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正月初六清晨,薄雾还没散尽,青瓦巷的石板路沾着潮气。云归背着竹篓站在巷口,竹篓里装着锄头、麻绳,还有几包草药种子。狗蛋穿着旧棉袄,背着比自己还大的小竹篓跑过来,头发上沾着草屑:“仙师,我娘说让我跟着您去药田!”王少爷穿着锦袍,手里攥着一本笔记本,喘着气追上来:“仙师,我也来!我昨天把艾草的样子画下来了,您帮我看看对不对?”
云归笑着接过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画着艾草的叶片,还标注着“绒毛多,味苦,可做香囊”。“画得不错,”云归指着图,“不过艾草的茎是直立的,你看这里可以再补两笔。”王少爷立刻掏出炭笔修改,狗蛋则好奇地扒拉云归的竹篓:“仙师,这黑黢黢的种子是啥?”“这是板蓝根的种子,”云归拿起一包,“春天种下去,夏天就能收根,能治感冒发热。”
三人沿着村外的小路往药田走,路边的枯草上挂着露珠。王少爷突然指着远处的山坡:“仙师,那边的草长得跟您昨天讲的柴胡好像!”云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几株柴胡在薄雾中摇曳。“走,去看看,”云归放下竹篓,“不过挖柴胡要小心,得把根完整挖出来,不然就浪费了。”
狗蛋蹲在柴胡旁,小心翼翼地用小锄头扒拉泥土,突然叫起来:“仙师,这里有只小虫子!”只见一只绿色的螳螂趴在柴胡叶片上,前足举得高高的。王少爷立刻在笔记本上画起来:“仙师,螳螂是不是吃害虫?”“对,”云归蹲下来,轻轻拨开叶片,“螳螂是益虫,能吃蚜虫、飞蛾,药田里有它们,草药就不容易生病。”
到了药田,云归先把杂草清理干净,然后用锄头挖沟。“板蓝根要种在疏松的土里,”他边挖边说,“沟深一寸,种子撒下去后盖上薄土,再浇点水。”狗蛋和王少爷学着他的样子,狗蛋撒种子时手一抖,种子撒得太密,云归笑着说:“太密了苗长不好,要像这样,隔一小段撒一粒。”王少爷则拿着小铲子,认真地把土盖在种子上,还轻轻拍了拍。
种完板蓝根,云归又带着他们去看药田边的老药草。“这株是金银花,”他指着一株爬在架子上的植物,“夏天开黄白相间的花,能清热解毒,泡茶喝很舒服。”王少爷伸手摸了摸金银花的藤蔓,突然问:“仙师,这些草药您都是从哪儿学的?”云归望着远处的青山,轻声说:“是我师父教我的,他说草药是大自然的馈赠,要好好利用,还要传给更多人。”
狗蛋突然拽了拽云归的衣袖,指着药田角落:“仙师,那边有株草长得好特别,叶子像小扇子!”云归走过去一看,是一株野生的薄荷,叶片上带着淡淡的清香。“这是薄荷,”他摘了一片叶子揉了揉,“能提神醒脑,夏天蚊虫咬了,揉碎了敷在包上还能止痒。”狗蛋立刻摘了一片放在鼻子下闻,打了个喷嚏:“好凉!”王少爷也跟着闻,眼睛一亮:“仙师,我能摘点回去给我娘吗?她昨天说头疼。”“当然可以,”云归笑着点头,“不过别摘太多,留着它继续长。”
中午时分,薄雾散去,太阳照在药田上。三人坐在田埂上吃干粮,狗蛋啃着馒头,突然问:“仙师,我们种的板蓝根什么时候能收?”“大概夏天末,”云归喝了口水,“到时候我们一起挖,然后晒干,就能存起来给村里的人用了。”王少爷咬了口饼,认真地说:“仙师,等我学会了认草药、种草药,我就去帮我爹的药铺,让更多人用上好草药。”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