사랑해.你想让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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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尤里开车上了山。

山路弯弯绕绕。

小沙弥双手合十。

尤里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展开来，指着上面的照片给他看。

照片是王爷爷给的，王橹杰还穿着俗家衣服的样子，板着脸，不怎么高兴。

小沙弥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侧身让开。

尤里跟在小沙弥身后，穿过一个月亮门，又走过一道长廊，最后停在一个小院子门口。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树下，一个人正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男人没有剃发，而是穿着一身唐装。

小沙弥站在门口喊。

树下的人没有抬头。

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小沙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尤里，双手合十。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只剩下扫地的沙沙声。

尤里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

她走进院子，在他身后站定。

王橹杰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

尤里没动。

她看着他，看着他一下一下扫地的动作。

尤里笑着走上前，脚步轻快。

她刚走到他身后，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王橹杰就把扫帚往地上一放，转身走了。

头也没回。

他穿过院子，推开一扇门，进去了。

门关上了。

尤里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行吧。

她找了个石凳坐下，从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没信号。

她把手机收起来，就那么坐着，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开了。

王橹杰走出来。

他没有往这边看，径直往院门口走。

尤里站起来，跟上去。

他走得快，她跟得快。他走得慢，她也跟得慢。始终保持两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路上遇到几个僧人，好奇地看他们一眼，又低头走开。

尤里走在王橹杰身后，百无聊赖。路边长着些野花，黄的白的，小小的，在风里摇摇晃晃。她弯腰摘了一朵，拿在手里转着玩。

走到一处拐角，王橹杰放慢了脚步。

尤里快走两步，踮起脚，把那朵花往他耳朵后面一别。

王橹杰猛地停下。

他转过头来。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尤里看见他握着佛珠的手紧了一下。

尤里歪着头看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说，语气无辜得很。

她顿了顿，笑得更明显了。

他捏了捏手里的佛珠，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步子比刚才快了些。

尤里看着他的背影，啧了啧舌。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那朵花，随手扔在路边，又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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