사랑해.佛心四大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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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试了试，腿还是软的。

王橹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

尤里愣了一下。

尤里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站起来，托着她的腿，一步一步往回走。

他的背很宽，很暖，隔着僧袍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尤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一点草药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

回到木屋，王橹杰把她放在床上，检查了她的手腕。没有咬痕，只是被勒出了一道红印。他拿来药膏，给她抹上。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旁边那间小房间。

门关上了。

尤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腕上凉凉的。

隔壁传来低低的诵经声。

一句一句，听不清内容。

尤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尤里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隔壁的诵经声还在响。

她下床，披上外衣，走到那扇门前。门虚掩着，她从门缝往里看王橹杰跪在蒲团上，背对着门，手里捏着佛珠，嘴唇翕动，念着什么。

他就这样念了一夜？

尤里推开门，走进去。

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

尤里走到他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王橹杰的身体僵住了。

诵经声停了。

他说，声音有点哑。

尤里没放。她把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

尤里松开手。

王橹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她就绕过他，转过身，坐到了他腿上。

两条腿分开，跨坐，正对着他。

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

王橹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背绷得笔直，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悬在半空中。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尤里的声音很轻。

王橹杰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地上，落在那一串散落的佛珠上。

尤里看着他。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的，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他的身体还是僵硬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石雕。

她凑近了些。

她想去亲他。

他偏了一下头。

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落在空处。

尤里没动。她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离他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呼吸有点乱，不像他说话的声音那么稳。

王橹杰的眼睫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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