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臻东的邀请

生煎店里，四个人围坐一桌，吃得满嘴流油。

刘世豪一边吃一边念叨：“知秋姐，你今天那几圈太帅了！最后一个弯，你给臻东哥让车，那距离，那角度，简直绝了！”

叶知秋咬着生煎，含糊不清地说：“练多了自然就会。”

“那我得练多久才能像你那样？”

“你？”叶知秋上下打量他一眼，“三年起步。”

刘世豪脸一垮，哀嚎一声。

厉小海在旁边笑，给他夹了个生煎：“吃你的吧。”

林臻东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叶知秋。他的目光很轻，但叶知秋还是感觉到了。

她抬头看他：“看什么？”

林臻东收回目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林臻东放下杯子，看着她：“你愿不愿意，来我的车队？”

空气忽然安静了。

刘世豪嘴里的生煎差点掉出来，厉小海也愣住了。

叶知秋看着他，眉头微挑：“你的车队？”

“嗯。”林臻东说，“我有自己的车队，虽然规模不大，但设备、团队、赞助，都比你自己单打独斗强。如果你愿意来，正选车手的位置，给你留着。”

刘世豪张大嘴巴，看看叶知秋，又看看林臻东，再看看叶知秋，最后看向厉小海，无声地问：什么情况？

厉小海没理他，只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邀请我？”

林臻东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你值得。”

四个字，简单，直接。

叶知秋看着他，忽然笑了。

“谢谢你的邀请。”她说，“但我不能去。”

林臻东皱眉：“为什么？”

“因为，”叶知秋说，“我想靠我自己。”

她顿了顿，继续说：“五年前，我什么都没有，只能离开。现在我回来了，我要自己跑出个名堂。不是靠别人，是靠我自己。”

林臻东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最后，他点了点头：“我明白。”

刘世豪在旁边小声嘀咕：“这就完了？不争取一下？”

林臻东没理他，只是看着叶知秋，忽然说：“那这样，我们不谈车队，谈朋友。”

叶知秋挑眉：“什么朋友？”

“训练的朋友。”林臻东说，“以后，只要你想练，随时找我。我陪你。”

叶知秋愣住。

刘世豪在旁边张大嘴巴：“哇哦……”

厉小海低下头，默默喝水，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叶知秋才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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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的路上，厉小海一直没说话。

叶知秋开着车，余光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

厉小海摇摇头：“没什么。”

“骗人。”叶知秋说，“你从小就这样，一有心事就不说话。”

厉小海沉默了一下，然后问：“林臻东……对你好吗？”

叶知秋一愣：“什么？”

“他邀请你，陪你训练……他对你好吗？”

叶知秋想了想：“还行吧，怎么了？”

厉小海低下头：“没什么，就是……问问。”

叶知秋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他。

“小海，你想说什么？”

厉小海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复杂。

“知秋，你喜欢他吗？”

叶知秋愣住。

喜欢？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和林臻东之间，更多的是一种较量，一种吸引，一种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但喜欢……

“我不知道。”她说实话。

厉小海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但很温柔。

“那就慢慢想。”他说，“不着急。”

叶知秋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疼。

“小海……”

“没事。”厉小海打断她，“真的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顿了顿，又说：“不管你喜欢谁，我都支持你。”

叶知秋鼻子一酸，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说：“谢谢。”

厉小海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把夜色切成一段一段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