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言情  马甲文  豪门     

只有你能帮我了

豪门世家:异能首席她闲着没事联了个姻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的声响,像催命的钟,敲在杜康然的心上。

她握着手机,瘫坐在床上,眼泪糊了满脸,精致的妆容早就花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分一线顶流小花的样子。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不能就这么毁了。

她好不容易从泥泞里爬出来,好不容易住上了江景大平层,开上了限量版跑车,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她不能就这么跌下去,跌回以前那个连饭都吃不上的日子。

对,张总。

张总一定会帮她的。

张总追了她两年,给她砸了无数的资源,送了她无数的包包珠宝,跟她说过,会一辈子护着她,不管她惹了什么事,他都会帮她摆平。

他一定有办法的。

杜康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翻出张总的电话,手指抖得半天都按不准号码,好不容易拨了出去,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她不死心,又拨了一遍,还是通话中。

再拨,依旧是通话中。

她终于反应过来,张总把她拉黑了。

她又点开微信,给张总发消息,结果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下面写着:“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连微信都拉黑了。

杜康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个前几天还抱着她,跟她说“宝贝,只要你跟着我,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的男人,那个跟她说“星陨市没有我摆不平的事”的男人,一夜之间,就把她拉黑了,连一句解释都不听,连一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她不甘心。

她必须见到张总,她要跟他解释,她要跟他道歉,她要让他帮她。就算是跪下来求他,她也愿意。

杜康然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泼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底满是红血丝,头发乱糟糟的,狼狈不堪。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化妆箱,开始化妆。用最厚的遮瑕遮住脸上的憔悴和泪痕,用最红的口红撑起气色,精心画了眼线和眼影,遮住眼底的慌乱。

她不能让张总看到她狼狈的样子,男人都喜欢漂亮的、温柔的,她只要好好跟他说,好好求他,他一定会心软的。

收拾好一切,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冲出了门,对着楼下等她的司机哑着嗓子喊:“快!去张总常去的那个私人会所!快!”

司机不敢多问,立刻发动了车子,黑色的跑车疾驰在清晨的马路上,朝着市中心的私人会所而去。

路上,杜康然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助理打来的,是工作室的财务打来的,是律师打来的,她一个都不敢接,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她不敢听,不敢面对。她只知道,只要见到张总,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私人会所门口。这里是星陨市顶级富豪的聚集地,安保严密,非会员不得入内。以前,张总每次来都会带着她,门口的保安都认识她,每次看到她都会恭敬地鞠躬,喊一声“杜小姐好”。

可今天,她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保安伸手拦住了。

“杜小姐,止步。”保安的语气冰冷,没有半分以前的恭敬。

杜康然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拿出以前的架子:“你们不认识我?我是张总的客人,我来找张总,让开。”

“张总交代过了,他不想见你,也不会让你进去。”保安面无表情地说,“杜小姐,请你离开,不要让我们难做。”

“你说什么?”杜康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亲口说的?不可能!你让开,我要进去亲自问他!”

她说着就要往里冲,却被两个保安伸手拦住,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她顾不上了,看着门口冰冷的保安,看着周围路过的人投来的异样的、嘲讽的目光,她的脸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

以前,她是这里的座上宾,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恭敬地喊她杜小姐。现在,她连大门都进不去,被两个保安推来搡去,像个笑话。

“张启明!你给我出来!”她终于忍不住了,对着会所里面歇斯底里地喊,“张启明!你出来见我!你跟我说过会护着我的!你现在躲着我算什么男人?!张启明!”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会所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保安不耐烦了,上前一步,语气冰冷:“杜小姐,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都拿着手机对着她拍,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杜康然再也撑不住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捂着脸,转身跑回了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张总这条路,彻底断了。

她坐在车里,哭了半个多小时,哭到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才慢慢抬起头,看着车窗外冰冷的世界,脑子里疯狂地想着,还有谁能帮她。

她不甘心。

她必须找到能帮她的人,就算不能重回顶流,至少也要补上税务的窟窿,赔上违约金,不用去坐牢。

她翻遍了通讯录里的所有联系人,那些以前围着她转、一口一个“然然老师”的导演、制片人、投资人,她挨个打电话过去,不是无人接听,就是直接挂断,甚至还有人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就挂了电话,生怕跟她扯上半点关系。

