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都是片段,不要嫌弃我有点啰里啰嗦QAQ
因为在我这里,大家都是家人。
……
溪边的早晨来的很安静。
不堪回首的记忆让纵横早早的醒来。
有声音。远远的,若有似无。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靠着一块石头睡着了,身上盖的是米礼的外套。
他坐起来,循声望去。
溪对岸的树林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个人。
像是商队,或者逃难的。
有辆破旧的马车,一个孩子,两个大人。
大人躺在地上,孩子蹲在旁边。
米礼蹲在那个大人旁边。
她背对着他,看不清在做什么。
但那个姿势纵横认得——包扎。
她的手指很稳,动作轻柔。一边包扎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太轻,传不过来。
孩子在她旁边,脸上带着泪痕,但已经不哭了。
纵横靠坐在石头上,看着这一幕。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像碎金。
她的动作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不只是熟练。而是做过很多次,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从容。
他忽然想起那天她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也是这个姿势。
也是这个语气。
“你还好吗?”她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问?
那个人包扎完,米礼站起身,摸了摸孩子的头。
孩子跑回马车边,大人被扶上马车。
车轮滚动起来,慢慢消失在树林的那头。
米礼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
然后她转过身,看到他醒了。
米礼早
声音温温柔柔的。
米礼走到溪边,蹲下来洗手。
纵横看着她。
纵横那些人,是谁?
米礼路过的。
米礼大人腿被划伤了,孩子不知道怎么办。我就顺手给他们包扎了一下。
她抬起头,轻笑着看着他。
米礼毕竟我靠这个维生嘛。
纵横没说话。
米礼洗完手,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从包里拿出一点干粮,递给他一半。
米礼吃吧。
纵横接过。
两个人坐在溪边,安静的吃东西。
溪水哗哗的流。
太阳又升高了一点。远处传来鸟叫声,风吹过树林,叶子沙沙响。
米礼你昨天,
米礼忽然开口。
米礼为什么一个人在街上?
纵横沉默了一会。
纵横跑出来的。
米礼点点头,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米礼我去看看还有没有能吃的野菜。
米礼你在这里等我啊。
她往树林走。
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
米礼别走啊,等我回来。
纵横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点浅浅的痕迹。
纵横……嗯。
米礼笑了笑,转身走进树林。
过了很久。
米礼从树林里出来,手里抓着一把野菜。
她走到溪边,蹲下来洗菜,洗的很认真。
纵横就这么看着她。
她忽然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米礼怎么了?
纵横摇了摇头。
米礼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米礼会生火吗?我做饭给你吃。
纵横站起来。
火升起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
米礼在锅边煮野菜汤,没什么调料。
纵横你以前,也是一个人?
米礼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搅汤。
米礼嗯,很久了。
纵横多久?
米礼想了想。
米礼差不多11岁开始。
纵横看着她。
她没抬头,只是看着汤,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米礼一开始不习惯,后来就习惯了。
米礼一个人挺好的,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也没有人约束,不用跟谁商量。
她顿了顿。
米礼但…
汤好了。她盛了一碗递给他。
米礼有个人在旁边,也挺好。
汤很烫。
纵横吹了吹,喝下去。
野菜有点苦,但胃里暖暖的。
他抬起头,看着米礼。
米礼也看着他
米礼好喝吗?
纵横嗯。
她笑起来,眼睛笑的弯弯的。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溪水还在流,风还在吹,远处的鸟还在叫。
但什么都没有变。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