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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

哈利波特有个大秘密

【#94608320】家人们啊,这就是那位作者在隔壁番茄网超喜欢的小说,可惜原作者断更快三年了,都两年多了。大大特别钟情这故事,所以干脆自己动笔续写。希望大家能喜欢。

日头缓缓西沉,暖黄色的阳光从大敞的窗户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为窗边伫立的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辉。一片金黄的叶子随风飘进屋内,调皮地打着旋儿,像是带着生命的灵性。窗边那人抬起手,稳稳接住了它。“又一个秋天。”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融入风里。

深秋的气息已然浓厚,风毫不留情地扫落了树木原本的繁茂。窗外苍黄的天底下,几棵枯树零星点缀着萧索的景致。窗边的人,是那个魔法界的救世主,时光如流水般逝去,却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依旧还是少年时的模样。

“荒芜有什么好看的?”一个金发青年踏进门来,身上带着丝丝寒意,衬得他的傲气更添了几分锋芒。

“荒芜自有它独特的美。”黑发青年转身面向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让天地都黯然失色。金发青年的心神微微一乱,慌忙移开视线,苍白的皮肤上悄然染上一层薄红。他强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朝黑发青年走去。

“还真够奇怪的,上学时的死对头,现在竟然能这么和平地相处。”黑发青年挑了挑眉,目光深邃而遥远,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追忆什么久远的趣事。

“哼,也不知是谁冒着大雨到处乱跑,结果被我捡到。”金发青年拖长音调,语带讥讽地望着对方。

“我哪里有乱跑?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步而已。倒是你,大少爷,雨里乱逛什么呢?”黑发青年模仿着对方的语气,拖长尾音,显得几分戏谑。

毕业后,他曾投身于傲罗的事业,初为傲罗时,心中总有些柔软。然而,那一天过后,一切都改变了。

那是雨夜,大雨如注,像细密的织网笼罩整个天空。他骑着扫帚,穿梭在树林间,对一个逃犯穷追不舍。当他终于抓住那个人时,对方匍匐在地上,泪水混着雨水滚落大地,显出几分可怜的模样。

“求你……放了我吧,我儿子还在等我,就让我再见他一面!”逃犯紧紧抓住他的裤腿,不停地恳求。那双手沾满污泥与血迹,污秽了他的衣物。他注视着对方,紧咬下唇,眼底满是犹豫与不忍,想起了自己的教父——小天狼星。

“他是为了我才从阿兹卡班越狱的,那么这个人呢?他也一样吗?”他在心底默默思索着。就在他犹豫是否该放开这个逃犯时,那人突然夺回魔杖,朝他施出一道恶咒,随即癫狂地大笑起来。

刚才卑微求饶的神情如同幻影,在他躲避咒语时被彻底撕裂。尽管如此,他还是未能完全避开,被击晕在地,摔入冰冷的泥泞中,狼狈无比。

耳边哗哗的雨声仿佛也在嘲笑他:“哈利·波特!救世主!哈哈哈!不过是个被我轻易骗过的小屁孩!”那人眼里布满血丝,咧嘴怪笑,疯癫至极。他缓缓走近,每一步沉重而缓慢,仿佛踩在人的心口上。最终,他用脚狠狠将哈利踩进了泥水中,魔杖抵住男孩纤细的脖颈。

未等咒语念完,另一道咒语已经夺去了他的性命。本应倒地的哈利踉跄着站了起来,眼中还残留着几滴泪。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不知此刻心情该如何描述——后怕、怨恨、气恼与思念交织成一团,令他愈发烦躁。

后来,当其他傲罗找到他时,他已满身血污,整个人几乎被鲜血染透,衣衫凌乱,眼神空洞而麻木。他蜷缩在树根旁,像一个破旧的玩偶般安静。周围的景象骇人至极,残肢断臂、模糊的血肉、森森白骨环绕着他,隐约还能看到一颗半露在草丛中的头颅。

他似有所感,瞥了一眼四周,踉跄着起身,任由雨水冲刷去身上的污秽。泥土与草木的清香夹杂着血腥味,在鼻尖萦绕。他脱下浸湿的衬衫,手指深深插入泥土,机械地拨弄起来。直到挖出一个足够大的坑,他才停下动作。

他用手指钩起那件沾满血迹的衬衫,将其丢进坑内,然后捧起一簸土撒了进去,反复几次,将坑填平。最后,他站在坑前深深鞠躬,举起魔wand默念咒语。火焰从魔杖喷涌而出,迅速蔓延开来,吞噬了一切。他转过身,幻影移形离去,留下身后燃烧的地狱般的场景。

