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医生确诊苏清歌有了身孕,傅司寒的世界仿佛瞬间被按下了“柔光键”。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雷厉风行的傅总,摇身一变,成了“清音阁”里最谨小慎微的“准爸爸”。
苏清歌的早孕反应并不算剧烈,但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感和嗜睡,却让傅司寒如临大敌。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和会议,每日的行程只围绕着一个中心——苏清歌。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梨花树的枝叶洒进卧室,傅司寒不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醒来。他会提前让王妈准备几样清淡开胃的小食,自己则守在床边,轻声唤她:“清歌,醒醒,该起来吃点东西了。”
苏清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里面还卧着一个剥了壳的鹌鹑蛋,模样精致得让人不忍下口。
“不想吃……”她皱着眉,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嘴里又泛起了那股酸涩的味道。
傅司寒也不恼,只是端着碗,坐在床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粥,让它凉得快些。他温声诱哄:“不尝尝吗?这是王妈特意为你做的,加了点点柠檬汁,去腥开胃。就吃两口,嗯?”
看着他那双盛满期待与关切的眼睛,苏清歌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傅司寒立刻体贴地在她身后垫上一个软枕,然后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那粥温热软糯,带着一丝淡淡的柠檬清香,意外地没有引起她的反感。苏清歌小口小口地吃了几口,胃里那股翻腾的感觉竟真的平复了不少。
“怎么样?”傅司寒看着她吃了下去,眼底的紧张这才稍稍散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苏清歌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好吃。”
傅司寒这才笑了,继续一勺一勺地喂她,动作细致而耐心,仿佛在伺候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饭后,他会陪着她在庭院里散步。但不再是像以前那样随意地走走,而是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踱步。他的手总是虚虚地护在她身侧,虽然她现在还只是刚怀孕,肚子丝毫未显,但他却已经提前进入了“护花使者”的角色。
“慢点走,不急。”他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语气里满是温柔。
苏清歌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傅司寒,我只是怀孕,又不是残废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傅司寒却板起脸,语气严肃:“这不一样。你现在可是两个人,马虎不得。”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瞬间变得柔软:“清歌,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这个小生命,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得对他负责,也得对你负责。”
他的手轻轻覆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眼神里满是初为人父的激动与期待。
午后,阳光正好。
傅司寒会在书房处理文件,而苏清歌则会窝在旁边的软榻上,翻看一些关于育儿的书籍,或者听听轻柔的音乐。偶尔,她会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便会不知不觉地睡着。
每次醒来,总能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柔软的毛毯,而傅司寒则会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轻声问:“睡得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会为她削一个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喂给她吃。他会陪她一起听胎教音乐,虽然他对这些并不在行,但只要她喜欢,他便会安静地陪着,偶尔还会笨拙地对着她的肚子,轻声说几句:“宝宝,我是爸爸。你要乖乖的,别折腾妈妈。”
苏清歌看着他对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说话时那副认真又温柔的模样,心中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感动。这个曾经冷硬如铁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她和孩子,变得如此柔软细腻。
夜晚,是他们最温馨的时刻。
傅司寒会亲自为她放好洗澡水,试好水温,然后帮她洗头、擦背。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洗完澡,他会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则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为她梳着湿漉漉的长发。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清歌,”他一边梳着,一边轻声说道,“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苏清歌从镜子里看向他,眼中带着笑意:“这么早?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呢。”
傅司寒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没关系,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男孩,就叫他‘傅念’,念着你,也念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女孩,就叫她‘傅安’,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苏清歌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触动了。她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泛起泪光:“傅司寒,你真好。”
傅司寒放下梳子,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傻瓜,对你好,是应该的。这一生,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和孩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屋内,两人相拥,温暖如春。
苏清歌靠在傅司寒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一个新生命正在悄然孕育,带着他们的爱与期待,慢慢成长。
这便是他们的甜蜜日常。
没有了往日的惊心动魄,只有这细水长流的温情。一茶一饭,一言一行,都浸润着浓浓的爱意。
戏里,她是杜丽娘,为爱寻梦。
戏外,她是苏清歌,被傅司寒捧在手心,宠入骨髓,孕育着新的希望。
岁月悠长,深情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