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裴愈又来给李佩仪请脉
裴愈从脉象上看,县主已经痊愈了,接下来几日,只需吃些进补的食物便可恢复如初,县主自己感觉怎么样
李佩仪轻松多了,昨天一夜没有咳嗽,一觉睡到天亮
裴愈我就说我的药没问题
李佩仪你看吧,晚凝,我命大,暂时不会死了
李晚凝知道她的仇必须要报,也没说什么,撇了撇嘴
李晚凝那恭喜你啊,县主
李佩仪就,没了?你就不说点别的
李晚凝说什么,反正你又不听,还不如多拦着你点,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透花糍
李晚凝却是去了偏殿,询问那日选刘甲试药之事,那人说是抓阄,谁抓到带字的就去,一开始一连十几个都是空白,直到刘甲才抓到带字的纸条
细细询问后,得知那纸条只有刘甲见过那纸条,他说是手上有水,纸湿了便破了,就扔掉了,来选人的医监是个男子,右手手背上有个疤
买了透花糍后,便回去了,又听五仁说,李佩仪去见淑妃了,圣上也在那里,李晚凝又风风火火的冲到了淑妃宫里
李晚凝见过父皇,母妃
李佩仪佩仪今日是来请罪的
皇上宫门封锁,你都能搞出幺蛾子来
李佩仪我这次没有惹祸
皇上说来听听
李佩仪上次新药方试药,内侍猝死,而太医署的几位医丞都说以此药方并不会导致如此凶猛的后果,为了再次验证此方,我便主动染上时气,请裴医工为我医治,并以此方治疗,先斩后奏,故而请罪
淑妃你这孩子可太莽撞了,幸好是痊愈了,实属幸运
李晚凝父皇,佩仪此番既然是验证新药方替您分忧,就不要降罪了吧
皇上起来吧,你呀你呀,你害朕跟淑妃为你担心就是有罪,就要受罚,不过不是在当下,你那位开药方的医监呢
李佩仪只是名医工,是名女子,正在殿外候着
内侍公公得圣上指令
内侍太监传医工
太史丞和裴愈一同入内,行礼道
萧怀瑾圣上
裴愈罪臣裴愈见过圣上
皇上抬起头来回话
皇上这药方可跟上次的药方一致?
裴愈县主所用药方与上次一致
皇上那为何上次会致人死亡呢
萧怀瑾圣上,因为那人本来就有严重的胃疾,臣这几日,走访了死者生前的同僚,他们都知道,死者受胃疾困惑已久,患坊的病历中,也有相关记录
裴愈试药前。我为他诊脉时,便察觉到了他有胃疾,但情况并不严重,看来他应是在试药前服用了胃药,我虽调整了药方,但他仍受不住刺激,这才……
李晚凝所以问题,并非在药方,而是病情被隐瞒,所以影响了裴医工的诊断
皇上这药,璟儿是否能够承受的住
裴愈为小皇子试药之前也会参考这几日的脉案以及当下的病况
皇上嗯,好,那朕的皇儿就全考你了
裴愈定不负圣上所托
几人离开殿中后,李晚凝和李佩仪说了黄医监选人试药之事,应是故意而为,他应是用矾石水在每张纸上都写了字,在骗刘甲沾湿手指,这样他一定会抓到
过后,几人又匆匆赶到了太医署,因为太医令突然死去,查看一番,发现太医令应是突遭卒中之厄,瞬间昏迷,面部没入药汤中,溺亡而死
黄医监说是裴愈害死的太医令,他昨夜听到宋医令和裴愈在药方争吵,认为是裴愈不服管教,杀害了宋医令
李晚凝黄医监说的争吵是否确有其事
裴愈我的确和师父走过争执,我和师父从来都是这样吵架,有时候难免会说些重话,我又怎么会因此杀了他
李佩仪医治小皇子为重,你先回去吧
裴愈早知如此,我就不把那药方给师父,惹他生气
过后裴愈便走了,次日,小皇子已经大有好转
而黄医监为了针对裴愈,在圣上年前让裴愈在半月之内消除时气,若不能,便辞官归田
第二日,黄医监又被害,二人过去查看时,发现他应是被石磨盘砸死的
而当是,有一位尚食局的内侍在门口台阶出,之后便推着板车离开了
二人上屋顶查看一番后
李佩仪凶手应是用耙犁将石磨盘撬起,再将石磨盘的一边放在枕木上,石磨盘是滑下去的
李晚凝当是屋顶没人,石磨盘应该是通过某种方式固定住了,待黄甫通出现在应时落下
二人发现了绳索的痕迹,在屋内,一扇窗前,发现凶手的作案手法
二人回到内谒局继续尝试凶手的作案手法,二人带着马啸然又去了太医署,马啸然在屋顶上摆放石磨盘
马啸然县主,公主,都准备妥当了
李佩仪去门口看好了
几人发现石磨盘正好砸在那日石磨盘掉落的位置,几人又在寻找作案所用的麻绳
李晚凝突然想起了那日尚食局的人,捆麻袋的麻绳,以及他的推车,令黄医监从边上走过,正好砸向黄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