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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明风华:冬儿传

朱瞻基匆匆来到姚广孝面前,神情凝重地倾诉起自己的困扰——他的父亲正被朱棣无端猜忌。他目光急切,带着几分压抑的焦虑,恳求姚广孝指点应对之策。姚广孝微微闭目沉吟片刻,语调平淡却意味深长地吐出八个字:“问心无愧,稍安勿躁。”话音未落,他抬眼看向朱瞻基,又缓缓追问道:“刺杀案查得如何了?”朱瞻基眉间紧锁,眸光如刀锋般锐利,语气笃定而铿锵:“那些刺客背后一定有个靠山,否则大量兵器与人马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混入应天府中。”

此时,孙愚与孙若薇从密室回到古玩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孙愚突然提高声音,带着几分责备的口吻训斥起孙若薇来。

孙愚
孙愚

别再乱说话!

孙若微
孙若微

我哪有乱说!

孙若微
孙若微

这整件事根本就是一场闹剧,有人就想拿我们的脑袋当替罪羊!

孙若微
孙若微

你看看,入城仪式搞得那么隆重,可车里压根没人。这不是坑我们是什么?皇爷难道真不知道吗?他既然知道,还让我们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孙愚
孙愚

闭嘴!别说了。

孙若微
孙若微

可我想不通啊……

孙愚
孙愚

想不通也得给我憋着!你是谁,冬儿是谁,他们又是谁?

孙若薇被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再辩解。

孙愚
孙愚

我这读书少的人也懂,自古以来,刺杀皇帝成功的例子屈指可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孙愚摆摆手,转身继续整理他的东西。

孙若微
孙若微

难道这仇就这么算了?

孙愚
孙愚

靖难遗孤的命,还能有什么活路?

孙若微
孙若微

我不服!

孙若薇愤愤地转身要出门找皇爷理论,却被孙愚喝止。

孙愚
孙愚

站住!

孙若薇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孙愚
孙愚

没有皇爷的庇护,你们这些靖难遗孤谁能活着走出应天府?

她咬着嘴唇回头看向孙愚,神色挣扎。

孙愚
孙愚

你一条命送了也就送了,冬儿怎么办?还有我呢?

孙愚
孙愚

我当年受你父母托付,把你养大,就为了看你现在这样去送死吗?

孙若薇努力平复情绪,慢慢走回他身边,声音哽咽。

孙若微
孙若微

爹……

孙愚
孙愚

早知道还不如当初不救你。

孙若微
孙若微

爹……对不起……

孙愚
孙愚

明天让冬儿去见那锦衣卫,如果她不去,你就替她去。皇爷下了令,要冬儿杀了那个锦衣卫。

孙若微
孙若微

什么?!

孙若薇惊得睁大眼睛。

孙愚
孙愚

冬儿现在在哪儿?

孙若微
孙若微

她应该在厨房熬粥吧。

二人来到厨房,果然看见冬儿坐在灶台旁,专注地搅拌着锅里的粥。

孙愚
孙愚

跟她说清楚,明天让她去找那个锦衣卫,如果她不肯去,你就替她去,记住,皇爷命令她杀了那个人。

孙若微
孙若微

……

孙若薇走到冬儿身旁,看着她安静的模样,心中一阵复杂,迟迟开不了口。这时,冬儿似乎感觉到身侧有人,转头看向孙若薇,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南宫冬儿

姐姐,你来了?怎么没听到脚步声?

南宫冬儿

孙若薇注视着冬儿单纯的眼眸,心里一阵不安。冬儿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南宫冬儿

姐姐,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南宫冬儿
孙若微
孙若微

没事,冬儿。倒是你,这粥快好了吧?

南宫冬儿

快了快了,应该差不多了。

南宫冬儿
孙若微
孙若微

冬儿……

南宫冬儿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南宫冬儿
孙若微
孙若微

那支锦衣卫留在古玩行的弩箭……皇爷让你明天去见那个锦衣卫,要你杀了他。

南宫冬儿

南宫冬儿

冬儿闻言,显然吃了一惊,但很快平静下来。

孙若微
孙若微

如果你不想去,我去替你。

南宫冬儿

姐姐,其实我也不想见他。不过既然弩箭的事情牵扯进来,还是去看看吧。反正问题无法解决,不如直接面对。

南宫冬儿
孙若微
孙若微

那好,冬儿,一切小心。我们在听雨轩楼下等你。

南宫冬儿

嗯。

南宫冬儿
孙若微
孙若微

对了,冬儿,这个给你。

孙若薇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冬儿。冬儿接过钥匙,仔细端详。

南宫冬儿

姐姐,这是什么?

南宫冬儿
孙若微
孙若微

不知道,是皇爷交给我的,说是开启某扇门的钥匙。

南宫冬儿

这钥匙看起来很奇怪呢。

南宫冬儿
孙若微
孙若微

收好,别丢了。

南宫冬儿

嗯。

南宫冬儿

次日清晨,冬儿按照约定来到秦淮河畔的听雨轩。孙愚站在她身后,语气低沉地提醒。

孙愚
孙愚

听雨轩有三层楼高,锦衣卫通常聚集在三楼喝酒聊天。你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那里等你。

孙若微
孙若微

冬儿,一路上一定要小心。

冬儿点点头,想起之前孙愚和孙若薇交代的话。她站在一艘小船上,远远望去便看见楼上的人影。而楼上的人也同时发现了她的到来。她避开视线,直到船靠岸后,才下船走向听雨轩门口。她脑海中回荡着孙愚的话。

孙愚
孙愚

你一进门就会被我们的人盯上。只要能熬过第一壶酒,后面的事情就能顺利解决。【拿起桌上的壶】这叫转心壶,这样一转,下一杯就是毒酒,喝下去必死无疑。

南宫冬儿

难道非得让他死不可吗?【声音低了一些,透着不忍】

南宫冬儿
孙愚
孙愚

怎么,他不该死吗?

冬儿垂下眼帘,收回思绪,推开听雨轩的大门。一楼的人果然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径直朝楼梯走去,迈步踏上通往三楼的阶梯。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时,朱瞻基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