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用完晚膳后,因着房间潮湿正在熏香,便在屋外的石桌旁坐下
李晚凝你们觉不觉得伍夫人有些古怪
李晚凝一个小孩子独自住在那偏僻小院
萧怀瑾伍丈人看似关心小郎君一些,但伍夫人倒很冷淡
李佩仪这么大个宅子,没必要克扣一个小孩的饮食吧
萧怀瑾可能另有隐情,也可能是我多思了
李晚凝佩仪,你从伍大人那里问出什么了
李佩仪我诈了他,现在估计正在屋里恼火呢,同一件事,不同之人说辞几近相同,其中必有蹊跷
李晚凝不急,慢慢问,总能问出来的
快要下雨之时,三人回屋,李晚凝并没有去伍思坪给准备的屋子,和李佩仪一同休息
李晚凝我那间屋子还有些霉味,还是你的屋子香香的
李佩仪难道就不是你自己想和我睡
李晚凝是又怎么样,你会把我赶出去不成
李佩仪这么笃定,那我偏要赶你出去了
李晚凝见她不按套路出牌,赶紧扑上去想制止她的行动,但李佩仪没有站稳,二人摔倒在床榻上
突然一阵打雷声,打破了屋内的暧昧气氛,李晚凝赶紧从李佩仪身上起来,不好意思的钻进被子里
李佩仪看着李晚凝缩成一团,脸红的样子,笑出了声,她也同样贪恋这刚刚片刻的温存
第二日一早,二人醒来时发现竟然抱着对方,李晚凝是又开心又害羞,李佩仪刚想调侃她两句,突然被屋外的尖叫声打断
二人收拾好出来才知道是仆从阿旺发现伍大人已经死去,惊吓之时发出的声音
因着阿旺说伍思坪伤在下体,不便让县主和公主进去,但李佩仪并不在意,萧怀瑾便说是可以让李佩仪蒙上眼睛,由萧怀瑾引着她进去
萧怀瑾县主蒙住双眼随我进屋查案,遵五伦,守五常,若再能传出非议,便是伍府故意构陷县主,毁皇家清誉
李晚凝本宫势必一查到底,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阿旺公主放心,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的
李晚凝你们有多少胆子我不知道,但你们只有一颗脑袋
听着这话,阿旺胆战心惊的退下在一边
李佩仪可惜了,没能亲眼看到永安公主恐吓人的样子
李晚凝你想看什么时候不能看,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
李晚凝在门外守着之时,温县令带着一众人来了
阿旺温县令温县令稍后
温县令如此大案,如何稍后
李晚凝太史丞引着蒙着双眼的县主在屋内查案,且等一等吧,温县令
温县令见过永安公主
温县令那我们去正厅候着
李晚凝嗯
他们走后不久,二人从屋内出来,和李晚凝一同去了正厅
仵作验完尸后,判断道
仵作死者乃是被钝物击打下体,失血过多而亡,凶器钝重,应是木器,边缘有尖角,不是木棒之类,从血量上看,的服用过活血的药物
李晚凝什么药物
仵作死者衣物之上沾染了残留的汤药,但具体是什么,还需查验
李晚凝川芎,当归,还有肉桂
李佩仪口中是否被塞过东西
仵作不曾,死者张口,乃是经历痛苦所致
李晚凝死者在生前曾大声惨叫
李佩仪太史丞昨夜可听到雷声
萧怀瑾院中碗口粗的树都被劈倒了,我也没有听到雷声
众人都察觉到是有府中之人下了迷药,但不在吃食中,也不在水中,李佩仪想到昨夜的熏香
李佩仪昨夜驱蚊的熏香,把死者用的和其他人用的各取一份给我
而后,李晚凝发现其他人房中的熏香有曼陀罗花,是蒙汗药的成分
李佩仪又去询问伍夫人
李佩仪凶手不图钱财选择虐杀,你们在此地可有仇家
伍夫人我们与本地人往来不多
李晚凝做生意就是与人打交道,怎么会往来不多呢
伍夫人我们将平恩特产卖往南方,往来的都是乡下农户,南方商贾,无须与本地人来往
李佩仪伍夫人对自家的生意很了解嘛
阿旺说小郎君别院的侧门不知被谁打开了,伍夫人很是慌张,几人一同去了那处别院,看起来很是荒凉
李晚凝这院子没人打扰?
伍夫人当然有,竹林茂密,经常落叶,很难打扫干净而已
李佩仪家中发生惨案,不先去看小郎君,反而来看院门
伍夫人今日一早便已派人查看,小儿一切如常
李晚凝这侧门有何特殊之处你们如此惊慌
阿旺我家主人看重布局,这门是用来聚气的,主人再三强调绝不能过人,还特意加了锁,锁上有机关,只有主人能打开
李佩仪去看看小郎君
伍夫人想拦,但怎么能拦住李佩仪呢
李佩仪询问了五木金一些问题,五木金说看到一个人影
李佩仪人影?天黑看不清模样,有没有看清高矮胖瘦,那人有没有说话
见五木金不说话,李晚凝上前摆弄着桌上的竹叶,拼出一个人形
李晚凝小郎君,你看见的人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五木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在桌边,拼出了他看见的人影
李晚凝好孩子,去玩吧
李佩仪指着桌上的人形问道
李佩仪能认出是谁吗
阿旺看不出来
李佩仪整个别院怎么连一个仆人都没看到
伍夫人这别院幽静,又用了堪舆术,郎君不允许随意进出,我平日也是不能来的,只有钟伯,他的八字五行与此地相合,可以自如出入,木金往日也是由他照料
李晚凝钟伯房中可有熏香
阿旺刚才给公主一并看过了,也有那个什么,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