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缓缓拉开,夜幕低垂,两人终于抵达目的地。闫枫刚一下车,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眼前是一座三层的老洋房,赭红色的砖墙掩映在梧桐浓荫之中,老虎窗顶着灰瓦,铸铁雕花栏杆因岁月侵蚀锈迹斑驳。中间一扇厚重的大铁门显得格外醒目,两侧对称摆放着两个青瓷花盆,盆中栽种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推门而入,脚下的拼花地板泛着淡淡的光泽,几个佣人悄无声息地忙碌着,仿佛融入了这片静谧的空间。
往里走了几步,周围依旧安静得诡异,忽而一道身影从转角处缓步而来。那是个约莫三十岁的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他的发型是干净利落的三七侧分,一根多余的发丝都没有。穿着一件咖啡褐色的中式外袍,内衬黑色衣物,整个人看起来既沉稳又带着几分随性的格调。颈间挂着一串木珠和玉佩,在光影下泛起温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随意架着的墨镜,为这副痞帅的外表添上了一抹洒脱。仅仅站在那里,他便像是一阵春风拂面,让人不自觉被吸引,却又觉得遥不可及。
闫枫忍不住低声向身旁的王婶打听:“那位大师怎么在这儿?”王婶闻言,脸色略显尴尬,支吾片刻才小声说道:“我们家小姐……是太阴之体,总是容易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来捣乱。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请一位大师来做场法事,镇一镇那些邪祟。”她说到这儿,语气越发低了下去,似乎连提都不敢多提一句。
那大师见到了闫枫仰了一下头对他打招呼,闫枫被整的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早在农村老家的时候他爹爹就说他白瞎长了个大高个实际上愣头愣脑的。
俺正搁那儿愣神的时候,那大师笑着凑过来一把搂着闫枫肩膀说兄弟,我看你有点儿面生啊,头回来吧。自己愣愣的点了点头。王婶笑道那你们俩先聊着,我还有事儿,先忙去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说实话,俺如今是人生地不熟。刚认识的一位婶子却把俺放心地交给了眼前这位大师。俺本不是个爱主动说话的人,可还是硬着头皮问大师:“您贵姓啊?”
那大师松开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摆了摆道:甭喊我大师,听着怪别扭的。我只是有点儿本事,专门替我师傅跑腿办事儿的。对了,我叫刘河东。他顿了顿,又指向对方,“你呢?” 闫枫咧嘴一笑,爽快地回道:俺叫闫枫。哪个峰?刘河东挑眉追问。 闫枫挠了挠头,憨声道:听俺爹娘说,好像是枫叶的‘枫’。
王婶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笑着对小枫说道:“赶了这一路,你肯定饿了吧?来,把面吃了。这位刘小先生也一块儿吃点吧。”闫枫应了一声,赶忙接过面条,轻轻放在桌上。刘河东微微摆了摆手,一只手依旧懒散地插在兜里,语气淡然却透着几分随意:“也行。”面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为这稍显拘谨的气氛添了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