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妹妹后,鳞泷老人将炭治郎带上了山顶。老人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在天亮之前从这里返回山脚下的屋子。话音未落,鳞泷的身影已在一片烟雾中化为虚无,转瞬消失不见。炭治郎原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迷雾导航测试,但他很快发现,这片山路布满了隐秘的机关。还未跑出多远,他便一脚踩空,跌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与无形的力量抗争。然而,炭治郎并未因此退缩。拯救妹妹的信念如同火焰般在他胸中燃烧,驱散了所有的恐惧与疲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依靠敏锐的嗅觉捕捉每一个可能泄露机关线索的味道。借助这一天赋,他避开了一处又一处致命的陷阱。即便如此,一些速度极快、毫无预兆的机关依旧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尽管伤痕累累,炭治郎依然咬牙坚持。当第一缕晨光洒向大地时,他终于拖着疲惫却坚定的步伐回到了山脚下的小屋。此刻,鳞泷老人静静地站在门前,目光中透出了一丝赞许。眼前的少年,不仅展现了超乎常人的毅力,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正是这份永不言弃的精神,让鳞泷真正认可了炭治郎的存在价值。
在鬼杀队中,培育师的地位举足轻重,往往由年迈退休的九柱之一担任。他们肩负着为鬼杀队输送新鲜“血液”的重任。然而,若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士,就必须参加藤袭山的最终选拔,并且活到最后。炭治郎身上所展现出的毅力与勇气,深深打动了鳞泷老人,赢得了老人的认可。随后,鳞泷向他讲述了鬼杀队的历史:这是一个拥有数百名剑士却未被政府承认的组织,但他们依然用血肉之躯与鬼展开不懈的战斗。鬼,这种可怕的生物,具有强大的治愈能力,即便四肢被砍断也能迅速再生;吞噬人类数量较多的鬼甚至能进化出血鬼术。唯有阳光照射或被特制的日轮刀砍下头颅,它们才会彻底灭亡。 经过半年的艰苦训练,炭治郎在峡雾山已能轻松避开各种陷阱,他的嗅觉灵敏度与体能都得到了显著提升。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陷阱的难度也逐渐增加,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当场。
一年之后,鳞泷方才着手教导炭治郎挥刀的技巧。他语重心长地解释着:刀身纵向上虽坚韧无比,却无法抵御横向的冲击。因此,每一次挥刀都必须顺着刀刃的方向施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鳞泷甚至板起面孔威胁道:“要是你的刀折断了,我会亲手打断你的骨头。”然而,这位严厉的老人如此行事,难道只是单纯的苛责吗?或许这其中还有更深层的理由——比如特制的刀身材料是否珍贵异常,又或者锻造这刀的材料极为稀有?当他第一次带刀下山时,炭治郎的反应速度却明显迟缓了许多。手中握着刀的他,仿佛被某种沉重的东西束缚住了手脚,屡屡陷入鳞泷精心布下的陷阱。然而,老人并未因此有所松懈,而是要求炭治郎每日挥刀千次,甚至不时亲自与他对决。而更令人费解的是,他还让炭治郎反复练习摔倒的方式——似乎那并不是寻常的动作,而是一种关键且必要的技能。不仅如此,为了进一步磨砺炭治郎,鳞泷开始教导他如何呼吸。水之呼吸的十种型法,无一不是精妙绝伦,而鳞泷决定将它们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为了让炭治郎真正领悟水的流动奥义,他还命其站在瀑布之下,任凭冰冷湍急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击他的身体。说实话,我实在难以揣测鳞泷老人心中究竟在盘算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的背后,必然隐藏着深远的意义。
那一天,鳞泷老人终于无技可授。他带着炭治郎来到一块巍然屹立的巨石前,冰冷地说道:“若想参加最终选拔,你必须劈开它。”炭治郎站在巨石前,仰望着那几乎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刀刃真的能够斩裂如此坚硬、庞大的障碍吗?他迟疑地喊道:“鳞泷师傅,请等一下!”然而,自那天起,鳞泷再也没有教导过他新的招式。孤独与困惑笼罩着炭治郎,他开始拼尽全力练习曾经学过的每一个技能,每一个动作,但半年过去,巨石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嘲笑着他的努力。直到某个清晨,一名头戴狐狸面具的少年突然闯入他的世界,彻底改变了这一切。这个神秘的少年没有多言,直接向炭治郎发起了挑战。