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村里人嗅到八卦的味道,一窝蜂的涌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哎呀,我说你怎么搞的啊喂,王泉花,真的是羞得很欺负老人”
“就是说啊…魏老婆子好歹也是我们村的名人了,你说你咋能这样呢?”
………
村里的女人早就看她不爽了,你说平时安分守己点也不至于这么大敌意,偏偏坐不住,怀孕前就跟个“狐狸精”一样到处勾引人,幻想榜一个金龟婿,怀孕后还到处和有妇之夫乱搞,让那些女人感到危机四伏,村里那些男的也是如狼似虎,完全不挑挑拣拣,所以即使知道魏冀婿有肮脏的交易,也往肚子里搁,统一战线处置她
“你们…那我…我还怀着孕呢…”王泉花见乌泱泱的一群人,气势迅速减弱
“哦呦,怀孕,怀的谁的种怕是都不一定哟,说不准是哪条大黄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
“我什么我?…呸!”王泉花被吐了一手臂的瓜子壳
“抱歉啊,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王泉花被说的面红耳赤,往日的气势终究是寡不胜众,败下阵来,胡乱从兜里拿出一笔钱塞在魏冀婿手里,顾不上自己布满鸡屎的手,拉着他儿子就走
魏冀婿看到钱喜笑颜开,眼里对钱的渴望溢于言表,即使沾了鸡屎,她吐了口水,抹了抹钱上的污渍,还拿起来端详
“妈!你拉着我干什么?!恶心死了!!!”陆栋梁捻起王泉花的手,扒拉开,又喷了喷香水
王泉花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差点没缓过来,终于怒不可遏
“我是你妈!人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陆栋梁对她妈突如其来的怒吼怔在原地一会,然后反应过来“妈!你居然吼我?!”
“你不找她就算了,我自己去找!”
“这个贱人都怪她,要不是她,妈不会对我这么凶的,我一定要弄死你祝春阳,你别想好过”陆栋梁怒火中烧,怒发冲冠心里想
随即对他妈不管不顾,直奔她所在的目的地,一间河边的小木屋,有次和他的狐朋狗友喝醉了,迷迷糊糊间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萦绕从小木屋传来,他贪婪的闻着,十头牛都拽不回来,过了十几分钟,那些人才终于把他拉回去,直到清醒后看见了她,才确定是她,想要得寸进尺
早在他来之前,祝春阳就反锁木屋,抵在小木屋的里侧,冷静思考对策,守株待兔,突然她听到外面皮鞋因穿鞋的人太用力行走,加上本身做工就粗制滥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愈来愈近
她的心还是忍不住跳动,像根紧绷的弦蓄势待发,心跳好似要跳到嗓子眼,说一点不慌乱是全然不可能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让她的脸也火速满上红晕,身体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发抖的厉害,但是她没有陷入手足无措,她平复了一下心跳和呼吸,在他即将踢开门的那一刻打开了门
“哟,想清楚了?跟我,还是跟那个傻子”“要不然就必须把衣服全部洗完,不然不准回来也不准吃饭,湖水多冷啊,我心疼死你了”眼见他又要没安好心靠近自己,灵机一动看见他手上的鸡屎
她故作娇羞,将计就计“栋梁哥…你的手,你把手洗了我们再…好不好?”
陆栋梁挑了挑油腻的眉,用没染鸡屎的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即使她现在看见他,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却依旧极力克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心,表现出人畜无害的模样
陆栋梁又看了看她像一只“如此乖”的小兔子,心里那点疑虑终于被打消
“行”他正准备去洗手,离她远了几步,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外套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辣椒水,在他们没来看到她做饭时,偷偷调制好的,喷射到他脸上眼睛里
“去死!”
“啊!!!!我的眼睛我英俊的脸!!!”
辣椒带来的疼痛感和灼烧感快速蔓延开来,疼得他赶紧捂住自己的脸,在地上打滚
“祝春阳!!!你个臭婊子你给我等着!!!啊!!!”
她眼见形势不妙,赶紧逃回家,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干又累又重的活,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不干,下场一定会无比凄惨被王泉花打的落花流水,真的会让她不吃不喝,不准回去,她还不想死
求生的本能让她轻手轻脚的逃回去,发现王泉花正在床塌上睡觉,手好像受伤了嘴里哀叫连天,她现在始终无法做到真正的无情无义,内心十分挣扎不定,像个木偶被幕后之人操控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或许是受爷爷从小到大对她的教养影响,还是把之前爷爷托人买的碘伏,悄无声息放在她房门前,爷爷和父亲都去做活了,即使在也无人理会她
从侧房拿起装满衣服的两大桶就出门去了
祝春阳前脚刚走,那个傻儿子的妈就来看王泉花了,坐在王泉花床檐旁,假模假式的关心她,不一会就直切话题
“你来干什么?!走开!都怪你那个傻儿子,你赔我钱!”
那个傻儿子的妈也知道自己儿子不好娶媳妇,家境又贫寒不然也不至于现在也未寻得“良人”只好“忍痛割肉”把层层包装的布口袋打开,钱还是温热的
王泉花看到钱就想一把夺去,那个傻儿子的妈却紧紧的攥着钱不肯放
“你给我啊?!”那个傻儿子的妈叹了口气还是松开了些,让王泉花成功钻了空子
“这还差不多”王泉花赶紧揣进自己口袋,生怕下一秒钱就会溜走
“祝春阳你自己去找吧,那个死赔钱货可把我折腾的不轻,灾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