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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天赋,我是废物。”
_王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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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娇家里有钱,众所皆知。
刻板形象里,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总是在学校度度金混个学历的,反正大学考不上都是要出国的。
可宁娇很奇怪。
在学数学这件事上,宁娇似乎很有天赋。
在学校的选拔赛中脱引而出,顺理成章的,宁娇这次代替学校去参加了市级的数学竞赛。
站在考场外面,宁娇无聊的坐在台阶上晃腿,周边的人都在紧张的看公式,宁娇依旧一口一口的喝奶茶。
突然,宁娇的视线里闯进一个男生,身上的校服她很眼生,看着男生跑向一个又一个的人,宁娇似乎听清了男生口中的话语。

“你好同学,请问你有带多的黑笔吗?”
这是考试没带笔?

E:“没有没有,考试没带笔你还过来干什么。”
大难当前,大家总是希望少一个竞争对手的,自然也没人会愿意借笔。

“你好同学,请问你有多的黑笔可以借我一只吗?”

F:“没有。”
眼睁睁看着一个男生来回跑着借笔又屡屡碰壁。
宁娇好像能明白一点史铁生写的那句。
“可见知识也并不担保善良。”
从随身的笔袋里拿出一支黑笔,宁娇走到了应该是跑累了而停下的男生后背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先用我的黑笔吧。”

娇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张真源一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五官精致的脸蛋,还有一支举向他的,鹅黄色的笔。
张真源呆住。
随即立马站直身子。

“谢,谢谢。”
他激动而走羞涩的道谢,双手接过那只黑笔显得郑重。
“不客气。”

少女笑的明媚。
悄无声息的渗入张真源的记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我心是怎样波动。
“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怎么考试还忘记带笔了?”

宁娇不紧张考试,倒还有闲工夫和张真源搭话。
而她的搭话,张真源求之不得。

“我是天成高中的。”

“我叫,张真源。”
其实宁娇根本就没有问张真源的名字。
可他那个时候看着宁娇的脸,大脑宕机,几乎是没有意识的开始做自我介绍。
宁娇看着他局促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
她朝他伸出手。
“你好,我叫宁娇。”

自此,张真源便多了一个忘不掉的名字。
宁娇。
真是个好名字。
得上天眷顾,张真源在排队进考场的时候,看到了排在他身前几个位置的宁娇。
走进考场,她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中间位置,张真源看向她时,她正低头在整理文具。
在自己的座位号上坐下,指尖摸索着宁娇借给他的那支笔的笔身,张真源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笑意。
可是考试过程并不顺利。
像是遵循了质量守恒定律。
作为市里最好的高中天成高中,参赛的名额给了特别多。
张真源的后座,也是天成高中的人,可是,那个同学似乎并不喜欢张真源。
从考试刚开始,后座的男生就不停的用桌子顶着张真源的座椅,势必不让他好好考试的样子。
再到后来,张真源的椅子开始被小幅度的踹动。
张真源忍无可忍的举起手。

“老师。”

“我后面的同学一直在踹我的凳子。”
其中一个监考官察觉到这里的状况走了过来。

老师:“这位同学,请你不要打扰别的同学考试”
监考官走过来,先是压低声音警告了坐在张真源后面的同学。

白持:“老师,我看到他作弊了,所以才踹他的。”
作弊?
监考老师的神色一下变得严肃的看向张真源。

“我没有!”
张真源着急辩解,慌张的看向监考老师。

白持:“我看到他把纸条丢到地上了老师。”
白持话一出,张真源和监考老师同时看向地面。
原本已经被清扫干净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张被叠的很小的纸条,监考老师弯腰捡起来,展开时,里面赫然写着数学公式。
纸条正在张真源的凳子下面。

“老师,这不是我的。”
对上监考老师严肃的视线,张真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师:“你们两个都先出来。”
监考老师没有犹豫的让两人都先离开考场终止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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