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用完晚膳后,因着房间潮湿正在熏香,便在屋外的石桌旁坐下
你们觉不觉得伍夫人有些古怪

一个小孩子独自住在那偏僻小院


伍丈人看似关心小郎君一些,但伍夫人倒很冷淡

这么大个宅子,没必要克扣一个小孩的饮食吧

可能另有隐情,也可能是我多思了
佩仪,你从伍大人那里问出什么了


我诈了他,现在估计正在屋里恼火呢,同一件事,不同之人说辞几近相同,其中必有蹊跷
不急,慢慢问,总能问出来的

快要下雨之时,三人回屋,李晚凝并没有去伍思坪给准备的屋子,和李佩仪一同休息
我那间屋子还有些霉味,还是你的屋子香香的


难道就不是你自己想和我睡
是又怎么样,你会把我赶出去不成


这么笃定,那我偏要赶你出去了
李晚凝见她不按套路出牌,赶紧扑上去想制止她的行动,但李佩仪没有站稳,二人摔倒在床榻上
突然一阵打雷声,打破了屋内的暧昧气氛,李晚凝赶紧从李佩仪身上起来,不好意思的钻进被子里
李佩仪看着李晚凝缩成一团,脸红的样子,笑出了声,她也同样贪恋这刚刚片刻的温存
第二日一早,二人醒来时发现竟然抱着对方,李晚凝是又开心又害羞,李佩仪刚想调侃她两句,突然被屋外的尖叫声打断
二人收拾好出来才知道是仆从阿旺发现伍大人已经死去,惊吓之时发出的声音
因着阿旺说伍思坪伤在下体,不便让县主和公主进去,但李佩仪并不在意,萧怀瑾便说是可以让李佩仪蒙上眼睛,由萧怀瑾引着她进去

县主蒙住双眼随我进屋查案,遵五伦,守五常,若再能传出非议,便是伍府故意构陷县主,毁皇家清誉
本宫势必一查到底,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公主放心,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的
你们有多少胆子我不知道,但你们只有一颗脑袋

听着这话,阿旺胆战心惊的退下在一边

可惜了,没能亲眼看到永安公主恐吓人的样子
你想看什么时候不能看,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

李晚凝在门外守着之时,温县令带着一众人来了

温县令温县令稍后

如此大案,如何稍后
太史丞引着蒙着双眼的县主在屋内查案,且等一等吧,温县令


见过永安公主

那我们去正厅候着
嗯

他们走后不久,二人从屋内出来,和李晚凝一同去了正厅
仵作验完尸后,判断道

死者乃是被钝物击打下体,失血过多而亡,凶器钝重,应是木器,边缘有尖角,不是木棒之类,从血量上看,的服用过活血的药物
什么药物


死者衣物之上沾染了残留的汤药,但具体是什么,还需查验
川芎,当归,还有肉桂


口中是否被塞过东西

不曾,死者张口,乃是经历痛苦所致
死者在生前曾大声惨叫


太史丞昨夜可听到雷声

院中碗口粗的树都被劈倒了,我也没有听到雷声
众人都察觉到是有府中之人下了迷药,但不在吃食中,也不在水中,李佩仪想到昨夜的熏香

昨夜驱蚊的熏香,把死者用的和其他人用的各取一份给我
而后,李晚凝发现其他人房中的熏香有曼陀罗花,是蒙汗药的成分
李佩仪又去询问伍夫人

凶手不图钱财选择虐杀,你们在此地可有仇家

我们与本地人往来不多
做生意就是与人打交道,怎么会往来不多呢


我们将平恩特产卖往南方,往来的都是乡下农户,南方商贾,无须与本地人来往

伍夫人对自家的生意很了解嘛
阿旺说小郎君别院的侧门不知被谁打开了,伍夫人很是慌张,几人一同去了那处别院,看起来很是荒凉
这院子没人打扰?


当然有,竹林茂密,经常落叶,很难打扫干净而已

家中发生惨案,不先去看小郎君,反而来看院门

今日一早便已派人查看,小儿一切如常
这侧门有何特殊之处你们如此惊慌


我家主人看重布局,这门是用来聚气的,主人再三强调绝不能过人,还特意加了锁,锁上有机关,只有主人能打开

去看看小郎君
伍夫人想拦,但怎么能拦住李佩仪呢
李佩仪询问了五木金一些问题,五木金说看到一个人影

人影?天黑看不清模样,有没有看清高矮胖瘦,那人有没有说话
见五木金不说话,李晚凝上前摆弄着桌上的竹叶,拼出一个人形
小郎君,你看见的人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五木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在桌边,拼出了他看见的人影
好孩子,去玩吧

李佩仪指着桌上的人形问道

能认出是谁吗

看不出来

整个别院怎么连一个仆人都没看到

这别院幽静,又用了堪舆术,郎君不允许随意进出,我平日也是不能来的,只有钟伯,他的八字五行与此地相合,可以自如出入,木金往日也是由他照料
钟伯房中可有熏香


刚才给公主一并看过了,也有那个什么,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