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小宝。那是寄生在小宝身上的东西。
“放开它!”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放开它?呵呵……】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它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找的它。你的小东西倒是敏锐,隔着那么远就感觉到了我的气息……可惜,太好奇了。】
张清辞的拳头攥紧了。
她感觉到了——在小宝的气息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啃噬,在试图把那个小小的纸人变成自己的容器。而小宝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吞没,像是一盏灯被罩在黑布下面,光越来越暗。
【你想救它?】那个声音慢条斯理地说,【可以。但你要拿你自己来换。你的身体……你的力量……比那个小纸人强太多了。你愿意吗?】
张清辞压根就不搭理他,她已经开始画符了,相信敌人的鬼话?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他哥都不用这招骗她了。
灵力从指尖涌出来,在虚空中凝成一道又一道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在空中旋转、交织、缠绕,渐渐聚成一个复杂的图案。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龙虎山正一道的镇魂符——专门对付灵魂的法术。
那个正在蛊惑的声音停了一瞬。
【……这是什么?】
“关你什么事。”
张清辞的语速很快,声音却稳得出奇。她的手指在空中飞速移动,每一笔都精准得像刻在石头上。金色的纹路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将整个水球都笼罩在光芒之中。
【你以为这东西能伤到我?】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上了几分讥讽和高高在上。【我可是——】
“我没想伤你,毕竟我还没有弄清你是个什么东西。”
张清辞打断它,手指不停。
“也没有看清你的罪孽,你不能折磨轻松的死去,我只是要把你和小宝分开。然后——”
她顿了顿,手指在空中画下最后一笔。
“把你关起来。”
镇魂符炸开。
金光像潮水一样涌出去,铺天盖地,避开了小宝,避开了水球,精准地缠上了那股阴冷黏腻的气息。那道气息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蛇被踩住了尾巴,猛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金光的束缚。
但镇魂符是专门克这种东西的
金光越收越紧,把那股气息从小宝身上一点一点地剥离。小宝在水球里抖了抖,小黑点眼睛眨了眨,像是从噩梦里突然醒过来。
张清辞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对准水球。
她不会用水系法术,但她会点别的把戏。
土能克水,水能润土——这是五行相克相生的道理。她不需要会水系法术,她只需要用土元素的亲和力去“说服”那些水,让它们听她的话就好了。
水球开始颤动。
水面出现了一道裂缝,然后又是一道,又是一道。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整个水球。
哗啦——
水球碎了。
小宝从水里掉出来,浑身湿透,红围巾耷拉着,可怜兮兮地摔进张清辞的怀里。
但张清辞来不及安抚它,锁纹绳用自己的绳子一头将小宝缠住浮在一边,方便自家主人接下来的操作。
那道阴冷的气息还在。它被镇魂符缠着,扭来扭去,发出嘶嘶的声音,像一条被网住的蛇。它在试图逃——往墙上撞,往地上钻,往空气里散。
张清辞飞快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正方体,透明的水晶质地,每一面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她自己炼制的法器,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原本是用来装灵泉水样品做实验的——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虚空魔方”。
她把魔方抛到空中,手指一点。
魔方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后散成一块块的,每一面上的符文都亮了起来,发出淡蓝色的光。那股阴冷的气息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猛地被吸向魔方——
“不——”
那个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慌。
但已经晚了。
金光把它推进了魔方里,魔方的盖子“咔嗒”一声合上,符文闪了闪,然后安静下来。魔方停止旋转,落回张清辞的手心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块普通的水晶。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不动了。
“对于你这种想要夺舍别人的混蛋,自然要速战速决。”
张清辞低头看着悬浮在自己身侧的魔方,又看看了被锁纹绳抓住的小宝,一把将其抱在怀里,看着怀里湿漉漉的小宝两个小黑点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它知道错了——它当然知道错了——但它不敢“唧”,只敢用那种“我错了你别打我”的眼神偷偷瞄她。
“你——”张清辞深吸一口气。
小宝抖了抖。
【主人!主人!】锁纹绳从隐身里现出来,绕着张清辞的手腕转圈圈,【小宝没事!小宝没事!就是吓坏了!】
“我没问你。别转移话题,不然一会儿也骂你”张清辞没好气地说。“你去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也捆起来,若是他打算干什么坏事,就直接拍晕他。”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小宝又抖了抖看着自家好基友渐行渐远心凉了半截,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纸片小手,轻轻扯了扯张清辞的袖子。
