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今天训练结束后，队伍被带到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库房前。

每张桌上放着几份文件、一支笔，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得那些白纸黑字格外刺眼。

小蜜蜂在后面催。

女兵们鱼贯而入，慕以丹跟在队伍中间，目光扫过那些文件。

她知道这是什么。

签署遗书，签署免责协议——火凤凰集训的标志性节点。原剧里，这段剧情发生之后，女兵们开始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集训，而是真的会死人的地方。

可现在，她们才刚来几天。

雷战把这个环节提前了。

慕以丹心里隐隐明白——这是冲着她来的。或者说，是冲着这一批女兵里可能藏着的“变数”来的。雷战想用这种方式，逼出每个人的真实底色。

老狐狸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女兵们纷纷落座。慕以丹选了靠墙的位置，旁边正好是田果。

老狐狸一声大吼

众人赶紧坐直。

话音落下，库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女兵们惊呆了。

慕以丹看见田果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看见欧阳倩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看见叶寸心的眉头拧成一个结，看见沈兰妮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叶寸心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老狐狸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叶寸心面前站定。他的个子不算高，但那股子老兵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库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慕以丹看见有些女兵的脸色微微变了。曲比阿卓咬着嘴唇，唐笑笑低下了头，连何璐的表情都凝重了几分。

田果一脸无辜地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想缓和气氛。

老狐狸看向她，竟然笑了笑。

那笑容让慕以丹心里一紧——不是慈祥的笑，是那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笑。

老狐狸收了笑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慕以丹偏头看去，是雷战。他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屋里的一切，一言不发。

谭晓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声。

老狐狸举起手里的文件夹

女兵们一片哗然。

老狐狸理都没理她

叶寸心再次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沈兰妮也跟着说。

叶寸心看了看沈兰妮，这回没吭声——两人难得地意见统一了一回。

慕以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些文件在特种部队确实是必需的。可她知道，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对这些姑娘来说，签下自己的名字，就等于把命交出去了。

雷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冷得像冬天的风

女兵们沉默着，没人动。

谭晓琳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女兵，最后停在叶寸心身上。

慕以丹看着谭晓琳，忽然想起原剧里这个角色的结局——她在战斗中成长，从一名政工干部变成真正的特种兵指挥员。可此刻，她也不过是个和所有人一样紧张的教导员。

老狐狸一招手

小蜜蜂转身

女兵们哗地转身，军靴踏在地上，声音整齐而沉重。

○感谢

○别辜负小狗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