那一天之后,他变得冷酷无情,永远冲在傲罗队伍的最前线,干净利落地完成每一次任务,绝不留下任何隐患。不久,他一路晋升至傲罗部部长的位置。从他身上再也看不到当初那个温柔的少年。罗恩和赫敏多次试图探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总是笑着岔开话题。

德拉科遇见他的那一天,他刚和金妮分手。

“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残忍、麻木不仁,连碰都不让我碰!我们可是恋人,哈利·波特!”金妮歇斯底里地嘶喊着,抓扯住他的领子。

“对不起,金妮。你应该知道,与任何人过于亲密接触,我都无法接受。”他皱紧眉头,眸中满是不耐烦。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谈这场恋爱?”金妮用力扇了他一巴掌。乌云遮蔽了夕阳,压抑的空气愈发沉闷,她的指责如同巨石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好,那我们就分手吧。”哈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毫无留恋。只有在金妮完全看不见他的背影后,他才放缓脚步,揉着酸胀的眼眶,深深呼出一口气。

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带走些许闷热。他的烦躁稍稍消散了一些。他和罗恩、赫敏的关系逐渐疏远,又和金妮分手,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劲。一道闪电划破云层,随后传来一声闷雷,仿佛应和着他内心的思绪。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行人加快了脚步,四处寻找躲雨的地方,而他仍旧缓慢行走在雨中,任凭雨水打湿全身,脑海中浮现那天雨夜的情景。

他再次来到那片树林,靠坐在曾经埋葬衣服的地方,同样是雨天,同样的地点,空气中却只剩下泥土的腥味和草木的气息,不再有浓重的血腥味。

变化的不仅仅是气味,还有他自己。他仰望着天空,泪水不自觉地涌出眼眶,混入雨水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分不清这是泪水还是雨水,或许两者都有吧。在这迷蒙的水雾中,所有景象都变得模糊,雨声却愈加清晰起来,欢快的旋律在他耳中听来格外悲凉。

他闭上眼睛,静静聆听雨水的演奏,感受雨滴在身上的跳跃。“是什么让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沦为丧家犬?”熟悉的声线在他的头顶响起。

他睁开眼,迎上一对灰色的眸子。“伏地魔早就死了,哪还有什么救世主?”他伸直双腿,眯着眼睛望向德拉科。

“行,伟大的傲罗部部长,回答我的问题。”德拉科把音调拉得很长,迈出一步将哈利罩进伞下。

“分手了。”哈利耸了耸肩,表现得若无其事。如果忽略掉他通红的眼眶,真的会以为他完全不在乎这件事。

“别装得这么无所谓,波特。如果你真无所谓,怎么会在雨天跑来这里哭?”德拉科露出嘲讽的神情。

“其实我在乎的不是这段感情。”哈利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掩饰眼底的悲伤。“别人说我残忍、麻木、冷血,我都不在乎;但金妮也这么说,我也这么认为,难道我真的这么冷血麻木?”

哈利轻笑了一声,自嘲地想,自己竟沦落到要和学生时代的宿敌倾诉。

"哟,救世主这是多不被人理解啊? 竟然来问一个食死徒怎么想?那个红毛鼹鼠和那个麻瓜女巫呢?"德拉科冷哼了一声蹲下身坐在哈利旁边。

"去你的我!费了那么大劲帮你家脱罪,你到好还自称上食死徒了,我在问一个很正经的问题好吗?"哈利翻了个白眼, 语气中满是不屑。

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情好了不少,马尔福的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似的,两人一吵起来他就很容易忘记自己身处什么环境。

"冷血?骂你冷血?他们也不看看你杀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东西,你也会听信他们那些鬼话?圣人波特"德拉科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哈利身上 ,眸中含这几次嘲讽嘴角还挂着熟悉的笑。

衣服上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扰乱了哈利的心神,将他与四周隔绝开来,让他生出了一丝不真实感,连带他的感观也模糊了些。

"马尔福大少爷也会关心人了?怎么?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不冷,你摸。"他挑了挑眉,抬起胳膊 ,微凉的手指覆上对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从他指缝间钻入,攀上了对方手背,掌心与对上紧紧相贴着。

"不冷也披着吧,淋了那么多雨,免得着凉;救世主着了凉就没法为魔法界做出贡献了。"他抽回手,将哈利身上的外套拢了拢,声音中还是透着那种嘲讽的腔调,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暂时还没有女朋友,不过也快了,我父亲在为我物色联姻对象,他看上了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德拉科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他深深呼出一口气 ,伸手盖住了眼睛。

