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雨雾裹着整座城市，凌晨的指挥中心只有林小溪和杨晨两个人。

屏幕冷蓝的光，落在林小溪脸上。

耳机里传来队长赵虹的声音，冷静、低沉，不带一丝情绪。

林小溪指尖一颤，飞快敲下指令。屏幕上跳动的红点在城市路网里移动。

她报得有些结巴，不是紧张，是茫然。

她像一个被蒙着眼的齿轮，只负责转，不知道整台机器在碾向什么。

身边的技术主管低声提醒。

苏晚“哦”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她认识出去执行任务的人，其中一个是韩莹莹。

韩莹莹平时会给她带糖，会笑她打字慢，会说“你还小，在里面安全就好”。

此刻，韩莹莹的定位光点，正一点点靠近那个危险区域。

林小溪心里莫名发紧。

赵虹的声音很淡。

林小溪乖乖传话。

陈姐的声音还很轻松。

林小溪轻轻“嗯”了一声。她以为，和往常一样，抓个人，收个尾，任务结束，大家一起回去。

她从来没想过，任务会死人。

下一秒——

耳机里突然炸开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是身体重重撞在墙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短促的挣扎，然后，一片死寂。

所有人脸色骤变。

没人应。

林小溪僵在座位上，手指冰凉。她眼睁睁看着，屏幕上代表韩莹莹的那个绿色光点，瞬间熄灭，像一颗被掐灭的小星。

杨晨猛地扑过来，切断外部声道，脸色惨白。

消失。

林小溪呆呆地重复这两个字，她不懂战术，不懂卧底，不懂谍战，不懂什么家国机密。

她只知道——

那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韩莹莹，没了。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键盘上。她甚至还没明白自己到底在参与一场什么样的战争，就已经第一次亲眼看见，有人死在了她报出的坐标里。

这是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

韩莹莹死后，执行任务再也没有带上林小溪，事情越来越深入，为了不让她知道些内情，队里只让她在局内搜索一些资料。

而第二次便是建浩的哥哥建航死的消息，当天早上建航给林小溪传了一份只有她能解开的密信。晚上执行任务后，她便听到建航叛变，被子弹袭击死了。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默默退出，回到了以前的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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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里，建航很幽默，总喜欢和林小溪打嘴仗，而林小溪斗不过他:

建航受伤却不想回家被爸妈和弟弟看到，医院里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林小溪和赵虹一起来看他:

林小溪被赵队批评，自己一个人躲着哭时，建航会温柔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