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那妮子你都不知道在哪?你叫我咋弄?”
那个傻儿子的妈拍了一下她自己的腿,站了起来,有些怨怼的对王泉花说
王泉花坐在床上,不以为意,语气不耐的说
“那死赔钱货跑不到哪里去,哎呀,你自个去找就是了”
“哎,你这人咋…”
王泉花摆了摆手,催促她赶紧走,不要打扰她这个“病人”加孕妇休息
那个傻儿子的妈只好作罢,走到门槛处时,突然感觉脚撞到了什么东西,蹲下身拿起来打量,将这“玩意”转了个360度
王泉花也注意到了这动静,害怕这傻儿子的妈,乱拿家里的东西,虽然知道不值几个钱但是苍蝇再小也是肉啊,匆匆忙忙跑到她跟前
“看什么呢?给我”
傻儿子的妈略带犹豫地给了王泉花,她还没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王泉花好歹去城里有些时日,比傻儿子的妈多些见识,不至于特别孤陋寡闻,见识短浅
“这不是碘伏嘛,谁给我的?”
“不清楚哦”
王泉花脑海里一闪而过祝春阳,不过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消,她觉得这个死赔钱货不可能感恩她,一秒笃定肯定是他儿子
她洋洋得意的说“肯定是我儿,真孝顺,不像某些人的儿”
那个傻儿子的妈尴尬的挠挠头,知道她在含沙射影,走了
“切,洋吧什么…”那个傻儿子的妈心里愤愤不平又嫉妒的小声说
那个傻儿子的妈几乎逛悠了一圈,才找到在湖边默默洗衣服的她,低着头,刘海几乎快要遮住她的大半张脸,头发黑漆漆的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捉摸不透
“祝妮子…?”
她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她有自己的名字,都怪那个王泉花硬要让那些村里人这么叫她,那些村里人本就心里发酸因为她的名字比她们“洋气”显他们土,正好找到借口,叫她这个名,让她硬是要习以为常
她沉默了几秒抬起头,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让人不寒而栗,又不好明说
“怎么了?婶”
傻儿子的妈虽然觉得很奇怪,像有人在心里挠她痒,让她不得劲,但是她儿子的“正事”重要,可不能耽搁了,这次她也要在村里人面前“扬眉吐气”一次
那个傻儿子的妈立刻站直身子,摆出高高在上的姿势,对她颐指气使的语气
“你这妮子,咋不肯跟我家蛋蛋在一块呢?我告诉你这妮子别不识抬举,我家蛋蛋,好男人中的langber…one!啥贷款都没有,你享俺家福了,而且俺…俺早些年还帮过你嘞!”
她依旧洗着衣服,听着傻儿子的妈浮夸的说辞和蹩脚的英语,只是轻笑了一声
“你笑啥?…”被她这么一笑,傻儿子的妈突然有些慌乱起来,像是有人在她心里敲鼓,故意让她心神不宁
她默不作声,把洗好的衣服,整理井井有条,放进桶里,嘴角微勾笑意却深不见底,对傻儿子的妈,不假思索回答到
“我可吃不起婶家的大饼,没有贷款那是因为你家穷困潦倒,连贷款能力也没有,还有他那么好,婶怎么不跟你儿子在一起啊?嗯?”
“至于你帮我…另当别论,我当时在心里已经感谢过你了”
傻儿子的妈愣在当场,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指着她,一边捂住自己的心脏,愠怒的脸通红
“你…你这死妮子…果然…果然是个赔钱货!恩将仇报!”
那个傻儿子的妈一怒之下,一眼看见她洗完的衣服转移目标,把她刚洗好桶里的衣物一脚踢倒,踢完还不过瘾,想要用四十二码大脚踩衣服,却被她抓住衣服,一巴掌扇了过来,周围仿佛也掀起了“一阵风”
傻儿子的妈被扇的又一愣,又指着她,嘴里不断吐着
“颠了…疯了…死妮子你看俺不告你妈…”傻儿子的妈恶狠狠的对她说,然后“地动山摇”地去告状
她扇完就后悔了,不仅是因为有相同作用力的疼痛红肿的手,更是因为她要有麻烦了
“啧…”她看着地上被迫摊成一堆的衣服,也无心再洗了,长此以往,手都被水泡白了加上被化学剂浸的手泛起密密麻麻的疱疹,像“癞蛤蟆”一般的疙瘩也让她觉得恶心,她不能再这样了
她随意拾起皱巴巴的衣物甩进桶里,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回去了
她刚一回来就看到,继母王泉花和继哥陆栋梁叉着手一副要审视犯了弥天大罪的犯人的模样,站在大门口,陆栋梁率先打口型
“你完了…祝、春、阳”打完口型还厚颜无耻的拍了拍他自己的屁股,一副欠揍让人窝火的样子
她没空理他,冷眼撇过
王泉花上前死死抓住她的衣服,指甲深深的像是要嵌入她的肉里,把她像个“牲畜”一样拉开草棚的门,毫不留情把她推进去,锁住门
“不是涨能耐了吗?你这个死赔钱货,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啊?把这个家弄的鸡犬不停的你开心了吧?!”
那个傻儿子的妈过来告状想要要回钱,王泉花死活不同意,双方“开战”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打得鼻青脸肿,头发凌乱,不可开支,王泉花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再打她了,准备等她休息好了再打也不迟,王泉花认为她不敢跑到哪去,因为她居无定所没有依靠,所以可以肆意妄为欺负
“你个死丫头片子,就在这好好反省吧!叫你干个活也干不好,活该饿死你!赔钱货”
“略略略,赔钱货”陆栋梁跟在王泉花屁股后,对她做起鬼脸,又“嘶嘶”的喊,脸上被她喷的辣椒水还疼
王泉花看见他儿子这样,立马心疼的拉去陆栋梁的手臂去抹药膏,临走前还"叮嘱"她
“死赔钱货,看你还敢反抗,饿不死你,看你怎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