"你们纯血家族真是无聊。"哈利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有些不舍。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有什么好不舍的他和马尔福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有什么资格去不舍呢?风从远处刮来从树梢穿过,毫不留情地压弯了树枝,吹落了树叶带来一阵呼呼地响声,连雨水也被他吹得倾斜了几分。

这风吹将外套上的气息吹散了些许散了,同时也吹散了他的妄想,让他清醒了几分'他觉得今天的马尔福很温柔 ,但这份温柔不是属于他的,他只是暂时地占有这件温柔。

"啧,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是有多缺爱啊?他可是马尔福 。"他在心中问自己,可这个问题是不可能会得到答案的。

"走吧。"过了许久德拉科站起身向哈利抻出一只手。 "去哪儿?"哈利愣了一下 ,对上德拉科的眸子。

"去把你卖了。"德拉科又挂上了那种熟悉的笑,哈利鬼使神差地搭上了那只手 ,跟着德拉科回了公寓,又在那儿赖了好些天,连上级寄信来催都全当看不见。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逃避罢了。

"我要不出去逛能见到你?你要不想干直接辞职好了,老在我这儿躲个什么劲?"德拉科将几封信扔到他旁边。

思索渐渐回笼 "我哪儿躲了?单纯感觉你这儿挺好的,我这是在休之前欠下的年假。"他瞥了一眼身边的信随手扔到了看不见的角落。

"哟,能让伟大的救世主觉得我这儿好,还真是三生有幸。我倒是无所谓,但常在我这儿住着 ,你也不怕落人口舌。而且什么假几个月都没休完?"德拉科坐到了哈利旁边,翘着腿看向窗外。

窗外很是萧条,一切都是冷色调,只有云层之前偶尔透露出的丝丝缕缕的阳光为这片景物添上几分暖意。

"我背的骂名太多了,多一个少一个的我无所谓。"哈利耸了耸肩,自从他大战之后为马尔福家为斯内普正名'他就背上了不少骂名。再加上他加些强硬的做派更是让外界骂声一片,不过他不在乎他早已习惯了。

"喂你一定会联姻吗?"哈利突然开口,刚才过量摄入体内的酒精涌上了他的大脑,让他有些晕晕乎乎的。"嗯权宜之计,以马尔福家现在的情怳联姻能带来很大一部分利益 ,怎么了?舍不得我?"德拉科音调一转又变为熟悉的语气。

"嗯"哈利下意识地给出肯定的答复,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德拉科显然没想到哈利会是这样的回复,久久没能说出话。

空气中弥漫怪异的气氛,又透着丝丝缕缕的暧昧。 "我们算是朋友了吗?"哈利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算吧"德拉科顿了一下才开口 。"那朋友舍不得你结婚算正常吗?"哈利从德拉科口袋里翻出一支烟点燃,放在唇边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口中涌出,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会舍不得那只红毛鼹鼠结婚吗?"德拉科对上哈利的眸子,他觉得这双眼睛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会说出比绿得像癞蛤蟆好上千百倍的话语。

"不会,无论他是不是和赫敏结婚我都不会不舍。"他随手拿起窗边的酒杯猛灌了一口,甘烈的液体混合着还没散去的烟草味滑入他的喉咙,让人的心神都荡漾了些许。

他也不明白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兴许是酒精上头,说了些不经大脑的话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秋日独特的气息灌进窗子。仿佛一个调皮的孩子,与他发丝嬉闹着,又仿若一个温柔至极的人,用微凉的唇轻吻着他的脸颊。

"你的联姻对象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温柔?贤惠?反正一定是个配得上你的人。"他又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那几分隐忍与不舍全都随着酒水咽下喉咙。

"你醉了"德拉科轻声开口透着些许沙哑,那声音划破空气中的宁静 ,飘荡在哈利耳边轻抚着 ,撩拨着他的心弦。

"你听过一句话叫做酒壮怂人胆吗?"他轻笑了一声,也许真的是那样平日里说都不敢说的话 ,今日却不受控制般从他唇前蹦出。

"我先走了你少喝点。"德拉科踉跄了一步,逃也似地往门外走去,轻风像读懂两人心事般,卷起那人的金发,露出他微红的耳尖。

"马尔福你他妈怂不怂?我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不信你听不懂。"格兰芬多的勇气 ,借着酒劲翻涌上来,他扔下手中还没抽完的烟卷,起身拉住德拉科的手腕。

