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一天两更
每个人物分为两章章节
7个人物，14章
设定依旧不变，围绕王橹杰
第2个小世界字数多，章节少
14章加上说明和结尾
一共18，又或者17
距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
我不确定我自己能否一天两更
更新完第2个小世界，退圈
话本我会时不时上来看
不为别的，偶尔回来看看
剩下的话结束的时候再说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法租界铺满梧桐落叶的街道上，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王橹杰靠在真皮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熟悉的建筑，熟悉的语言，还有身边这个人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一切都真实得让他觉得不真实
陈奕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一只手自然地覆盖在他放在膝头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在想什么？”
王橹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刚想挤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平稳，生命体征正常。】
【“民国乱世”辅助系统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欢迎回到1932年的上海，宿主王橹杰。】
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王橹杰脑海中炸响，吓得他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怎么了？”
陈奕恒感到王橹杰有点僵硬的身体
“没事哼哼”
“可能是有点晕车，不太习惯”
“好，那你不舒服记得一定跟我说”
“好，会的”
王橹杰点点头，心思却全被脑海里那个突然展光屏占据了
“［宿主您好，我是辅助系统027，我仅为辅助，会给你提供帮助，人物的心思，还有情报，我不会经常出现，只会在必要的时候出现，所以祝你好运，我的学霸宿主］”
『……然后呢』
“［第1位攻略目标杨博文，目标将在半天后出现，请做好准备］”
“［再次在关键剧情我会出现，告退］”
『……？！有病？』
在王橹杰无语的时候，车已经到了陈家公馆
王橹杰看着街道，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黄包车夫在泥泞中挣扎
穿着长衫的先生们行色匆匆，远处还有巡捕房哨子的尖啸声
这一切都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破败
然后我觉得很清楚，他在伦敦那边学习的成绩再优异又如何，如果治不了自己的国家，那这一切都是徒劳
“橹橹？又发什么呆呢？怎么感觉你从伦敦一趟回来傻了”
“在想我从国外托运回来的那一批学术研究材料和一些器械能否顺利通过海关”
“海关大部分我在执掌，放心一定会通过的”
“好，走吧去见见爷爷”
陈老爷子这几年来身体虽然越发的不好，但是因为陈奕恒揽大多部分的事情，所以身体状态其实也还好，见到王橹杰回来了，更是眉开眼笑，拉着两个人唠嗑
只是没聊多久，一个仆从便匆匆的进来，在陈奕恒耳边低语了几句
“怎么了哼哼”
“说燕京大学教授杨博文上门拜访，听说伦敦双修的天才回国，想来拜访你”
陈奕恒皱了皱眉，自家橹橹才回来没多久，就有人直接上门来拜访了
“好啦，燕京大学在我们国也算是名校，这次来应该是想和我讨论一下一些关于医疗的”
“好吧，那我先让人传话过去，让他先在前厅等一下，我先去会会他，你和爷爷再说会话”
“好，听你的”
王橹杰又在那里和爷爷说了会儿话，才整理了衣领，下去会客
“听闻杨教授是法学界的泰斗，怎的今日有兴趣来和我讨论医学”
王橹杰人未到，声已至
杨博文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王橹杰穿着白织衫，逆着光走来的现象
“王先生不知道自己的稿子都已经传回国内了吗”
“杨某在学术上也有一些研究，想和王先生讨论一下一些问题”
王橹杰来到陈奕恒身边紧挨着坐下
“哦？杨先生请讲”
杨博文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杨某冒昧想问一下”
“我在研究民国刑法草案时，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近年来，租界内出现了几起离奇的‘急病’死亡案例”
“死者多为码头工人或流民，症状皆是心肺衰竭，但尸检报告却显示体内无任何器质性病变”
“我是在想”
“如果是精通于人体医药的人会做到这种无形的杀害吗”
［“警告，杨博文在试探”］
王橹杰算是看明白了，杨博文不是来问问题的，估计是来找茬或者是试探的
