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玄攥着那枚荆芥香包走出营帐时,脚步轻快得简直像个刚得了糖的孩子。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主帐,立刻吩咐心腹下人备水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浇不灭他心头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整个人心神荡漾,脑海里全是长安方才慵懒又勾人的模样,连耳根都泛着红。
等他收拾妥当出来,目光落在桌上那个荆芥香包上时,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他是草原上的雄鹰,是注定要称王的男人,向来不喜这种脂粉香气,更不爱这般熏香,总觉得那是中原女儿家的玩意儿。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长安特意要求的,那这味道便是最好的。
和伊玄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拿起桌上的香包,耐着性子在衣摆、发间认真熏染了一番,直到周身都萦绕着那股独特的幽香,这才迫不及待地大步赶回了长安的营帐。
此时帐内烛火昏黄暧昧,长安正侧躺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腕上的一串银铃铛。
听到和伊玄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她才慢悠悠地坐了起来,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和伊玄几步走到她身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长安闻着他身上那股刻意沾染的熏香味道,只觉得体内原本就翻涌的内息更是燥热难耐,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理智。
她眼波流转,正想伸手将和伊玄直接拉到床榻上好好“降降火”,谁知和伊玄却先一步俯身抱住了她,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期待与试探,“长安,你今夜让我来,是答应做我的可敦了是吗?”
长安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眉头微蹙,推拒着他的胸膛,“我何时答应你了?”
和伊玄咬了咬牙,抱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似乎生怕她跑了,“不然你为何今夜让我侍寝?若非动了情,你怎么会……”
长安不耐地一把推开他,娇斥道,“闭嘴!这是两码事。”
“你若是不愿意,趁早滚蛋,我便找其他人!”
见她真有些恼了,和伊玄心里一慌,连忙拉住她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咬牙说道,“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太高兴了。”
长安听到他愿意便放心了,也不想再听他那些啰嗦的情话,眼底的欲色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发力,一把将高大的和伊玄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跨坐在他劲瘦的腰腹之间。
和伊玄惊疑不定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悬在半空,“长安!?”
长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长发垂落在他的脸颊边,带着丝丝痒意,因为情动整个床榻间都是她身上的海棠花香,“吵死了,乖乖躺着!”
和伊玄黑着脸,身为大漠未来的王,被女人压在身下,传出去往后颜面何存?
他本能地想要翻身做主,掌握主动权。
但长安是谁啊,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反击。
见他不安分地挣扎,长安直接抬手一巴掌呼在了他肩膀上,随后骂骂咧咧又猴急地去扯他身上的衣裳,颇有几分霸王硬上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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