"都说你在出任务时多么冷静睿智,我倒觉得你还是这么莽,波特。"德拉科低多看着哈利拉住他的那只手,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窗边的烟圈被一点残存的火星子慢慢燃烧着 ,他心中那一分勇气也在慢慢燃烧着 ,一阵风闯了进来熄灭了烟圈,也熄灭了他心中的那几分勇气。

空气似乎定格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可谁都未曾开口。

"抱我一下可以吗?明天我就该离开了。"离开你的生活。这半句是他未敢说出口的,他的眸子暗淡下来,心中的勇气燃烧殆尽,似乎又只剩一片荒芜了。

德拉科转过身将哈利抱在怀里,他其实是喜欢哈利的,可是他怕怕哈利只是一时兴起,怕他一个肮脏的食死徒配不上那么高洁的救世主。他不敢去面对,去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

二人的体温呼吸与周身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使得他的内心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让人理不清真正的思绪。

夕阳最后一丝余辉也逐渐消散,夜幕渐渐落下 ,东边几颗明星乍现。随着点点星光渐渐增多,大地悄悄地融入一片温馨的夜色之中,室内也暗了下来,让人看不清二人的表情,猜不透二人的心思。

第二天,天还未亮,他便离开了,离开之前只偷偷看了那人一眼。谁也未曾料到这一眼便是永别。

他重新投入了工作,像以前一样冲锋在最前线,完美地完成一次又一次任务,仿若那段时日从未有过,他将那份喜欢深深地掩埋进了心底。

又一个雨夜 ,电闪雷鸣,暴雨哗哗,像天缺了口子,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闪电一亮一亮的像巨蠎在云层上飞跃,一个暴雷猛地在窗外炸开。

他觉得今夜格外的可怕,他莫名的心慌,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他抓紧了心口的衣物,深深喘了几口气。

一只猫头鹰如利剑般,划过天空,冲入窗子,带着一阵细雨与寒凉的空气,它丢下一个包裹与一个信封,重新飞入了雨夜,与狂风骤雨作这对抗,只留下一道白色的身影。

丝丝缕缕泥土的腥味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让他回过了神,他对着信封与包裹施了一个烘干咒,伸出手指拆开了信封。

"怒吼信?"他皱了皱眉,现在已经快下班了,谁会给他寄怒吼信 ?"哈利·波特!你杀了我那么多同伴,我就杀了你的秘密情人如何?哈哈哈哈哈哈"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响起,仿佛恶魔降临,让他想起了另一个雨夜的那个逃犯。

他的身体有些发抖,呼吸逐渐凌乱,脸色白的吓人,他怕他怕这封信中说的是德拉科,但他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他喜欢德拉科这件事没几个知道。

他的手指打着颤,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包裏,一颗心脏被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中,浸泡在不知名液体中,他觉得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在心中祷着 ,他恳求梅林不要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金妮?金妮怎么了?"罗恩扑了过来,将包裹里的东西胡乱倒出,一缕粘着血污的帕金色发丝飘落在他面前,同样掉落出来的还有一块怀表。

那打开了那块怀表,怀表里藏着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帕金色头发的青年,青年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阳光下,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显得是那么高不可攀。

这是他前几天出任务时丢失的一块怀表,私心作祟他将心上人的照片藏进怀表,戴在身上 ,一个无心之举却酿成大祸。

那缕发丝明明那么轻,却如同千斤重的东西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久久回不过神,他的耳边充满了轰鸣,他听不清罗恩在说些什么,也没心思去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死命地捂住耳朵,试图抵挡外界带来的一切杂音,但终无法承受来自身体的重击,静默了两分钟,他发出了惊心动魄般的尖叫。

他从窗子一跃而下,他的办公室在二楼 ,并不是那么高,他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他好似根本没有看到自己身上缓缓渗着血的伤口,踉踉跄跄地往爬起来,迈开步子飞也般向着德拉科之前住的公寓奔去。

他似乎忘了有门可以走,也忘了他是会魔法的,只知道他要去寻找他的心上人他。让人联想到急切在迟暮中寻找一个安顿自己的地方旅人,只不过能安顿他的并不是一个住所 ,能安顿他的只有心上人的怀抱。

冰凉的雨水打在他身上 ,浸湿了他的衣物,他已然分不清这雨是淋在他的身上,还是心上。也分不清是身体更冷,还是心更冷。沮丧和绝望轮番上演。让他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黑暗和阴影笼罩着他的内心,无法挣脱。

