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见他傻愣愣地站着不动,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催促道,“喂!让你给我洗脚,水呢?还要本姑娘亲自去端吗?”
和伊玄猛地回过神,脸色难看至极,却再也没说半个不字,他深深地看了长安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随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片刻后,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被端了进来。
和伊玄单膝跪在榻边,将那盆水放在地上,长安满意地哼了一声,将那双白皙的小脚伸进了水里。
水温刚刚好。
和伊玄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给她洗脚。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硬,但很快便变得轻柔起来。
长安一边啃着手里的果子,一边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乖乖地蹲在自己脚边伺候,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然而,洗着洗着,和伊玄的动作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的大掌粗糙温热,原本只是轻轻揉搓着她的脚背,可渐渐地,那手指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指腹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脚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随后更是顺着脚踝,一点点地往上滑,划过纤细的小腿肚……
“啊!你干嘛!”
长安被弄得痒极了,猛地收回小脚,一脚踩在了和伊玄半跪的大腿上,冷着脸骂道,“你怎么回事?洗个脚都不会!痒死了!你是故意的吧?”
和伊玄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汹涌的火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那不再是看平常人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炽热、充满了侵略性。
长安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发毛,背脊窜上一股凉意。该不会真的把他惹毛了吧?这男人看起来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算了算了!”长安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摆摆手道,“你给我擦干净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和伊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沉默着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动作轻柔地将她脚上的水渍一点点擦拭干净。
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无声的撩拨。
擦完后,他端着盆子,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了。
长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奇怪地嘀咕了几句,“真奇怪,这疯狗今天居然没发火和我吵架?难道是被本姑娘驯服了?”
而帐外,和伊玄将盆子放下,走到水缸旁将手洗干净。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双手,却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邪火。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掌,脑海中全是刚才指尖划过她小腿时那滑腻如酥的触感。
那不仅仅是洗脚,那简直是一场酷刑,一场对他意志力的极致凌迟。
该死!
他刚才差点就像疯狗一样要失控了。
若非被她一脚踢开,他觉得自己真的会顺着那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去探寻那锦袍下更隐秘的风景。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将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让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染上情欲的水雾。
和伊玄不自觉地再次抬手闻了闻,指尖仿佛还沾染着长安身上那股清甜的海棠花香。
那味道像是某种致命的毒药,顺着鼻腔钻入他的肺腑,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血液,让他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渴望。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升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
“长安……”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这哪里是养了个祖宗,这分明是请了个专门来索他命的妖精!
和伊玄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对着自己的手发痴,甚至身体有了可耻的反应,脸不禁黑了下来。
他狠狠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像是想甩掉那些旖旎的妄想,随后背过手,大步流星地回了自己的营帐。
今晚,怕是要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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