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言刘耀文真的说他不回来了啊
丁程鑫你不是都知道了,怎么又突然问?
许子言往沙发里一摊,举起手机眨眨眼
许子言我以为他逗我玩呢
丁程鑫他们两个人闹成这样,回来也不会好看,分开冷静下也好。
许子言嗐 你们活的可太累了
许子言像我,只听自己想听的,只看自己想看的。
许子言想那么多,顾虑那么多,日子不一定就会更好过。
丁程鑫又摸摸他的头,一脸慈祥的说
丁程鑫兄弟,凭你的智商,让你想太多也很难。
许子言一个薯片飞过来,嘴里开始喊打喊杀,屁股却没离开沙发一厘米。
丁程鑫接了薯片咬在嘴里嘎嘣脆,继续打他的游戏。其实也没太打进去,脑子装了别的东西,就专心不了。
他很庆幸许子言没有因为刘耀文的事而愧疚,或许有,但是至少没多么严重。
许子言哎 就那个
许子言那个人,我在学校碰见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丁程鑫哪个人?
许子言就宋亚轩啊!你非要逼我说出来!
丁程鑫人家有名有姓,说出来会死啊
许子言知道他和刘耀文的关系之后,总觉得别扭
许子言说名字都觉得别扭。
丁程鑫握着游戏手柄的手指顿了顿,屏幕里的角色瞬间被敌方击中,掉了大半管血,他却没急着操作,侧头看向蜷在沙发里的许子言,他鼓着腮帮子,一副别扭又藏不住心事的模样,跟刚才嘴硬说只活自己的样子判若两人。
丁程鑫别扭什么?怕碰见了尴尬,还是觉得他可怜?
许子言往抱枕里埋了埋脸,手指抠着沙发缝,语气蔫蔫的,没了刚才扔薯片的嚣张劲儿。
许子言才不是可怜他!
许子言只是每次在学校走廊碰见,他都安安静静的,也不跟人说话,就自己走,看着特孤单,我想打个招呼吧,又觉得不合适,不打招呼吧,心里又不得劲。
丁程鑫轻叹一声,退出了游戏界面,把手机扔在一旁,伸手又揉了揉许子言乱糟糟的头发,力道比刚才温柔了不少。
他何尝不明白这种感觉,宋亚轩和刘耀文的事,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对错,外人走不进的世界,也无权评判。
丁程鑫他俩的事,咱们外人插不上手,感情里的弯弯绕绕,比解数学题还难,你呀?健康快乐的活着我就满足啦!
许子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许子言又想当我爹啦 丁爸爸!
丁程鑫诶 乖儿子!
许子言滚滚滚
许子言说正事,那耀文真的就不回来了吗?
许子言我给他打电话,虽然他话特密,可是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开心
说到这儿,许子言的声音低了下去,指尖捻起一片薯片,却没往嘴里送。
许子言你说,他们俩就这么完了吗?
丁程鑫的眼神暗了暗,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闷又涌了上来。
丁程鑫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难得有个人聊天,没事就多给他打几个电话吧
有些问题是没法回答的,有些事,只有当事人自己能想明白,旁人说再多,都是徒劳。
许子言其实上次我碰见宋亚轩,他手里还拿着刘耀文以前最喜欢喝的那款饮料,站在超市货架前愣了好久,最后又放回去了,我看着觉得挺难受。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点开和刘耀文的聊天框,输入了一行字,又默默删掉,最终只发了一句“照顾好自己”,便锁了屏。
他知道,有些心结,只能靠时间慢慢解开,而他们这些身边人能做的,只有默默等着,等着两个走散的人,或许有一天,能重新找到彼此。
许子言见气氛有些压抑,也没再提这些糟心事,一把抢过丁程鑫的游戏手柄,嚷嚷着要打游戏泄愤,刚才的低落瞬间消散了大半,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
客厅里重新响起游戏的音效和许子言咋咋呼呼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