罗恩攥紧了拳,还是走出办公室派其他人分别去找德拉科。他觉得他的兄弟变了许多,他有些怀疑哈利是不是被下了夺魂咒,性情大变不说,又和马尔福搞在了一起。

他突然发觉他和哈利似乎渐行渐远了,他不知道哈利的心情,不了解哈利的生活,不懂哈利的想法,连哈利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马尔福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这是谁的错 ,似乎谁都没错。

那几天哈利像是疯魔了般,整日寻找着德拉科的踪迹,不知道吃饭,不知道喝水,也不知道休息。

衣衫凌乱不堪,满是脏污,还带着些许干涸的血迹,与伤口粘连着 。他的眼球里布满着红血丝,眼底青黑,下巴也透着淡青色的胡碴,整个人显得是这般狼狈。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一件事——寻找心上人。

后来他在一座废弃庄园的地牢找到了马尔福的尸体,马尔福的脸上是还未褪尽的痛苦之色,漂亮的帕金色发丝被血与尘土脏污了大半。

满身泥泞和血污,心脏处缺失了好大一块,只剩一个血窟窿,透出里面森森的白骨,高傲不可一世的马尔福少爷最终惨死于阴暗的地牢。

哈利只觉得浑身冰冷,周身疼痛仿佛看不见的野兽撕咬着,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四肢痉挛,嘴里不禁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最终他还是无力承受身心带来的双重打击,眼前一片漆黑,直挺挺地栽向地面,倒在他心上人的身边。

他强撑着睁开了眼皮,用胳膊撑着地面,撑起身体在心上人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像完成了心愿般脱了力,栽倒了下去,这一次他末能爬起来。

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在圣芒医院,他望了望着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与手上冰凉的输液管,脸色苍白冰冷,眼神呆滞而麻木。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异常的平静 ,平静得近乎麻木,他只觉这天地之间都失去了色彩,一切都是那么灰暗那么无趣。

窗外寒风绝情地卷走了万物的生机,将一切化为荒芜 ,德拉科的死也如同这寒风一般将他心中的一切化为荒芜,不同的是春风拂过之系万物将么复苏,而他心中的那片荒芜已无法复苏。

"马尔福呢?"他唇瓣张了张缓缓吐出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声音沙哑得厉害 。"送回马尔福庄园了。"赫敏轻声开口神色有些怪异。

"哈利你什么时候和马尔福搞在一起的?那金妮呢?金妮算什么?好吧我们不谈金妮,你知道这件事被曝出去之后,你的名声有多臭吗?他们骂你甚至比骂那些食死徒更狠更恶毒"

罗恩涨红着脸冲到了哈利面前,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似乎在克制隐忍着些什么。

哈利动作干脆地扯掉了手上的输液管,扯开被子迅速地爬下了床 ,幻影移形离开了,好似压根没有听到罗恩的怒吼,其实他听到了,只是不在意。和他要去做的事相比,这怒吼显得是那样无足轻重。

他去了马尔福庄园,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发出"咚"的声响。他的头低垂着,双眼空洞似一个没有感知的破布娃娃。

冷冽的风亳不心软,仿若刀子一样划过他的身体他衣衫单薄身体消瘦,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这冷冽的风压倒。

他在这儿跪了三日,未曾等到马尔福夫妇的一句话,最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雪地里。彤云密布,朔风紧起,天空又纷纷扬扬飘起细碎的雪花。

再次醒来,天蒙蒙亮,他的身体被一层薄薄的雪盖住,周身也满是洁白的雪。积雪上夜间冻起来的薄冰还未融化,缀满霜花的树木在阳光下熠熠发光,隐约可见他身旁处被积雪掩埋的信封。

他失踪了好一段时间,再次出现之时又变回了之前那个雷厉风行的青年,只不过手段更加狠厉,将自己的行程排得越发的满,似乎不想给自己留任何休息时间。

再后来他死了,在一个雨夜坠崖而死。他死的前一天亲手杀死了当年杀马尔福的罪犯,所有人都不相信一个那么优秀强大的人最后会坠崖而死,可事实便是如此。有人说他是殉情,有人说他是遭了报应。

他的尸体在山崖下的花海中被发现,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他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花朵,使原本洁白的花朵异常刺目。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丝丝缕缕微风一吹,光影细碎清动,显得他是那样温柔 。恍惚间人们又从他身上看到了霍格沃兹里那个少年的身影。(以上是第1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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