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迈阿密的天空还蒙着一层淡蓝的雾霭,潮汐岸咖啡馆的木质门就被轻轻推开了。格蕾丝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划过吧台边缘的木纹,那里还留着昨天汤米打磨时留下的细微痕迹。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新鲜烘焙咖啡豆的焦香与海盐的清冽,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这是属于他们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距离他们从欧丽蒂丝庄园抵达迈阿密,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周。这两周里,他们像两只忙碌的海鸟,一点点搭建着属于自己的小世界:汤米亲手刷了外墙的奶白色涂料,把露台的木板打磨得光滑温润;格蕾丝则在吧台后贴了一排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复古瓷杯,又在窗边种上了艾玛送的雏菊。昨天傍晚,最后一块“Tide Shore”的木质招牌被汤米钉在门楣上,夕阳的金辉落在上面,像给这段漫长的奔赴,盖下了一个温柔的戳记。
今天,是潮汐岸正式营业的日子。
格蕾丝走到更衣室的镜子前,指尖轻轻拂过挂在衣架上的那套“特别”装扮——白色的女仆衬衫,领口系着黑色的丝绒蝴蝶结,袖口和裙摆滚着一圈精致的蕾丝;黑色的背带围裙,腰侧系着一个小巧的白色蝴蝶结;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袜口处缀着白色的缎带。最惹眼的,是那对放在梳妆台上的粉色猫耳发箍,毛茸茸的,带着一点俏皮的甜。
这是她上周在网上偷偷下单的,下单时指尖都在发烫。她不是不知道这套衣服有多大胆,有多不符合她平日里温柔安静的模样,可她就是想试试——想看看汤米看到她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念头,像一颗藏在心底的小石子,从他们在蒙大拿的瞭望塔重逢时就埋下了。那时候,汤米浑身是伤,却用最笨拙的方式护着她,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沉默里;后来回到庄园,他学会了烤玛丽教的黄油面包,会在她写日记时默默递上一杯热可可,会在她睡着时轻轻替她掖好被角。他褪去了“渡罪者”的冷硬,却依旧不习惯表达爱意,总是用行动代替言语,用沉默包裹温柔。
格蕾丝想打破这份沉默。
她想让他知道,她不只是那个需要他守护的女孩,她也可以是主动的、热烈的、带着一点小狡黠的爱人;她想让他看到,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有只属于他的、藏在温柔之下的俏皮与诱惑。
深吸一口气,格蕾丝缓缓脱下身上的棉质睡裙,换上了那套女仆装。衬衫的布料柔软地贴在皮肤上,蝴蝶结的丝绒蹭着锁骨,带来一点细微的痒意;围裙的蕾丝扫过大腿,带着一点凉;猫耳发箍戴在头上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镜中的女孩,眉眼依旧是熟悉的温柔,可猫耳的俏皮、女仆装的甜,却让她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诱惑与灵动。
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袜口的缎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甚至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微微歪了歪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格蕾丝,你疯了吗?”她小声对自己说,可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眼底满是期待的光。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汤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低沉而温柔:“格蕾丝,你醒了吗?我煮了咖啡,是你喜欢的古巴浓缩。”
格蕾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裙摆,又把猫耳发箍扶正,然后轻轻拉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汤米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杯,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工装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指尖还沾着一点咖啡粉的痕迹——显然是刚从吧台过来。他的目光落在格蕾丝身上,瞬间就凝固了,握着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出淡白,眼底的平静被猝不及防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取代。
他看着她头上的猫耳,看着她领口的蝴蝶结,看着她裙摆下露出的纤细小腿,看着袜口处的白色缎带,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是……”
格蕾丝的脸颊更烫了,却故意扬起下巴,带着一点小狡黠的笑意,微微歪了歪头,让猫耳轻轻晃动:“怎么了,汤米?不好看吗?今天是咖啡馆第一天营业,我想穿得‘特别’一点,吸引客人……也吸引你。”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放得很轻,像一阵风拂过他的心尖。
汤米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太了解格蕾丝了。这个女孩,永远温柔,永远安静,永远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从来不会这样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欲望,从来不会这样直白地吸引他的注意。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穿着这样一套甜而诱惑的衣服,眼底带着一点小狡黠,语气里藏着一点小挑衅,像一只故意在他面前晃悠的小猫,用毛茸茸的爪子,一下一下挠着他的心。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眼底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灼热。
