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架的火星渐渐暗下去,晚风里还飘着孜然和烤肉的余味。大家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往大巴车的方向走,说笑打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散开。
任意任意走在后面,看着钟晚甄低头把手里的垃圾袋系好,顺手接了过来:“我来拿吧。”
钟晚甄钟晚甄抬头笑了笑,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没事,不重。”
两人并肩走到车边,车门已经打开,暖黄的车内灯漫出来。前面的同学陆续上车,脚步声踩在台阶上轻轻响。任意先一步踏上台阶,回头伸手扶了钟晚甄一下。
任意“小心点。”
钟晚甄“嗯。”
钟晚甄跟着上车,车厢里很快坐了大半,有人还在聊着刚才谁烤糊了鸡翅,谁抢了最后一串烤肠。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任意就坐在她旁边。
窗外的天色慢慢沉下来,远处的树影被暮色拉得很长。最后几个同学也上了车,车门“嗤”地一声合上,把外面的晚风与烟火气暂时隔开。
司机发动车子,大巴轻轻一颤,缓缓驶离了烧烤场地。
钟晚甄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向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笑意。任意望着她的侧脸,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样安安静静、热热闹闹的时光,好像怎么都不够。
车厢里的喧闹慢慢轻了下来,有人累了闭目休息,有人还在小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