉震怒……

崔晋百!你放肆!

本王的定王府,岂是你说来便来、说拿人便拿人的地方?!
他胸膛剧烈起伏,满心护妻心切,字字铿锵质问……

我夫人安分守己、深居王府,从未招惹是非,何罪之有!今日你必须给本王说清楚!
崔晋百面色不改,冷面肃然,不卑不亢地出声回话,句句有据,滴水不漏……

殿下息怒。

昨日京郊刺杀太子一案,所有刺客尸身与生擒活口皆已彻查,其身藏信物皆刻南州专属图腾。

人犯已然尽数招供,供词直指定王妃私通余党、谋划行刺。

陛下亲下圣旨,命臣拿人入宫,配合大理寺彻查案情。

仅凭刺客片面供词,不足为证!
定王眼底怒意翻涌,断然驳斥……

仅凭几句口供,便要构陷本王王妃,太过荒唐!即便真有南州余孽作祟,也绝不能证明此事是我夫人指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