“格蕾丝,”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格蕾丝的心跳得更快了,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他的唇,用几乎贴着他嘴唇的声音,轻轻说:“我知道。我在告诉你,汤米,我不只是你的责任,不只是你要守护的人,我是你的爱人。我想让你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对我有反应。”
她的呼吸带着咖啡的焦香与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像一剂毒药,瞬间瓦解了汤米所有的克制。
“天呐,我爱你!”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所有的温柔都不同。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克制的温柔,带着一点掠夺,一点占有,一点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的手紧紧揽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追逐着她的气息,像是要把这三年的思念、这一路的奔赴、这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尽数宣泄在这个吻里。
格蕾丝的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猫耳轻轻晃动,袜口的缎带蹭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点细微的痒意。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灼热,感受着他的渴望,感受着这份只属于他们的、炽热而浓烈的爱。
不知过了多久,汤米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底的灼热还未褪去,却多了几分温柔的无奈。
“你这个小坏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宠溺的笑意,“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格蕾丝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着一点小得意:“是。我成功了吗?”
汤米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底满是纵容:“成功了。你成功地,让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清晨七点,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咖啡馆时,潮汐岸的门正式打开了。
格蕾丝穿着那套猫耳女仆装,站在吧台后,熟练地磨着咖啡豆。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咖啡的焦香与奶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吸引了不少路过的游客。第一个走进来的客人,是一个带着相机的年轻女孩,看到格蕾丝时,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拿出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你好,请问这里的招牌是什么?”女孩笑着问,目光忍不住在格蕾丝的猫耳上停留。
格蕾丝扬起一个温柔的笑,语气自然而从容:“我们的招牌是古巴浓缩和海盐焦糖可颂,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她没有因为客人的目光而局促,反而大大方方地站在吧台后,动作熟练地拉着奶泡,猫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只认真工作的小猫。汤米则站在露台,整理着桌椅,目光却始终追着她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不得不承认,格蕾丝穿成这样,确实太惹眼了。路过的行人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进来的客人也总会笑着和她搭话,可他一点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她所有的俏皮,所有的诱惑,所有的温柔,都是只属于他的。
上午十点,咖啡馆里渐渐热闹起来。有来海边晨跑的老人,点一杯黑咖啡,坐在露台看海;有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妇,点了海盐焦糖可颂,孩子吃得满脸都是奶油;还有几个摄影师,特意慕名而来,对着格蕾丝和咖啡馆的海景拍照。格蕾丝忙得脚不沾地,却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动作熟练而从容,猫耳在她的头顶轻轻晃动,成了潮汐岸最特别的风景。
汤米则默默跟在她身后,替她擦干净吧台,替她递上需要的杯子,替她把客人吃完的餐盘收走。他很少说话,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在她身边,像一道沉默却可靠的屏障,替她挡开所有不必要的打扰。
中午十二点,客人渐渐少了下来。格蕾丝靠在吧台后,轻轻揉着发酸的肩膀,汤米递过来一杯温水,语气带着一点心疼:“累了吧?先休息一下,我来替你。”
格蕾丝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着摇头:“不累。看到客人喜欢我们的咖啡,喜欢这里的风景,就觉得很开心。”她顿了顿,故意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穿成这样,你一直看着我,我就更有精神了。”
汤米的眼底瞬间又泛起了灼热,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你再这样,我就要把你锁在更衣室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了。”
格蕾丝笑着躲开,猫耳在他的指尖轻轻晃动:“那你就锁啊,我正好不想干活了。”
两人正闹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哇,格蕾丝姐姐,你今天好可爱啊!”