只有一个以前跟她合作过的副导演,接了她的电话,听着她哭着求帮忙,沉默了半天,才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然然,不是我们不帮你,是没人敢帮你。资本想封杀你,我们普通老百姓连谁动的手都没有权利知道,现在这情况谁沾你谁死,我们这点家底,根本不够看的。”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杜康然哭着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副导演又沉默了半天,才犹豫着开口:“实在不行……你去找找王总吧。王总跟那三家没什么生意往来,手里也有点闲钱,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以前他想捧你,你看不上他,现在……或许只有他,敢拉你一把了。”

王总。

这两个字像一道光,瞬间照进了杜康然漆黑一片的世界里。

王总,那个五十多岁、挺着啤酒肚、头发都快掉光了的老投资人。他做影视投资起家,手里握着不少现金流,在圈子里也有些薄面,最重要的是,从她还是十八线小透明的时候,他就对她有意思,追了她整整四年。

以前,她对王总不屑一顾,觉得他油腻、恶心,浑身都是烟酒味,笑起来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蚊子,看着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他给她送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她随手就扔给了助理;他包下整个餐厅约她吃饭,她次次都找借口拒绝;他在酒局上想碰一下她的手,她直接起身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时候,她有张总捧着,有一线顶流的身份,有接不完的代言和剧本,根本看不上王总这点资源,更受不了他那副油腻的样子。

可现在,她没得选了。

张总拉黑了她,兰姐跟她解约了,所有人都躲着她,只有王总,或许还能给她一条活路。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不用去坐牢,不就是陪一个老男人吗?跟跌回泥泞里、蹲大牢比起来,这点恶心,算得了什么?

杜康然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眼泪,对着电话里的副导演,哑着嗓子问:“王总……他最近在哪里?你能帮我弄到他的行程吗?”

副导演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王总的私人行程告诉了她:“王总每周三下午两点,都会去城南的静云茶室喝茶,都是单独一个包间,没有外人。你要是想去,就去那里碰碰运气吧。然然,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也怕惹麻烦。”

电话被匆匆挂断了,听筒里再次传来忙音。

杜康然重新回到了自己家,她挑了一件最显身材的白色吊带长裙,料子轻薄贴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事业线,清纯里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是男人最喜欢的样子。她又喷了王总以前夸过的那款斩男香水,对着镜子反复调整着表情,练习着委屈又柔弱的笑容。

她太清楚男人喜欢什么了。以前她不屑于用这些手段,可现在,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了。

下午一点半,杜康然准时出现在了静云茶室门口。

这是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私人茶室,环境清幽,安保严密,都是会员制,非会员不得入内。杜康然报了王总的名字,又软磨硬泡了半天,前台才终于松口,告诉了她王总所在的包间号。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裙摆,踩着细高跟,一步步朝着走廊最里面的包间走去。

走到包间门口,她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

里面传来王总浑浊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不是说了别来打扰我?”

杜康然压下心里的紧张和屈辱,用最柔、最软的声音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王总,是我,杜康然。我……我想跟您说几句话,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里面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了脚步声,木门被拉开了。

王总站在门口,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穿着宽松的唐装,头发稀疏,脸上带着油腻的横肉,看到门口的杜康然,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杜大明星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我记得以前,我请杜小姐喝杯茶,杜小姐都不屑一顾啊。”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杜康然的脸上。她的脸瞬间白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眼眶红红的,看着王总,声音带着哭腔:“王总,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年轻气盛,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求您……求您给我几分钟时间,让我跟您说几句话,好不好?”

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显然取悦了王总。王总挑了挑眉,侧身让开了位置,嗤笑一声:“进来吧。我倒要听听,杜大明星想跟我说什么。”

杜康然连忙低着头走进了包间,包间里茶香袅袅,布置得古色古香,王总坐在茶桌后面的主位上,慢悠悠地泡着茶,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在对面。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全程低着头,不敢看王总。

“说吧,找我什么事?”王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眼神里的油腻和贪婪,让杜康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压下那股恶心感,抬起头,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哭得楚楚可怜:“王总,我知道我现在身败名裂,人人避之不及,我也知道我没脸来求您。可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没有人愿意帮我,只有您……只有您可能愿意拉我一把了。”

她哭着把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了出来,上亿的违约金,税务部门的立案调查,全网的封杀,说得字字泣血,眼泪不停的滑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人陷害、走投无路的可怜人,绝口不提自己主动抢位置、颠倒黑白的事。

王总全程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看着她哭,等她说完了,才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呢?杜小姐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帮你什么?帮你付违约金?帮你摆平税务的事?还是帮你重回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