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营业的“Tide Shore”招牌灯被汤米按下熄灭键时,迈阿密的夜色已经像一块柔软的丝绒,轻轻覆盖了整座城市。格蕾丝靠在吧台边,指尖还残留着奶泡的细腻触感,猫耳发箍歪在一边,像一只刚玩累了的小猫。她看着汤米弯腰擦拭最后一张桌子,背影在暖黄的落地灯里显得格外可靠,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汤米,”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狡黠,“我们回家吧。”
汤米直起身,回头看向她。暖光落在她的女仆装上,白色的蕾丝裙摆沾了一点咖啡渍,袜口的白色缎带松松垮垮地滑到了小腿肚,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的温柔瞬间被一丝灼热取代,快步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好,回家。”
他们的滨海小宅就在咖啡馆步行十分钟的地方,是一栋奶白色的两层小楼,带着一个能看见海的小阳台。推开院门时,晚风吹来,带着海水的咸湿与院子里艾玛种的雏菊的清香。格蕾丝故意放慢脚步,走在汤米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像个撒娇的孩子。
“汤米,”她轻声说,“今天客人都夸我好看。”
汤米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我知道。”
“那你呢?”格蕾丝歪着头,猫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语气带着一点小挑衅,“你觉得我好看吗?”
汤米伸手,轻轻捏捏她的脸,让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她吞噬:“好看。好看得让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格蕾丝笑了,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你就藏啊。”
推开小宅的门,暖黄的壁灯立刻亮了起来。这是他们亲手布置的家:客厅的沙发是格蕾丝选的米白色,铺着美智子织的针织毯;墙上挂着爱丽丝拍的胶片照片,是他们并肩同行的背影;厨房的橱柜里摆着玛丽烤饼干的模具,还有黛米送的调酒糖浆。每一样东西,都带着庄园家人的温度,也带着他们对未来的期许。
格蕾丝脱下小皮鞋,没有换拖鞋,而是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汤米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到床边时,轻轻侧身,只脱下了左腿上的黑色丝袜,随手扔在地毯上。右腿上的丝袜依旧紧紧包裹着,袜口的白色缎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她穿着那套女仆装,领口的蝴蝶结歪在一边,猫耳发箍歪在头顶,就这样俏皮地坐在床边,双腿轻轻晃动着,抬头看向门口的汤米,眼底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像一只故意在猎人面前晃悠的小猫。
“汤米,”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一点诱惑,“过来。”
汤米站在门口,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她坐在床边的样子,看着她只脱下一只丝袜的腿,看着她眼底的狡黠与诱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向头顶。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穿成这样,故意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可他心甘情愿。
他缓缓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她那只还穿着丝袜的脚踝。丝袜的布料细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微凉,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而眷恋。
“格蕾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格蕾丝笑着,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点小得意:“我知道。我在告诉你,汤米,我想要你。”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发丝,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她微微俯身,猫耳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点细微的痒意,呼吸带着咖啡的焦香与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像一剂毒药,瞬间瓦解了他所有的克制。
“我想要你只属于我,”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一点占有,“想要你看着我,只看着我。想要你吻我,抱我,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汤米再也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倒在床上。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一点掠夺,一点占有,一点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轻轻抬起来,丝袜的布料在他的指尖下轻轻滑动,带来一点细微的摩擦感。
格蕾丝的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猫耳在轻轻晃动,袜口的缎带蹭着他的皮肤,细微的痒意让人难以抗拒。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灼热,感受着他的渴望,感受着这份只属于他们的、炽热而浓烈的爱。
这个吻,和白天在咖啡馆吧台后的吻不同。白天的吻,带着一点克制,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而此刻的吻,是彻底的释放,是毫无保留的交付,是两个灵魂在夜色里的紧紧相拥。
汤米的吻慢慢下移,从她的唇瓣,到她的脖颈,再到她领口的蝴蝶结。他轻轻咬开那只黑色的丝绒蝴蝶结,指尖划过她的锁骨,一点点往下……带来一点细微的战栗。格蕾丝的呼吸变得急促,手紧紧抓着床单,猫耳在枕头上轻轻晃动,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
“汤米,”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一点渴望,“别停。”
汤米抬头,看着她眼底的水光与灼热,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更深的爱意取代。他轻轻脱掉她的女仆衬衫,动作温柔而细致,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白色的蕾丝落在地毯上,和那只脱下的丝袜混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格蕾丝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胡茬,指尖划过他的疤痕,那些都是他过去为了守护她、守护庄园而留下的印记。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心疼,一点眷恋,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汤米,”她轻声说,“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回来。现在,用行动证明你有多爱我!”
汤米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他低头,吻住她的指尖,然后是她的掌心,再是她的手腕。每一个吻,都带着无限的温柔与眷恋,像是在兑现一个永恒的承诺。
格蕾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悲伤,不是委屈,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被爱包围的幸福。她紧紧抱着汤米,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只属于他们的、炽热而浓烈的爱。
“汤米,”她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汤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永远。”
夜色渐深,迈阿密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潮汐的声音温柔而有节奏,像一首永恒的摇篮曲。卧室里的壁灯被调得很暗,暖黄的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落在穿着丝袜的腿上,落在歪在一边的猫耳发箍上。
格蕾丝靠在汤米的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猫耳发箍歪在一边,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汤米的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而温柔。
“汤米,”她轻声说,“明天我们还要去海边捡贝壳吗?”
“去,”汤米的声音带着一点睡意,却依旧温柔,“只要你想去,我们就去。”
“那我们捡很多很多贝壳,”格蕾丝笑着说,“我要把它们串成项链,戴在脖子上。还要做很多很多杯垫,放在咖啡馆的桌子上。”
“好,”汤米吻了吻她的发顶,“都听你的。”
格蕾丝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点小狡黠:“那明天晚上……”
汤米睁开眼,眼底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啊。”
“怎么了?”格蕾丝故意扬起下巴,“你不喜欢吗?”
“喜欢,”汤米的眼底瞬间泛起了灼热,“喜欢得不得了。”
格蕾丝笑了,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没有刚才的炽热与占有,只有温柔与眷恋,像傍晚的海风,轻轻拂过沙滩,带着一点咸,一点甜,一点让人安心的味道。
“汤米,”她轻声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对吗?”
汤米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会的。永远都会。”
窗外的海浪依旧在轻轻拍打着沙滩,潮汐的声音温柔而有节奏,像一首永恒的歌。卧室里的暖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格蕾丝靠在汤米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心底满是安稳。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独自穿越七个州寻找爱人的女孩,不再是那个在庄园里默默等待的女孩。她是汤米的爱人,是潮汐岸咖啡馆的老板娘,是这个滨海小宅的女主人,是被爱紧紧包围的幸福女人。
她轻轻蹭了蹭汤米的脖颈,猫耳扫过他的皮肤,依旧带着一丝痒意。
“汤米,”她轻声说,“晚安。”
“晚安,格蕾丝。”
夜色温柔,爱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