王橹杰的声音清朗，不疾不徐
“从纯技术的角度来说，利用神经毒素诱发心衰，确实可以做到‘无痕’”
“这在伦敦的某些地下实验室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杨博文的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没想到他会承认得怎么干脆
“但是……”
王橹杰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医学的终极目的是‘生’，而非‘死’。如果一把手术刀被用来杀人，那拿刀的就不是医生，而是屠夫”
“杨先生和我说这些案例，是想与我表达，我是否会变成屠夫吗？”
一针见血！
杨博文微微一震，没曾想王橹杰会这么直白的说出他此行的目的
“技术本身没有罪，但是要看使用它的人”
杨博文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并没有因为被冒犯而恼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悦耳的乐章
“好一个看使用它的人”
“王先生，你比我想象中的似乎还要聪慧”
“我也看出来了，王先生，你似乎想要了解，这世道”
“有空来燕京大学，燕京大学在医学方面还是颇有见解的”
“谬赞了，杨教授，有空我会去的”
“那便，后会有期”
“［杨博文初步信任值8%］”
“橹橹，杨博文在燕京大学有个称号，笑面虎，你小心点跟他打交道”
陈奕恒明白，王橹杰回来终会是帮助国家
他不能限制人，更不能把人囚禁在自己身边
在背后默默做他的资本，避风港，知道自己在王橹杰心中还有
“没事哼哼，这不是还有你给我兜底吗”
“好，给你兜底”
陈奕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给王橹杰吃了一颗定心丸。伸出手，替王橹杰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眼神里满是宠溺
王橹杰刚想撒个娇，说几句软话哄哄陈奕恒来着
结果管家来报说又来了一个客人
陈奕恒脸色都黑了，只能沉着脸问
“大少爷，二少爷是左奇函”
“左奇函，这家伙三番五次上门拜访，今天又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王橹杰看着陈奕恒瞬间炸毛的模样，便知道他和左奇函有渊源，急忙安抚
“好啦哼哼，之前倒也听你在信里提过这位左奇函”
陈奕恒咬着牙，压低声音恨恨的
这左奇函跟自己斗了三年了
自从他上任了法租界巡捕对象三天两头来自己家里找自己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自己理都不想理他，奈何他那张嘴实在是太损
而王橹杰跟自己所说到的，之前在信里提到过，确实提到过，但是没什么好话
王橹杰看着哼哼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在信里确实没少看见陈奕恒吐槽这位左奇函，什么“像只甩不掉的疯狗”、“毫无绅士风度”
“这家伙就是个混世魔王，整天游手好闲，嘴里没一句正经话。你刚回国，别被他那副皮囊骗了，离他远点”
“陈少爷，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左某人怎么就游手好闲了”
漫不经心的语气
两人转头一看，左奇函已经来到了客厅
“左某人听陈少爷一提起我的名字，就跟吃了炸药一样，能窜出二里地”
“左奇函，你又来干什么？！”
“陈大少爷这么生气干嘛？这不是听闻了你家的海外精英归来了，想着来见见”
说完左奇函走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难道陈大少爷不欢迎我”
王橹杰看着陈奕恒又要被左奇函惹毛，急忙伸手拉着陈奕恒说
“哼哼，不要这么生气好不好？会气坏身体的”
王橹杰安抚完者陈奕恒后，转头看着左奇函露出一个标准笑容
“原来是左先生。哼哼信里提过您，说您是京城里最‘热闹’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是吗，我居然有幸被陈大少爷写给了他的‘弟弟’？”
“呵”
“陈大少爷是不舒服吗？不舒服可以去医院看看”
“哼哼有我看着，用不着去医院”
“差点忘了，这位王先生可是海外专修医学和理科的双神学霸”
“行了，不绕弯子，此行目的是奉军方命令来的王先生的毕业论文很感兴趣，改日想邀王先生到府上来讨论详细的内容”
王橹杰挑了挑眉，似是早就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
“原来左先生是奉军方的命来的啊”
“还劳烦左先生等一下”
说完王橹杰上楼，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本墨绿色的笔记本，放到了左奇函面前
左奇函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翻开笔记
目光扫过上面手写的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路线思路，脑子里便顷刻间有了画面