“唧……”它小声叫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张清辞看着它那副可怜样,心头的火蹭蹭往上冒,但又不舍得真骂,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崽崽
“回去再说。”她冷着脸说。
小宝蔫蔫地点点头,缩在她怀里不敢动了。
张清辞转身,准备带着小宝离开。
然后她停住了。
门口站着三个人。
白胡子白头发、穿着星星月亮长袍的老人,站在最前面,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色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惊讶,又像是欣慰,还带着一点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子女巫,嘴唇抿得紧紧的,表情严肃,看着就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但眼睛里却有一丝掩不住的赞赏。
另一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黑发油腻腻地垂在脸两边,脸色蜡黄,表情冷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目光落在张清辞手里的魔方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张清辞见过他们,是在开学典礼的教授餐厅上,不过她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
张清辞愣在原地。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她刚才太专注于救小宝,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而且这三个人——一个校长,一个副院长,一个院长——居然一个都没出声,就站在那里看完了全程?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她身侧还在悬浮着的魔方上,又落在她怀里湿漉漉的小宝身上,最后落在她脸上。
“孩子,”他温和地开口,“我想,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谈一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着被五花大绑的奇洛教授,又看向那个安静下来似是注意到自己的视线而缓缓挪动自己到张清辞身后的魔方。
“不过,也许我们可以先回我的办公室,喝杯热茶?然后速战速决,已经很晚了不是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邀请一个老朋友喝茶,而不是在审问一个半夜跑到禁区来的新生。
张清辞看着他,又看看怀里的小宝。
小宝缩在她怀里,心虚得压根不敢抬头。
她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教授”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稳。
邓布利多的眼睛弯了弯,像是笑了一下。
“没事的,那就走吧。”他说。
他转身,长袍在身后轻轻飘动。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让开一条路,三双眼睛都落在这个瘦小的中国女孩身上。
张清辞把魔方收进乾坤袋里,把小宝塞进袖子里,挺直了腰背,跟了上去。
她的鞋面上,刚才画的那道符还在隐隐发光。
走了两步,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了一句:“校长,您……看了多久了?”
邓布利多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从你说‘放开它’开始。”
张清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不就是……从头到尾?
她的脸突然烫了一下,然后迅速地熟成了苹果,自己刚刚应该没有说些中二的话,也没有干什么超出人心理预期的事情吧
此刻的张清辞还是没有转变好自己已经到了西方的事实,她刚刚的那些所干的事情确实将几人震惊了一下下。
但邓布利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走在前面,长长的白胡子在走廊的烛光里一晃一晃的。
张清辞低着头,跟着他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小宝从袖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的背影,又缩回去了。
它觉得,今晚可能不太好过。
张清辞也觉得,今晚可能不太好过。
但她低头看了看乾坤袋里那个安安静静的魔方,又摸了摸袖子里缩成一团的小宝,心里反而踏实了。
小宝没事就好。
别的——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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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今天一回来就看见有人又冲会员了,一个月的,我昨天不是这么说的,哎,在加更一章,我算算我欠你们七章了,3000乘以7,两万字,这个星期放假了回家更
作者我先说明一点,本文不仅仅张清辞是唯一的主角,而且还有一个原创的女生(她的监护人是面包组哦~),在这个时代作为教授出场,是穿越的,但是改变不了什么。她是亲时代的线,你可以这么理解应该是先写她再写这本书。另外就是罗恩和赫敏是一对的,还有就是卢平和唐克斯,(这是本文一定确定的cp们)另外就是亲时代是be文的感受,
作者所有的加更都是3000字,另外就是是正文和番外交替,不过我会征求意见,没有人看番外的话就还是更正文。
作者就这样吧。
作者我先睡了,这几天熬夜熬的太多了。
作者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