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我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我也是看过几百本小说的人,这种穿越剧情虽然老套,但真落在自己头上,接受起来倒也不难。按照套路,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应该就能回去了吧?
但是——
穿越到什么不好?!偏偏穿到野人部落!
为什么不是穿越成甜甜玛丽苏的公主小姐?!为什么不是穿进霸总文里被壁咚?!为什么偏偏是野人?!
我正腹诽着,人已经被架进了部落深处。
说是部落,其实挺简陋的。几排用木头和茅草搭成的屋子,中间一块空地,空地中央有个烧得发黑的大火塘,火塘边围着几块石头。几个小孩好奇地探出脑袋看我,被大人一把拽回去。
我被架着穿过空地,来到最大的一间草屋前。
说是最大,也就是比其他屋子稍微宽敞那么一点点。门口竖着两根木桩,上面挂着一些骨头和羽毛串成的装饰,风一吹,哗啦啦响。
我被架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点暗,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来。正对着门口的地方,铺着一大块兽皮,上面坐着一个人——
就是那个把我从草堆里提起来的男人。
朝阳坡的首领,马嘉祺。
他这会儿坐在主位上,姿态懒散,一条腿屈起,一条腿随意伸着,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微抬,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
就像看一只误闯进来的小动物。
带点好奇,带点审视,还带点“看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的玩味。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他说了一句话。
马嘉祺“绑起来。”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
苏明月“等等等等——!!!”
我疯狂挣扎。
苏明月“别绑我啊!有话好好说!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就是路过!路过的你懂吗?!”
没人听我的。
两个野人已经拿着绳子走过来了。那绳子是用什么植物的纤维搓的,看着粗糙,但肯定结实。
他们把我按在地上,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给绑了。
那绑法,怎么说呢——
真的很专业。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又穿过手肘,最后在腰上打了个死结。双脚也被绑了起来,脚踝处的绳子勒得紧紧的,我试着挣了挣,根本挣不开。
最后我被摆成了一个半跪半坐的姿势,整个人蜷在地上,像一只被捆住爪子的螃蟹。
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我必须仰着头才能看见坐在上面的那个男人。
而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视角,那角度——
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苏明月“你……”
我挣扎着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马嘉祺“你是其他部落派来的奸细?”
他开口,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奸细?
我愣了一下。
周围那些跟着进来的野人们立刻开始议论起来——
“奸细?看着不像啊……”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难道是……”
“这不就是美人计吗!”
“对对对,长得这么白净,肯定是来勾引首领的!”
“美人计!一定是美人计!”
苏明月“???”
你们这帮野人,懂的还挺多啊?!
马嘉祺眉头微皱,沉声喝了一句:
马嘉祺“安静。”
议论声立刻消失。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马嘉祺“说。”
一个字,简单直接。
说?说什么?说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说我是玩肝游戏穿越过来的?说我是来攻略你们七个部落首领的?
我要是真这么说,他们怕是直接要把我烧了。
但是不说也不行,这人看着就不好糊弄。
我脑子飞速转着,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苏明月“我……我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不认识你们什么部落!更不是哪个部落的奸细!我是来……逃难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