战斗异常激烈,炭治郎虽全力以赴,却终究败下阵来,被打得昏迷不醒,直至夜幕降临。当他缓缓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另一张同样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的脸。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女孩悉心指导炭治郎,纠正了他多余的动作和不良的习惯。随着时间推移,炭治郎渐入佳境,最终再次面对那位少年时,他凭借自己的力量将其击败。然而,当少年倒下的一瞬间,他的狐狸面具竟化作了一块熟悉的巨石——正是当初横亘于炭治郎面前的那块。这一幕令鳞泷老人大吃一惊。这本是他设下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为的是阻止炭治郎踏上危险重重的最终选拔之路。他不愿看到自己疼爱的孩子步上不归之途。当夜晚降临时,鳞泷老人为炭治郎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并递给他一个精致的狐狸样式辟邪面具。据说,这枚面具已被施加了特殊的法术,能护佑他免受灾祸侵袭。翌日清晨,炭治郎满怀感激又略带不舍地向鳞泷老人告别。随后,他背负行囊,只身前往藤袭山,迎接属于他的最终考验。
七日的漫长等待,峡雾山终于迎来了炭治郎的归来。我与祢豆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了他。鳞泷伫立原地,望着平安归来的炭治郎,眼角不禁滑落下欣慰的泪水。夜色渐深,鳞泷再次向炭治郎讲述了一些关于鬼的隐秘知识,那些话语如同涓涓细流,在炭治郎心中汇成更深的理解。翌日清晨,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怪人悄然现身,他手中捧着一把专门为炭治郎锻造的日轮刀。那人语气笃定,坚称炭治郎只要将刀拔出刀鞘,其刀刃必然会闪耀出炽烈的红色。然而,当炭治郎缓缓抽出刀身的一刹那,一抹沉寂的黑色映入众人眼帘——那与怪人的预期截然不同。愤怒瞬间扭曲了怪人的面容,他几乎是在咆哮中挥拳袭向炭治郎。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只乌鸦翩然降临,它衔来了一封密信,将炭治郎的使命递送至他的手中。
随后,炭治郎背着昏迷的祢豆子,与我一同赶到了事发地点。刚一抵达,便遇见了神情焦虑、四处寻找妻子的和巳。炭治郎向他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和巳听后立刻带路,将我们引至妻子失踪的具体位置。炭治郎单膝跪地,鼻尖轻嗅,果然捕捉到了些许鬼的气息——那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气味。然而,直到夜幕降临,炭治郎才终于锁定了目标的大致方位。与此同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那只鬼的存在。下一瞬,他身形如电,一个矫健的大跳跃,翻过高耸的围墙,动作敏捷得如同林间的飞鸟。我紧跟其后,不敢有丝毫懈怠。我们来到一处阴暗的死胡同,这里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种属于人类,另一种则散发着恶臭般的鬼气。炭治郎迅速判断出气味最浓烈的源头,毫不犹豫地抽出日轮刀,用力刺入地面。霎时间,沼泽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喷涌出大量漆黑的污秽液体。在这混乱中,被拖入黑暗中的少女浮出水面——正是和巳的妻子!炭治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救起,护送到安全地带。而那狡猾的沼泽鬼,则用尖锐的牙齿发出诡异的声音,随即迅速钻入地下,企图逃离。然而,即便它能够遁地逃窜,却无法完全掩盖自身的气息。炭治郎屏息凝神,握紧刀柄,低喝道:“水之呼吸,五之型!”话音未落,三只新的恶鬼突然现身,狰狞的面孔让人毛骨悚然。炭治郎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连忙向后撤退以拉开距离。见状,我迅速拨动怀中的琴弦,清脆的琴声划破夜空,犹如利刃般直击那些恶鬼的心智。伴随着琴音,几根细若游丝的线从天而降,将它们牢牢束缚住。“炭治郎,发动水之呼吸!快!”我高声喊道。得到提示的炭治郎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前方。“水之呼吸,肆之型!”刀光闪现间,三只恶鬼应声倒下,鲜血四溅。然而,其中两只是沼泽鬼制造的分身。尽管如此,真正的本体已然暴露无遗,炭治郎乘胜追击,最终将其彻底斩杀。然而,战斗刚结束,乌鸦便再次传来急促的信息:东京浅草出现鬼的踪迹,必须即刻前往剿灭!炭治郎抬头望了望远方,眼神坚定如铁。短暂休整后,他重新背起祢豆子,毅然迈向新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