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

杜康然心里一喜，连忙擦了擦眼泪，看着王总，急切地说：“只要您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王总，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您，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领口往下垂了垂，露出更多的风光，眼神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勾引，柔得能掐出水来。

王总的目光在她领口扫了一眼，眼底的贪婪更浓了，却还是不动声色，嗤笑一声：“什么都愿意做？杜康然，你当我傻？你惹的是裴、苏、颜三家，我要是敢帮你重回娱乐圈，敢帮你出头，那不是跟三家作对，自己找死吗？我这点家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杜康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王总，那您……”

“不过嘛，”王总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悠悠地开口，“你要是只想补上税务的窟窿，赔上那些违约金，不用去坐牢，再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我倒是能帮你。”

杜康然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眼睛亮了起来，急切地看着他：“王总，您说！只要您能帮我，我什么都答应您！”

王总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很简单。你也别想着再当什么明星了，娱乐圈你是永远回不去了。以后你就乖乖跟着我，我在城西给你买套别墅，找两个保姆伺候你，你安安心心待在里面，做我的人，别出去惹事，也别跟外人乱说话，低调做人。”

“你那些违约金，还有税务的罚款，我帮你补上。每个月我再给你十万块零花钱，管你衣食无忧，让你下半辈子不用愁吃穿。当然，你要伺候好我，我什么时候想过来，你就得什么时候陪着，别给我耍什么以前的大小姐脾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油腻的笑：“说白了，就是给我做个外室，当个小妾。你要是愿意，这事就成。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小妾。

外室。

这两个词像两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了杜康然的心脏里。

她可是曾经的一线顶流，是被千万粉丝追捧的大明星，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现在，这个她以前看都懒得看一眼的油腻老男人，居然让她给他做没名没分的小妾，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供他取乐。

屈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她差点当场吐出来。她恨不得立刻站起来，狠狠甩这个老男人一巴掌，转身就走。

可她不能。

她要是走了，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上亿的违约金，还有税务的罚款，她根本拿不出来，最后只能去坐牢。她才28岁，她不能去坐牢，她不能让自己的人生彻底毁了。

不就是做个小妾吗？不就是陪着这个老男人吗？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能活下去，只要不用去坐牢，这点屈辱，算得了什么？

杜康然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屈辱、恶心、不甘，全都咽进了肚子里。再抬眼时，她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感动不已的表情，眼泪掉得更凶了，看着王总，声音哽咽着，带着满满的“感激”：“王总……谢谢您……谢谢您愿意帮我……都这个时候了，只有您还愿意拉我一把……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我以后一定乖乖听您的话，好好伺候您，绝不会给您惹半点麻烦。”

她说着，慢慢站起身，绕过茶桌，走到王总身边，缓缓地跪坐在他的脚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爱慕和依赖，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她伸出手，轻轻放在王总的膝盖上，指尖刻意地摩挲着，声音柔得像水：“王总，以后然然就是您的人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王总被她这副样子取悦得浑身舒畅，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油腻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得意：“好，好！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前你不是挺清高的吗？现在怎么不端着了？”

杜康然心里恨得牙痒痒，胃里的恶心感几乎要压不住了，脸上却还是挤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以前是我不懂事，看不清谁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现在我明白了，只有王总您，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您，弥补以前的过错。”

她说着，主动抬起头，凑到王总满是烟酒味的嘴边，吻了上去。

王总浑身一震，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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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场肮脏的交易里过去了。

傍晚的时候，王总带着浑身发软的杜康然，去了他在城西的独栋别墅。这里位置偏僻，环境清幽，安保严密，像一个华丽的囚笼。

王总给她转了一笔钱，让她先买些自己需要的东西，又找了两个保姆过来伺候她，临走前捏着她的脸，警告她：“乖乖待在这里，别出去乱说话，也别跟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联系。好好伺候我，我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敢给我惹事，或者耍什么花样，你应该知道后果。”

杜康然立刻乖巧地点头，笑得温柔顺从：“我知道了王总，我一定乖乖听话，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您过来。”

王总满意地笑了笑，又在她身上占了半天便宜，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别墅的大门关上的瞬间，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杜康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猛地冲进浴室，打开淋浴，用最热的水狠狠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搓着皮肤，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疼，还是觉得洗不掉身上那股油腻的烟酒味，洗不掉那些肮脏的触碰。

她滑坐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又绝望的哭声。

三个贱人……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