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照乱葬岗,王富贵拽着脸色苍白的王少爷,在新坟前跪下。王少爷浑身发抖,盯着坟头的柳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云归站在不远处,狗蛋攥着他的衣角,小声问:“仙师,他真会认错吗?”云归没说话,目光落在王少爷身上。
王富贵急得直磕头,额头磕在泥土里:“小祖宗!你快说句话啊!求这孩子原谅你!”王少爷突然哇地哭出来,声音带着恐惧:“我错了……我不该推你……我怕你告诉先生,才……”
坟头的柳枝突然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王少爷哭得更凶:“我每天都做噩梦,看见你浑身是泥站在我床边……我再也不敢了!”
云归上前一步,声音平静:“真心忏悔,不是嘴上说说。”他看向王富贵,“你该让他做些弥补。”王富贵立刻点头:“仙师说怎么补,我都照做!”
“这孩子没有家人,”云归指向坟墓,“你替他修座像样的坟,再在坟边种些他喜欢的花。以后每月初一十五,带他来祭拜。”王少爷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我会的!我每天都来!”
就在这时,坟头的柳枝突然抽出几片新叶,微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王少爷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柳枝,眼中满是惊讶。
“他听见了。”云归轻声说。王少爷突然扑到坟前,双手扒着泥土:“对不起!对不起!”眼泪滴在泥土里,和之前的雨水混在一起。
狗蛋拽了拽云归的衣袖,小声说:“仙师,他好像真的知道错了。”云归点头,目光柔和。王富贵看着儿子,又看看坟墓,突然也哭了:“是我不好,是我教他隐瞒……我也错了!”
夕阳西下时,王少爷和王富贵在坟前立了块木碑,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小友之墓”。王少爷从怀里掏出一朵野花,插在坟头:“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花来。”
回去的路上,狗蛋蹦蹦跳跳地问:“仙师,那孩子的魂会走吗?”云归望着天边的晚霞:“心结解开了,自然会去该去的地方。”
青瓦巷的灯火渐亮时,王少爷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乱葬岗的方向,小声说:“谢谢你,仙师。我今晚不会做噩梦了。”云归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狗蛋跟上他,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青瓦巷的灯火渐亮时,王少爷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乱葬岗的方向,小声说:“谢谢你,仙师。我今晚不会做噩梦了。”云归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狗蛋跟上他,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青瓦巷的灯火渐亮时,王少爷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乱葬岗的方向,小声说:“谢谢你,仙师。我今晚不会做噩梦了。”云归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狗蛋跟上他,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