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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光悄然流逝,他们缓缓落座沙发上,等待节目组的开机。

STF:“现在的五金数量不太能够支撑今天和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到后天的……”

“的开销。”

STF:“但是我们节目组肯定还是会给大家赚取五金的机会的。大家知道我们在的这一个地方是在哪个省吗?”
底下七嘴八舌的一片,有福建省的,南安市的,厦门的都来了。

“地球,地球市!”
最合理的答案出现了。

STF:“那我们那肯定是要入乡随俗的,学起来。首先给大家做一个闽南语的四级测试。”

“上来就四级吗?英语都没过吧?”
“英语还参加过四六级啊?这么厉害。”

江槿榆迅速接上了宋梓泺的话茬,还不忘顺带调侃他一番。
“英语市状元?”


……

“Get out.”
不出所料,她被宋梓泺骂了,可江槿榆却从中得到了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当第一题到来的时候,一个“叮咚”的提示音,和英语考试听力的提示音如出一辙。
那些没有做好准备的人,像杨博文,陈奕恒和张函瑞,都被这个声音给吓到了,就连正在扣指甲的江槿榆也没能幸免,不出意外地被吓到了。
……



第一题:
“没拜。”
???

“不错”的意思。
第二题:
“困跌倒。”

“库里跌倒。”


听到王橹杰的话,江槿榆忍不住低下头憋笑。
怎么还有库里的事?
当闽南方言在场响起的时候,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样的神情,那是一种疑惑与不解交织的复杂表情。

“感觉英语都没这个难。”
“I said yes.”

已经不知道第几题了。
“凑头付。”
…?

江槿榆越听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这说的怎么和“臭豆腐”的说法这么相像呢?
她犹豫片刻,侧过头对身旁的聂玮辰试探性地问道。
“是不是臭豆腐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却也有些期待。

“啊?”

“不像吧?我也不知道。”
聂玮辰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才回答。他说得模棱两可,显然也没弄明白江槿榆的逻辑。
事实上,他也完全没听出两者之间的联系,只觉得江槿榆的话似乎与他们的讨论风马牛不相及。
“万一呢?”

“我觉得挺像的。”

江槿榆坚持道,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心中暗自盘算,无论如何都要赌这一把。
毕竟,直觉告诉她,事情很可能就是这样。

“行。”
于是,聂玮辰把江槿榆的答案告诉了张桂源,张桂源也觉得不是,江槿榆没有多坚持自己的想法,说。
“反正也赢不了,赌一下。”

最终,张桂源还是将江槿榆给出的答案写在了上面,果然不出所料,是江槿榆所说的那个正确答案。
江槿榆这一次可是立下了大功。

“挺聪明的嘛你。”
张桂源对着江槿榆说道。
“没有没有。”

江槿榆听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谦逊地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么厉害。
•
不知道到哪道题,江槿榆似乎听到了一个与她同学名字相似的词。尽管知道那个不是,可相似度和方言的美化让她忍不住想笑。
她转过头想看看宋梓泺是什么反应,不料与宋梓泺目光相撞。两人很有默契地低下头笑了起来,看样子宋梓泺也和她一样听岔了。

……
……

两个人一直在笑。
接下来是小组闽南语传声筒游戏环节,江槿榆站在第二棒的位置。聂玮辰背对着她,稳稳地挡在前方,而她身后是第一棒的张桂源。
察觉到张桂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江槿榆这才摘下耳机,转过身来,期待地看着张桂源,看他会怎么传递他刚刚的学习成果。
“嗯。”


“$#@%&*……”
。?



然而,当张桂源开口的一瞬间,江槿榆只觉得满耳都是含混不清的咕哝声。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家伙该不会是掉光了牙的老头子吧?说话含糊不清的,没一个字是听明白。
还是说方言就这样的???
“能再说一遍吗?”


“$%@#&*……”
…?

怎么感觉两遍好像都不怎么一样的?
“你牙齿是被口香糖黏住了吗?”

江槿榆蹙眉问道。
她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这种话,通常这样直白的话语只会对臻芸和宋梓泺开口。张桂源这次纯属是个意外,江槿榆实在是忍不住了。
最终,张桂源害羞地小声对着江槿榆重复了几遍,江槿榆才勉强听清,并将他的话转述给了聂玮辰。
江槿榆说的还算标准,完全是按照张桂源的话复述给聂玮辰的。
聂玮辰也露出了和她一开始一样的表情。

“啊?”

“是地球的语言吗?”
“呃。。。。”

“Maybe.火星语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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