左奇函的声音有些哑，他指着其中一页上的波形图
“这是你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没发表的那部分？关于‘多频段跳变抗干扰’的核心算法？”
“正是。还有一些其他的部分还没有说，左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手里有多大的牌”
“我将这本笔记交出”
“是因为我想出国留学学习东西就是为了让祖国强大起来”
“往后如果可以，我也会随着左先生前往军方基地，来详细谈一谈关于军事的方面”
“这里面还有关于如何利用短波进行超视距定位的完整推导”
“左先生，你应该知道，如果把这个东西装在前线的侦察机上，或者……装在你们的炮兵营里，意味着什么。”
左奇函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方军方不用让无数条人命确定敌方的精准位置
“王橹杰，你就不怕把这份笔记卖给洋鬼子或者其他人”
左奇函声音里早已没了当初的吊儿郎当，有的只是严肃
“左奇函，我相信不论哼哼在信里把你写的有多疯，你不会是一个卖国求荣的人”
“好，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懂，错把珍珠当鱼目”
“这份笔记我会完好的上交给军方，以后有时间可以和王先生详细讨论”
“［左奇函初步信任值25%］”
左奇函离开了陈家
“稀奇。还挺稀奇的”
“应该是说左奇函的状态？”
“嗯，看来你的笔记对他很重要”
陈奕恒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王橹杰笔记里藏着多少震惊的内容，能让左奇函感到严肃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好了，赶紧休息了，你过两日不是还要去燕京大学那边吗”
“我没法阻止你，更不会把你困在我的囚笼里，你只管放心去飞，剩下的一切我也说过，我会给你兜底的”
“嗯好，哼哼最好了”
第2日陈家公馆
陈奕恒派了两辆车，他今日要去一趟海关盯着王橹杰那批器械和资料过海关，而王橹杰则是需要前往燕京大学会一会杨博文
“橹橹，注意安全”
“我知道你要去海关，你也得保证自己安危”
燕京大学
王橹杰用陈奕恒昨天晚上送到陈家公馆的胸牌进入了燕京大学内部
只是王橹杰也不清楚杨博文的办公室到底在哪，只能一路问同学问老师
『杨博文，你办公室怎么这么偏僻』
杨博文正在办公室前处理公务，听见敲门声，想也没想让人进来
“请进”
王橹杰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便是杨博文皱着眉头处理公务
“杨先生”
“王橹杰你居然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会说一句客套话”
“杨教授亲自上门邀请就算了，如果不来的话，那岂不是驳了你杨教授的面子”
“好啊，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这是最近前线送来的几份伤亡报告，里面提到的伤口感染问题”
“西医的磺胺类药物已经断供三个月了。我知道你在德国接触过最新的提炼技术……”
“这批药物可以制作，不过得等一段时间”
“现在可能等不了”
“如果贵校可以提供一定的地方和药材，我可以在贵校之中制作”
“你说需要什么？”
“原材料。麻黄草提取物、丙酮、还有高纯度的盐酸。这些市面上很难买到现成的，尤其是丙酮，管控很严”
“还有，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任何人不能打扰，包括你的学生”
“还需要来个助手，嘴巴严，干活利索”
“麻黄草我有渠道，丙酮……”
杨博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我会想办法从黑市弄进来。只要你能造出来，哪怕是把这燕京大学拆了找原料，我也给你找来”
“实验场地的地方我会亲自下场，安排一个绝对僻静，但是有完整器械的地方给你当实验室，我会挂上检修的牌子”
“还会安排两个退伍的兵给你当苦力。他们不懂化学，但绝对听话，而且……能挡子弹”
“那就谢过杨教授了”
“我得感谢你，我手下上千人等着这批药物救命”
“不用教授，生疏，喊我博文或者全名就好”
“好的，那么现在我还有点事，等到什么时候博文你把材料和地方弄好后，来陈家通知我就好”
“嗯，会的，现在手上还有点事，就不送橹杰出门口了，见谅”
“你公事繁忙，理解，另外……”
王橹杰看了一眼。刚才有人送进来给杨博文的茶，淡淡提醒了一句
“博文，喝那杯茶前先检查一下”
杨博文眼神一凛，似是没想到会在茶里面下毒
“多谢提醒”
“［杨博文信任度50%］”
『该去见见左奇函了』
巡捕界
王橹杰上前表明身份后，门口的士兵将他带到左奇函的办公处
“左奇函”
“？！王橹杰我还想着今天晚上再过去找你一趟呢”
“昨天那份笔记我上交给那边的人看了，他们想见你一面呢”
王橹杰似乎是在意料之中，淡淡的
“劳烦带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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