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安静了几秒,最后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完全没有头绪啊,走一步看一步吧!梁宴自暴自弃地想着。
手脚并用爬上床,拉过被子开始关机,几分钟后,呼吸声渐渐均匀。
154:看把孩子愁的
良久,似乎是坐累了,154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窗边,感受着丝丝凉风,总算好受了一点。
抬手扯了扯领口,漏出精致的锁骨。解行飘到他旁边,无厘头地说了一句:“要下雨了。”
154:“……嗯”
或许是触景生情,又或者是太久没有释放了,在这个阴雨绵绵的天气里,伴随着小姑娘轻缓的呼吸声,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922……
那啥逼也不知道来了没,这么久也没看到过他。或许—
算了,没来更好。
解行难得安静下来,就这样飘在空中,嘴唇呢喃:哥……
窗外雨声不断,窗内空气凝滞。只有时不时的低语糊乱了窗户,染上一层白雾。
看得清,摸不到。
第二天,雨还是没有停,断断续续地下着。
空气沉闷,明明是最正常的自然现象,却莫名地让梁宴心底一晃。
甩甩头,撑着伞,就这样出发了。
到达目的地,果不其然看到一众大佬排成一字等着她。
梁宴:“……”别说,还挺荣幸。
贺朝眼含笑意:“睡醒了?”
语调粘糊,莫名地勾人。
谢俞看了他一眼,耳尖微红。
梁宴:“……嗯”
太久没遇到过这场面,小姑娘尴尬地挠挠头,耸耸肩,强装镇定地走进“生物”考场。
大佬们看破不说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跟在后头。
进去两人之后,通道关闭。
步重华:“???”
他猛地转头一看,嗯,很好,其他人的媳妇儿都还在。
面无表情地盯着门消失的地方,眼含无奈,心里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吴雩进门后就感到了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艳阳高照,温度攀升,起码30起步。
脱下领导之前给自己买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往前走。
道路不是很宽,是老一辈的那种泥土路,走起来不免粘了些土,不难看出昨天下了场大雨。
“吔啰啰咚,打起来,闹起来,大家打起精神来!”极具湖北特色的民谣由远方敢来。
吴雩微微拧起眉毛,加快了步伐。
走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梁宴,到哪儿去了?他们不是一起进来的吗?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大步往前走。周围的杂草随着路人的经过而一边倒,却又在无人注意的时刻慢慢直起身来。
走了十几分钟,吴雩眼眸微闪,额头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反着光,站在原地喘了口气,学着步重华那派精英的架子,上前搭话。
“大爷,你们这儿庄家收成不错啊!”不管怎样,先夸准没错。
大爷一听,果然来了兴致,咧开干瘪的嘴唇回道:“那可不!咱们这地儿,那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贼好!”
吴雩装模作样地在口袋里摩挲一帆,发现没什么东西,朝老者笑了笑。
大爷也是个真性情,挥挥手,表示自己不需要,拍拍自己旁边的一块地儿。
吴雩顺从地坐过去,靠在树下乘凉。
和他扯了一会儿,吴雩才问出自己的问题:“您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孩儿,挺年轻的,大概19岁的样子。”
大爷混浊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半晌才好似想起来:“哦……好像见过,昨天刚到咱们村的。”
吴雩挑挑眉,调笑道:“大爷,实不相瞒,那是我妹妹,不懂事儿,正闹着离家出走呢,您看回去的时候方便多带个人不?”
老头乐呵呵点头,往远处吼了一句:“虎子—快点儿,今儿晚有客来!”
不远处的稻田里冒出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憨憨地应了一声。
太阳西斜,稻子终于收割了一半,老头站起身示意吴雩跟上。
一个助蹬,顺利地上了车,反观那位叫虎子的大汉,踩着凳子才勉强上了三轮车后边儿。
轰隆隆—
车子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