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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江槿榆,丝毫没有初二生备战生地会考的紧张感,反倒松弛感拉满,一天天有使不完的牛劲,专去“骚扰”别人,重点对象就是宋梓泺。
这天,江槿榆又跑到了宋梓泺的桌前,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刘璟。宋梓泺满脸疑惑地望着她们,只见江槿榆把她笔袋里的笔全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宋梓泺手上还有一支黑笔,正拿着它做练习册呢,江槿榆就又把那支黑笔拿了过来,拆解开后放在了宋梓泺的桌面上。

……



“童鞋,你在做什么?”
宋梓泺明知故问。
“骚扰你啊。”

理直气壮。

……
宋梓泺没有接这话,他感觉江槿榆应该是做题做累了,又见他还在坚持练习,便想拉他一起休息片刻。
说来也怪,这个整天疯疯癫癫,随时随地能原地大小唱,浑身上下写满“松弛”二字的江槿榆,每次考试却总能稳坐第一的宝座。最坏的那次还是因为突然头晕发烧考到一半而不得不请假,但成绩出来也不见她跌出前五名。

……
神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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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槿榆坐在刘璟同桌的位置上,望着那个霸占自己座位,还和自己同桌聊得正火热的宋梓泺,脸上写满无奈。
“不是,他们到底在聊什么呀?”

“这么火热,感觉都可以掂锅炒菜了。”

江槿榆看着那两人越聊越起劲的模样,满心都是疑惑。
刘璟也转过头去瞧了一眼,可她并没有像江槿榆那样困惑不解。
#刘璟 “可能解题什么的吧。”
#刘璟 “你的那个位置比较方便。”
“这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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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槿榆缓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旁,宋梓泺正专注于解题,起初一点儿都没察觉到江槿榆的到来。直到江槿榆微微低头,好奇地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时,眼前光线骤然暗下一片,他才意识到身边多了个人。
然而,当宋梓泺猛然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却是江槿榆的脸庞。那一瞬间,他被吓得不轻,从他的视角望去,就像是恐怖片里那种突然被人脸逼近的惊悚场景。

“妈呀!”

“同学你给我吓一跳!”
……

“不客气。”


……

…?


宋梓泺正拿着笔,指向练习册上的一道数学题,抬起头问江槿榆。

“这道题你会做吗?”
“我看看。”

宋梓泺把练习册递过去,江槿榆接过练习册简单地浏览了下题目和问题,稍微思索一番,便有了些头绪。
她轻轻把练习册放回桌面,从自己桌上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黑笔,看向宋梓泺和杨博文,问道。
“谁问的题?”


“他。”
宋梓泺指了指身旁的杨博文,他没提前告诉江槿榆,这练习册其实也是杨博文的。
江槿榆微微颔首,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将宋梓泺从座位上“请”了下去。


她重新落座,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草稿纸上流畅地书写下解题步骤,随后将练习册连同那份详尽的过程一并递给了杨博文。
宋梓泺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江槿榆那安静温顺的侧脸上,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他想起以往别人向她请教问题时,江槿榆有时就会开启毒舌模式,话语间夹杂着毫不留情的调侃。
“这老师都讲过的练习题啊,你真不会吗?”

“你上课是去和周公约会了吗?”

“是傻了吗,还是脑子被猪拱了一下,褶皱被抚平了?”

“……”

然而此刻,面对杨博文的时候,她竟像换了个人似的,一言不发,仿佛嘴上被缝了线一样。


杨博文凝视着草稿纸上江槿榆书写的解题过程,心中暗自赞叹。他不得不承认,江槿榆确实聪明,难怪能稳居第一的宝座,而且她的字迹也很漂亮。

“谢谢。”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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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杨博文便巧妙地利用同桌这一条件。
开始向江槿榆请教问题。而江槿榆每次都会耐心地接过他不会解题目,细致地为他讲解一遍。等到他表示听懂了,江槿榆就会把草稿纸收回去,让他自己独立再做一遍。
“明白了?”


“嗯,明白了。”
“那你自己做一遍吧。”

久而久之,杨博文和江槿榆的关系就熟络起来了,但出乎宋梓泺意料的是,就算江槿榆和杨博文熟了起来,也没见江槿榆会毒舌攻击杨博文。

“啧啧啧啧啧……”
看来还真的是被美色给迷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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