艾玛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里奥。艾玛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抱着一大束矢车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格蕾丝头上的猫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个耳朵好软啊!汤米哥哥,你也太幸福了吧!”
里奥站在女儿身后,看着格蕾丝的装扮,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了沉稳,对着汤米微微颔首:“我们听说今天咖啡馆开业,特意过来看看。艾玛吵着要给你们送花。”
格蕾丝笑着迎上去,接过艾玛手里的矢车菊,花香清新淡雅:“谢谢你们,特意过来。快坐,我给你们做咖啡。”
艾玛立刻点头,拉着里奥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眼睛始终黏在格蕾丝的猫耳上:“格蕾丝姐姐,你这个衣服是在哪里买的?太好看了!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耳朵!”
格蕾丝被她逗笑了,一边磨着咖啡豆,一边说:“这是我特意为今天准备的,只此一套,不对外售卖哦。”
汤米站在一旁,看着艾玛叽叽喳喳的样子,看着格蕾丝温柔的笑容,看着里奥沉默却温柔的眼神,心底满是安稳。他知道,这样的日常,这样的烟火气,就是他曾经在瞭望塔里无数次幻想过的未来。
下午两点,奥尔菲斯和爱丽丝也来了。爱丽丝手里拿着一台复古胶片相机,一进门就对着格蕾丝拍照,嘴里还念叨着:“太完美了,这个画面太有故事感了。格蕾丝,你就是潮汐岸最好的招牌。”
奥尔菲斯则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古巴浓缩,看着格蕾丝熟练地拉着奶泡,语气平静却带着笑意:“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汤米,看来你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汤米靠在吧台边,看着格蕾丝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是。我很期待。”
爱丽丝拍了几张照片,走到格蕾丝身边,小声说:“你知道吗?你这样穿,汤米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你。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可现在,他眼底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格蕾丝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故意扬起下巴:“我就是要让他藏不住。我要让他知道,我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爱丽丝笑着点头:“你成功了。他现在,看你的眼神,简直是要把你吞下去。”
傍晚六点,最后一批客人离开后,潮汐岸的门终于关上了。
格蕾丝累得瘫在露台的椅子上,猫耳歪在一边,袜口的缎带也松了,整个人像一只泄了气的小猫。汤米走过来,蹲在她面前,轻轻替她揉着发酸的小腿,动作温柔而细致。
“累坏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心疼,“以后别穿成这样了,我怕你太累。”
格蕾丝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点小狡黠:“不累。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穿成这样。”
汤米抬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底满是灼热,却又带着无限的温柔:“我喜欢。可我更怕,别人也会喜欢。我想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格蕾丝笑着,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没有中午的炽热与占有,只有温柔与眷恋,像傍晚的海风,轻轻拂过沙滩,带着一点咸,一点甜,一点让人安心的味道。
“汤米,”她轻声说,“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汤米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也是。永远都是。”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们身上,落在歪在一边的猫耳上,落在袜口的缎带上,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远处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潮汐的声音温柔而有节奏,像一首永恒的歌。
格蕾丝靠在汤米的怀里,看着远处的夕阳,看着眼前的爱人,心底满是安稳。她知道,从今天起,潮汐岸不再只是一间咖啡馆,而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他们所有温柔与热烈的归宿。
她轻轻蹭了蹭汤米的脖颈,猫耳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点细微的痒意。
“汤米,”她轻声说,“明天,要不要试着做些鸡尾酒?”
汤米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一吻,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好。黛米不是给过你一本配方吗?正好拿来试一试。”
海风拂过,带着咖啡的香与海盐的甜,潮汐在远方吟唱,爱情在身边绽放。
这是属于他们的,燃情迈阿密。
这是属于他们的,潮汐岸的日常。
这是属于他们的,永恒的爱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