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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时刻到来,当江槿榆听清节目组报出的消费金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这价格简直离谱到让人怀疑人生,就算是最豪华的旅游团也不敢开出这样的天价吧?
更何况,她身无分文,连半张五金都没有。
这让她如何是好?空荡荡的钱包和节目组期待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我们能睡哪儿?”
“天花板。”

“睡天花板。”

江槿榆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句话,似乎还担心宋梓泺没有听清楚,就又重复了一遍。
宋梓泺转过头,瞧见江槿榆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愣神。
是无语加震惊的愣神。

“你当是Spider-Man啊?”
“不行吗?”


“怎么行?”
“现在去找一只蜘蛛被它咬一口不就好了吗?”

“Many things.”




“你倒去找回来一只啊。”
“我又不睡天花板。”


“不你说的吗?”
“我又问睡哪里。”


……
宋梓泺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一撇,带着几分无语与无奈,目光落在江槿榆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谜。
不知道是从哪家精神病医院找到了的神经。

“你真的是'金子','神经'的'经'.”
比鸡精还经。

“哦不,”

“是癫子。”
“搞得好像你不一样。”

“半斤不要说八两,好不好。”

就在江槿榆与宋梓泺斗嘴没有分出胜负的时候,另一旁的练习生们已经和节目组商量起今晚的睡觉地和怎么睡的问题了。

STF:“如果啊,就是说大家住不起我们的房间呢。可以打地铺,免费!”

“真要打地铺啊?”

“我要了,包的啊!”
最激动莫过于左奇函。

“选了!”

STF:“明天的早餐,统一呢,就所有人收大家50张五金。”
此话一出,又疯了一半的人。
他们大家的地铺都是要免费的,别说50张五金了,就算把现场的所有人钱包掏空也是凑不齐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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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槿榆和臻芸洗漱完毕后,便在房间的另一侧打起了地铺,她们将垫子铺得平平整整,枕头摆放得很整齐。随后,两人轻盈地躺了进去,乖巧地拉好被子,进入了准备睡眠的状态。
这里的空间比另一边的要宽敞的许多。
那边十四个人一起,显得有些拥挤,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十三个人了,因为杨涵博已经挪到沙发上去睡了。
这小子最精。
江槿榆因为上午在车里补了不少的觉,此刻毫无睡意,她静静躺着,意识却格外清醒。犹豫片刻,她侧身轻推了推身旁的臻芸。
臻芸微微转头,目光柔和地望向她,轻声询问。

“怎么了?”
“你困吗?”


“有些。”
臻芸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些许倦意。

“咋了?”
“好吧,没事了。你睡吧,晚安。”

江槿榆无奈地笑了笑,见臻芸有困意,便不再打扰她的休息。轻道了声晚安后,她缓缓转身背对着臻芸,试图独自酝酿睡意,让自己在这寂静的夜里也能寻得几分安宁。
江槿榆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依旧无法入眠,耳边传来臻芸那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静止,生怕稍有动作就会惊扰了深度睡眠的臻芸。
……

但是,一个姿势呆久了不动,很难受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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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江槿榆在热意的侵扰下迷迷糊糊醒来。
那热度让她不自觉踢开厚实的被子,她从怀中掏出一直抱着的江小九,打算换个姿势继续沉入梦乡。就在这一刻,她察觉到了。
…?

臻芸的手正搭在自己身上,对方无意识地将她拥入怀中,这下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会如此闷热。1
嗯,四代第一gl
臻芸本来体温就略高于她,再加上那个毛绒绒的江小九紧紧贴在两人之间,又牢牢的裹着被子。
这样要是还不觉得热,那才真是怪了呢。
江槿榆先是抬起手,将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随意地拨弄到一旁。接着,她微微用力,轻轻地从臻芸的手下挣脱出来,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正在熟睡的臻芸。
她翻了个身,朝着没有垫子,接近冰冷地板的那一侧挪去,随后又蜷缩起身子,继续沉浸在睡梦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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